“呀!師尊你怎么醒了?”方緣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慌張著縮回了手,慌忙問道。
小蘿莉看著他眼神閃躲,料定他心里有鬼,再回憶起睜開眼那一瞬,那只迅速抽回的大手,臉色瞬間陰沉了,沉聲道:“哦?那要是我沒醒來,你打算對我做什么?”
“呃,這個……”方緣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若是實話實說:我是覺得師尊你太可愛了,想摸下你的小臉蛋。這么說顯得輕佻,完全沒有尊重之意,更像是在挑逗人家??煞骄壷肋@個蘿莉的恐怖,若真的這么說了,那么下場恐怕比傍晚那三個人還凄慘,方緣一個哆嗦,果斷否定了說實話的可能。
若是找個借口:因為師尊今天連戰(zhàn)四人,大獲全勝,徒兒內(nèi)心感動,料想師尊勞累,想幫你按摩,舒緩疲勞來著。雖然男方很小,女方更小,可這樓閣就倆人,完全滿足了孤男寡女的條件,所以這個借口怎么聽都像是帶有h的味道。再說,這個世界還存在著“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自己倒是不介意啊,可若是這小不點介意,那就危險了,估計身體某個地方會被打殘。方緣嚇得再次哆嗦,否定這個想法。
“哼,問你話呢,你在抖什么?”小蘿莉不滿的冷哼一聲,然后老氣橫秋地說道:“罷了,你走回去吧,我累了。”
“謝師尊,弟子告退?!狈骄壢缑纱笊猓?,應(yīng)該是死里逃生,見她竟然主動擺出臺階,忙恭敬地離去。
“呼,總算是安全了。”方緣轉(zhuǎn)頭看著身后的精子樓閣,腦?;胤胖菑埿∧樧兊藐幊?,那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散發(fā)出的一絲逼人怒火,仍舊是一哆嗦,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里委屈,低聲對自己說道:“伴君如伴虎,特別是喜怒無常的蘿莉師尊,這才第四天,差點就掛了。實力啊,無論在哪里,實力很重要,明天開始要努力修煉,早日找到另外的碎片……”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就算找到了碎片,要回到地球還得靠自身實力,雖說肉身放在了洲際軍總部,作為指引方向的燈塔,可那也要自身足夠強大,可以遨游太虛啊。那種境界,最起碼都是仙人了吧。
從一個小白修煉到仙人境界,若是像大部分仙俠小說描述的那樣,主角這種天才型的都需要用數(shù)百年上千年,到那個時候,地球還存在嗎?自己還有回去的必要嗎?以2080年人均壽命150歲計算,就算科技突飛猛進,人類和機械結(jié)合,可以活到200歲甚至更多,自己認識的人也早都去賣咸鴨蛋了吧?
方緣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英雄,只是一個普通人。英雄都是信念堅信,目的是拯救國家和地球,為國為民。而自己卻是信心不足地在懷疑,想到的也只是親人朋友。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跪著也要走完,況且這個世界很精彩啊,沒必要再胡思亂想,自己問心無愧就好。躺在床上,方緣一直重復(fù)這一句話,然后沉沉入睡。
……
上午辰時,也就是七點鐘,方緣到達了靈塵山腰的一大片嶄新建筑群前,這建筑獨立,不和其他樓閣相連,四方抱守地勢,像北京的四合院,只不過其規(guī)模比四合院要大得多。建筑的東方正門向橫掛牌匾,寫著四個大字。
站在大門前,方緣瞇著眼,緊緊盯著“課堂”兩個字,內(nèi)心咯噔一下,仿佛有什么不祥的預(yù)感??粗碌茏雨戧懤m(xù)續(xù)進門,然后圍觀院內(nèi)墻上的公告,方緣隱隱感覺不安,深吸口氣向前走去。
圍觀弟子眾多,不時發(fā)出喧嘩和議論。雖然距離公告還有一段距離,但方緣已經(jīng)清楚看到那張公告,瞬間被映入眼簾的內(nèi)容震驚的無言以對――那分明是一張課程表。
不是都分為親傳弟子和普通弟子了么?這明擺著是要實行師徒制的吧!這修真文明竟然這么先進,采用的是小班課堂教學(xué)!
而且!
課程表上寫著:以下為公共必修課程:歷史學(xué)、術(shù)數(shù)學(xué)、算術(shù)學(xué)、外語學(xué)、草木學(xué)、靈獸學(xué)……
以下為公共選修課程:修仙的自我修養(yǎng)、仙凡管理、前沿術(shù)法概論、靈脈的勘探與開采……
這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跟修煉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吧!看著這先進的課程表,方緣絕望了,凌亂了。好不容易離開了高考制度,還以為只要努力修煉就好了,沒想到還要學(xué)這么多繁雜課程。
“哎喲,這課程表挺先進的嘛,和我們木葉村忍者學(xué)校的教學(xué)模式差不多,咦?竟然沒有修煉的專業(yè)課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方緣身后,瞪大著蔚藍的雙眼看著墻上的課程表,若有所思,然后嘿嘿地笑了起來:“看來九州的教育改革落實的還不錯嘛,雖然在關(guān)鍵的地方,還保留著傳統(tǒng)的師徒模式?!?br/>
“確實,保守的九州仙盟能做出這么大的改革,已經(jīng)算是很成功了,在關(guān)鍵之處,當然還是選擇相信老祖宗傳下來的模式?!币怖洳欢砹艘痪洌缓笊钣懈杏|地說道:“我大哥十年前進入,拜在尊者門下,實行的還是師徒制度呢。”
“這么說來,九州宗門的弟子培養(yǎng)是近幾年才改革的?”方緣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表情淡定的兩人,不滿地說道:“不就修個仙,干嘛非要學(xué)那么多沒用的東西,煩不煩啊?!?br/>
人群瞬間安靜了,像是因為方緣的一句話陷入了沉思。但是,所有人都看向的是東方的大門口,一個帶著厚厚眼鏡,身穿華麗絲綢旗袍的貴婦人,就這么突兀的出現(xiàn)了。她抬起頭看著霎時間安靜的人群,一聲冷哼,說道:“是誰說學(xué)這些公共課程沒有用的?”
安靜,絕對的安靜。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很輕很小心。
“哼,主峰和仙字峰的去左邊的課堂,其他靈字峰的去右邊的課堂,我們開始上課!”貴婦一聲冷哼,冷冷地說道。從厚厚鏡片透出的目光,竟然精準地落在方緣英俊儒雅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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