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別人的話,席慕琛一定嫌棄極了,可是如果要是這個女人的話,她恨不得和這個女人永遠(yuǎn)保持這樣曖昧的姿勢,他很喜歡看著她這張干凈白皙的素臉,也很喜歡她那清純的眼神。
席慕琛的目光依舊是那么的深沉,就像是黑曜石一般的那樣的吸引人的眼球,許諾的嘴巴一直緊閉著,可是眼神卻是在不停的亂轉(zhuǎn),黑溜溜的看起來就像是黑琉璃一樣,那么的招人喜歡。
停頓了片刻,席慕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漆黑的眉頭緊湊在一塊兒,直接到松開了手,許諾沒有想到席慕琛竟然會突然松開手,整個身子直接的跌到了地上。
“啊……”
一聲慘叫,身體直接的傾倒在地上,手臂直接的杵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引起了一陣刺痛,她的手指關(guān)節(jié)還微微發(fā)紅,那秀氣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塊兒。
許諾輕輕地動了動,覺得還好,并沒有死去,她輕輕的動了動身體,只是剛剛被嚇到了,身體有些癱軟而已,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傷害。
不過許諾卻很不開心,櫻桃小嘴嘟起,眉頭輕皺,眼睛里面淚汪汪的。
可是即便是這個樣子,卻給人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美感,席慕琛的眼皮一掃,就看到了許諾這個樣子,好像就直接的直擊到了席慕琛的內(nèi)心深處,他的心口微動著,而且好像心里面還有什么東西在撞他的心。
席慕琛垂眸,越是看到這個女人勾引自己心弦的樣子,她就越是生氣,直接的一腳踢過了她的手臂,許諾的腦袋蒙蒙的,完全都沒有回過神來,手臂一陣刺痛,眼底的淚水直接的滑了出來。
她委屈巴巴的擠出了眼淚,可憐兮兮的說道:“席慕琛,你怎么可以這么過分,你為什么這樣對我?這到底是為什么?”她一只手在不停的敲打著大理石面兒,而且眼淚一直不停的往下流,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委屈,就是心里面非常的難受。
席慕琛沉默片刻,臉色陰沉得不像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大,只想到這個女人那嬌小的面孔也曾經(jīng)被別的男人這么審視過。
尤其是許諾的工作場合,是那么的混亂,席慕琛氣得不打一出來,他恨不得想把這個女人時時刻刻都綁在身邊,可是如果真的把她綁在身邊的話,那么許諾才是最危險的。
見席慕琛沒說話,許諾冷冷的笑了出來,然后假裝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立刻的站起了身子,踉踉蹌蹌的,一只手扶住了茶幾,身體微微的弓著,眼中帶著嘲諷的笑意,卻是完全對自己的看不起。
她立刻的掩住了自己的傷心,其實在這一刻,許諾的心仿佛都被掏空了一樣,可是她卻是在一直掩飾著這件事情,不想被任何一個人發(fā)覺,尤其是眼前這個可惡又可氣的男人。
她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抬頭看向席慕琛,“我已經(jīng)如你所愿,成功的從酒吧辭職了,那你應(yīng)該把沈先生放了吧!”
“你告訴我他在哪里,我現(xiàn)在立刻要見到他,并且要把他帶到安然的身邊?!?br/>
許諾理直氣壯的說,她覺得這根本就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反正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約定好了,而且這個可惡的男人已經(jīng)承諾了,他應(yīng)該不會再出什么幺蛾子的。
果然,一切正如許諾所想的這個樣子,席慕琛再沒有繼續(xù)的刁難她,席慕琛只是在想辦法漸漸的疏離這個女人,可是每當(dāng)面對這個女人的模樣的時候,他總是沒有辦法拒絕,所以才會一味的傷害她。
席慕琛輕瞥了眼許諾,立刻的轉(zhuǎn)過身去,對著許諾兩只手臂環(huán)繞的抱著,遲鈍了片刻,聲音冰冷的響起。
“我說到的事情自然會做到,而且我也會履行承諾。”
席慕琛說的話之后,大步向前一邁,大喊了一聲:“阿洪……”
阿洪聽到了聲音之后,立刻的從外面進(jìn)來了,他每天都穿著一套全黑色的保鏢服裝,席慕琛幾乎是隨叫隨到。
“總裁,有什么事?”他畢恭畢敬的站在了席慕琛的面前。
席慕琛的眸子微沉,樣子看上去非常的嚴(yán)肅,那剛毅的面孔更加的挺得筆直,尤其是席慕琛的下巴,下巴繃得很緊很緊,而且整張臉的輪廓是異常的明顯,看上去似乎更加的深刻,就像是被雕刻的一樣,好像在看到席慕琛的時候,就可以讓人聯(lián)想到希臘的雕像,是那么的充滿了生機。
席慕琛那帶著磁性的嗓音響起,微微的勾起嘴唇,“把沈先生帶來。”他冰冷的話掃過許諾的耳旁,而許諾似乎是像看到了春天似的,好像是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所有的痛苦。
許諾的眼睛都亮了,他只要是一想到安然能夠開心,好像比自己開心還要重要的許多似的,許諾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往往把自己這個朋友看得很在乎,甚至比自己都重要。
阿洪立刻應(yīng)了聲,“好的,我立刻就把沈先生帶來?!?br/>
許諾輕輕的扶起了身,一只手拄在那茶幾上,身體緩緩的站直,不過手臂還是有些刺痛,好像一動都不敢動了,她輕輕的發(fā)出了一絲絲的聲音,不想讓席慕琛聽到。
