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不負(fù)涼薄
這個(gè)聲音,即使沒有看到人,涼小意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聲音不高,淡淡的,然而,涼小意舉在半空中的手頓了頓,抬頭望去,玄關(guān)處,可不就是那個(gè)男人嗎。
蘇涼默一步一步走向樓梯口,俊美的容顏上看不出喜怒,卻冷意怏然,男人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jié)起來。
溫晴暖的嘴角露出一絲絲得逞的笑意。
涼小意的眼角余光,恰巧沒有錯過溫晴暖這怪異的一笑,她的心里瞬間明白了些什么。聯(lián)系這前后發(fā)生的事情,她還說溫晴暖是不是失心瘋了。
原來人家根本就不是失心瘋,人家一開始就算計(jì)著她呢。
“涼默,我……”溫晴暖委屈地抬起頭,一手捂著被涼小意打的半張臉,可憐兮兮的望向蘇涼默,這模樣,好一個(gè)我見猶憐。
涼小意撇撇嘴……真是夠夠的了!
蘇涼默不動如山,一雙漆黑的眼,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都落在涼小意的身上,連一個(gè)眼角都沒有施舍給溫晴暖。
“解釋。”男人薄唇一動,冷酷地說道。
涼小意看到這男人冷酷的表情,心越發(fā)冰涼,緊緊握了握藏在口袋里的手機(jī)。
“再說一遍,解釋。”男人的聲音透著冰渣。
一股憤怒涌上來,解釋?解釋什么?解釋她動手打了他的心頭好?
呵呵……
“沒什么好解釋的。”她舉著手在半空中晃了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諷刺地說,“喏,我就是用這只手打的溫小姐。蘇先生要是心里不舒服,任由你廢了它,如何?”她冷笑,粉嫩的唇瓣吐出來的話語也同樣不留情面:“斗轉(zhuǎn)星移,我涼小意如何也想不到,不過是個(gè)把月的時(shí)間,我就成了第二個(gè)溫晴雪?!?br/>
溫晴暖聽到她妹妹的名字,愣了愣,不明白這關(guān)溫晴雪什么事情。
但是涼小意和蘇涼默心中都清楚。涼小意說的是那次,溫晴雪綁架她,而他要廢了溫晴雪打她的手和腳的事情。
不過涼小意現(xiàn)在這樣子,擺明了就破罐子破摔,耍無賴!
蘇涼默的眉心蹙了起來,這樣耍無賴的涼小意還真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涼默,你來了,我剛剛好怕……嗚嗚……”
正當(dāng)男人情緒不佳,被那女人輕易挑起的怒火沒處發(fā)泄的時(shí)候,溫晴暖也算倒霉,自己撞到槍口上來。
溫晴暖我見猶憐地伸出手去,白皙的藕臂就要攀上男人健碩結(jié)實(shí)的手臂,下一秒……
溫晴暖愕然地看著空蕩蕩的手。男人在剛才那一刻,微不可查地避開了她的手!
溫晴暖抬起頭,卻看到身旁的冷酷男人此刻正一順不順盯著站在一階樓梯上的涼小意。
那專注的眼神,讓溫晴暖下意識有一種危機(jī)感。
她勉強(qiáng)自己掛上笑,就又要往蘇涼默身上靠。
正這時(shí)候……
“挨打了?疼不疼?”男人淡淡的視線,終于是落在了一直像個(gè)配角小丑一樣的溫晴暖身上。
溫晴暖心中一喜……剛才一定是她的錯覺!
孤高傲慢的蘇涼默怎么會對涼小意那個(gè)蠢貨賤人上心呢!
姣好的面容上立即掛上委屈,眼淚就掛在卷翹的睫毛上,吸著鼻子說:“不疼了,你來了就不疼了。”
臥槽個(gè)蛋蛋!
涼小意在一旁看著聽著,都要吐了!
溫晴暖她以為她拍偶像劇呢!
“哎呀,人家手好疼啊?!笨床贿^溫晴暖的矯揉造作,涼小意忽然抬起手,捏著嗓音學(xué)著溫晴暖矯揉造作地一邊吹著發(fā)紅的手掌,一邊嗲著音說:“哎呀,真的好疼啊,蘇先生,您快幫她吹吹吧?!?br/>
嘩啦!
