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然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不應該是自己開導父親嗎?為什么反過來了?
也許這就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吧。
蒼海飛怕孩子做了之后心里會有隔閡,所以忍痛在開導她。
“爸你放心,我會妥善處理的,不會夾雜個人恩怨。”
蒼然說完這話,蒼海飛抬頭看了她一眼。
一副我已經(jīng)看穿你的樣子。
“這孩子凈胡說,不會夾雜個人恩怨,你以為你大姑和你二伯家出事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蒼然沒想到,這么遠的事,蒼海飛竟然還記得。
“爸知道,你是想給爸出氣。”
沒錯,那時候就是他們,在市場把蒼海飛給打了。
蒼然覺得自己那么對他們已經(jīng)算是太仁慈了。
“好了然然,我想說的說完了,你上去睡吧。”
“那你呢?”蒼然看父親這個樣子,好像還是有點郁悶。
“我去找你哥呆會……”
你哥……
一般人短時間之內,還真分不清這個哥是誰。
輩分是真的亂。
“好?!鄙n然點了點頭上樓,一邊上樓一邊拿出手機給梅喜澤發(fā)了一條短信。
——好好開導下我父親。
梅喜澤收到這條短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來是蒼老弟來找他聊心事了。
他們兩個之前是什么情況,蒼然管不上了。
她收起手機匆忙回房。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白壁和墨羽叫了出來。
“主人?!?br/>
白壁一副老子天下第一騷的樣子倚在蒼然的床上。
九條雪白的尾巴毫不控制的在外面露著,還閃著晶瑩的藍光。
“把你那燈關一下!”離著兩里地都能看到。
“不好意思~臺上時間沒露出來了,有點癢?!?br/>
說著他將尾巴收了回去。
“墨羽,你現(xiàn)在到安壩江去探查一下那走蛟的情況,盡量找到具體位置?!?br/>
“是!”墨羽酷的很,平常很少說話,更是一句廢話都沒有。
只知道不服就干,弱者不需要說話!
“一條走蛟而已,有必要讓主人這么惦記著嗎?”
白壁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了兩下,抖了抖耳朵。
“主人,那日的男子可是你的心上人?”
白壁突然轉移話題,湊到了蒼然面前,認真的看著她。
“真沒想到,吾主竟然能對一屆煩人動心?!?br/>
其實蒼然也沒想到。
可是心動的感覺往往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那你覺得,我應該對什么樣的人東西?”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在我心里,主人的配偶必須是九天之上的神祇才可以?!?br/>
說道這白壁停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不過也對,墮神也算神,畢竟曾經(jīng)是神,那主人,你說他曾經(jīng)是什么神?”
“這你可難到我了。”
知道他是什么神,蒼然就能查到他成為墮神的根源了。
“白壁,曾經(jīng)那個讓你不惜獨闖冥界的人,你真的有那么愛他嗎?”
蒼然身邊沒有過幾個人,更沒有過幾個轟轟烈烈愛過的。
唯一一個,可能就是白壁了。
想到這只雪白的狐貍,曾為心愛的人血染黃泉,蒼然就覺得奇怪。
這狐貍看似風騷什么都不走心,但實際上卻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同時又重情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