蘇涼默的那張俊臉,瞬間就一片鐵青!
溫晴暖臉上那個(gè)表情,僵在那里,顯得怪異極了。
她狠狠瞪了一眼臺階上的涼小意,眼中惡毒光芒盡顯。
涼小意看在眼里,輕嗤了一聲:“切~”老子都快出國了,買你們這一對苦命鴛鴦的賬咧。
資料交給了大胖帶給陸沉,陸沉的話她不能相信,但是大胖的話,涼小意非常信任。
既然連大胖都說了,陸沉這一次是真心要幫她,那么,她何嘗不去再一次信任一下陸沉?
蘇涼默瞇著眼,身上冷氣全開,居高臨下地睥睨溫晴暖:“疼嗎?”
溫晴暖不明所以,剛才不是問過了?
不過這一次,她改口了:“小意那耳光扇的重,當(dāng)然會疼,但是你不要怪她,她也不是存心……”
幾乎是溫晴暖這句話沒有說完,兩道聲音同時(shí)響起。
“不,我是存心揍你的。”涼小意翻著白眼說。
“既然知道疼了,下次就別出現(xiàn)在這間房子里?!蹦腥说穆曇麸@得涼?。骸斑@個(gè)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回去?!?br/>
溫晴暖傻住了:“涼默你說什么?”
她不敢相信,她聽到了什么!
她被涼小意打了,結(jié)果蘇涼默非但不乖那個(gè)女人,卻反過來讓她走?
“出去?!蹦腥说囊暰€夾雜著怒氣,瞇著眼睛危險(xiǎn)地盯著溫晴暖:“別再讓我說第二遍。你溫家繞過我蘇涼默,私自對外宣布蘇溫兩家照常定親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溫家算賬!”
溫晴雪臉色瞬間煞白……這可比之前被涼小意道出她的齷齪的時(shí)候,還要慘白難看。
可想見,蘇涼默對于溫晴暖的威懾力有多大。
“不是的,這件事是爹地他高興我大難不死,他太高興了,沒有考慮周全……”
溫晴暖急著解釋。
蘇涼默眼神中早已顯出不耐:“夠了!我不管你溫家什么理由。繞7;150838099433546過我蘇家和我蘇涼默,私自向媒體宣布我們兩家的定親,就是錯。這筆賬,我還沒和你溫家算?,F(xiàn)在,”狹長的眸子看向大門:“你可以回去了?!?br/>
溫晴暖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勇氣,一把撲上去,兩只手緊張地攀附在蘇涼默的手臂上,仰頭激動地說道:“我們本來就是要訂婚的!要不是我突然成了植物人,現(xiàn)在我早就是你妻子了。還有她涼小意什么事情?”
溫晴暖越說越激動:“涼默,早公布和晚公布,誰公布又有什么關(guān)系?原本我和你就是要定親的,再說了,就算你現(xiàn)在娶的是涼小意,可是你是為了替我報(bào)復(fù)才娶的她啊。而且,你都要和她離婚了!”
男人的眼寸寸冰涼,“你怎么知道我和她要離婚的?”
被蘇涼默眼底的嗜血嚇到,溫晴暖顫著手指指向涼小意:“是,是她自己說的。我,我……涼默……”
聞言,男人的眼瞬間驚蟄,猛然看向臺階上的涼小意,瞇著眼睛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伸出一只手,堅(jiān)定拉開溫晴暖纏在他手臂上的手,他看也不看溫晴暖,眼睛緊緊聚焦在涼小意的臉上,咬牙切齒,卻是對著溫晴暖的命令:“我們之前是要訂婚。但是晴暖,我們還沒訂婚。我蘇涼默做什么決定,還不需要一個(gè)外人指手畫腳?!?br/>
溫晴暖面上血色全無,不敢置信蘇涼默會說出這么涼薄的話。
“回去轉(zhuǎn)告溫振海,下次再敢對我蘇家我蘇涼默的事情指手畫腳。你溫家的生意就做到頭了。晴暖,你還沒有成為名正言順的蘇太太,就算你已經(jīng)是我蘇涼默名正言順的妻子了,我蘇家和我蘇涼默的事情,也不是你溫家人有權(quán)干涉的?!彼凵癖鶝觯骸盎厝グ?,告訴溫振海,別再用他的女兒來作籌碼。他,輸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