不過席慕琛似乎是也聽出了什么,耳朵微微一動,但是并沒有理會許諾。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跟他們相處著,仿佛時間都靜止在這一秒,而覺得所有空氣中的氛圍全部都被凝結(jié)了一樣,總之,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窘迫,而且也很尷尬。
席慕琛再也不像原來的樣子,一味的欺負(fù)許諾,反而是比許諾越來越遠(yuǎn),就像是怕傳染什么病毒一樣。
許諾的心中還帶著隱隱的傷感,明明她就已經(jīng)對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不一樣的情愫,尤其是這個樣子的話,當(dāng)這個男人這樣對她的時候,許諾的心里面久久不能平衡下來。
她的心根本就沒有辦法放平。
大概過了20分鐘之后,阿洪就把沈先生帶來了,沈先生被兩個人架著走過來的,他現(xiàn)在弄的非常的狼狽,頭發(fā)弄得跟個雞窩似的,而且上身的衣服已經(jīng)被拔掉了,甚至身上還出現(xiàn)了被皮鞭抽過的傷疤。
“總裁,人帶到了。”阿洪恭恭敬敬的把沈先生帶到席慕琛面前,席慕琛非常嫌惡的看都沒有看一眼,冰冷的聲音再一次在許諾的耳邊響起,“你可以把他帶走了!”
許諾的身子微傾,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目光是落在沈先生的身上,她的美眸冒然的睜大,沈先生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身上的傷疤,還有那斑斑點點的血跡,尤其是在沈先生那個慘淡的樣子,想必席慕琛是一定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只要是想到了這一點,許諾就立刻炸了窩了,她轉(zhuǎn)過頭看向他,許諾之所以選擇辭職,那是因為席慕琛會把沈先生安然無恙的交出來的可是現(xiàn)在,許諾要怎么向安然交代,而且安然知道了沈先生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會心痛而死的。
“你到底是怎么對他了?”許諾氣得不打一出來,手指著沈先生,撐著脖子朝這席慕琛大喊道,席慕琛一直都默默無聞,一直都用那堅挺的身軀背對著許諾,說什么也不肯看許諾。
可是卻是看到了席慕琛這個樣子,許諾就越發(fā)的氣惱,她直接的撕了過來,身體漸漸的湊近,兩只小手使勁的捏住了席慕琛的肩膀處,狠狠的,可是即便許諾用盡了全力,對于席慕琛來說,也不過就是撓癢癢一樣,但是席慕琛并沒有及時的拒絕。
許諾的手一直放在了席慕琛的肩膀處,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猩紅的血絲拼盡全力的朝著席慕琛怒吼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子?你為什么這樣狠心的對待別人,你就是一個衣冠禽獸,你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類。”許諾大喊大罵,可是無論許諾怎么還怎么辦,席慕琛都沒有及時的去制止這件事情。
“席慕琛,你簡直不是人,你為什么要這個樣子,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你以為你有錢你就能夠只手遮天嗎?”許諾吼道,一口氣的把自己所有的不滿全部都吐了出來,可是一切也正如許諾所說的這個樣子,真的就是因為他有錢就完全的可以一手遮天。
對于許諾說的這些話,席慕琛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yīng),不過當(dāng)許諾把這些怒氣全部都撒出來的時候,許諾的心里面是最清楚的,就是因為這樣席慕琛有錢,所以才會這么的了不起,所以才會這么的只手遮天。
當(dāng)許諾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好像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噗嗤的笑了下來,滿滿的都是冷笑。
她的腦袋里面瞬間就清空了,兩眼無神的看著某一處,好像真的被這個男人傷到了,“是啊,你是誰,你是至高無上的席慕琛,你怎么會考慮別人的感受?!?br/>
許諾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用力的跺了跺腳,直接的來到了沈先生的面前,“既然你已經(jīng)把它弄成這個樣子,那我想讓他好好的清理一下,你總應(yīng)該給讓個地方吧!”
席慕琛的眉心一直深鎖,腳步輕輕地移動著,邁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可是這一切看在了許諾的眼中卻是那么的刺眼,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席慕琛,再一次問道:“可以嗎?”
席慕琛立刻往一旁走了兩步,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隨便的比劃了一個手勢,打了一個響,“隨便,就是別臟了我的地方。”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現(xiàn)在沈先生被弄成了這個樣子,不把他的地方弄臟了怎么可能,許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過根本就沒有和席慕琛一般見識,許諾立刻讓保鏢把沈先生帶到了浴池里面得好好的把沈先生清洗一下,讓他精精神神的去見安然,只有這樣的話,許諾才能覺得自己對得起安然。
之后,這兩個保鏢就把沈先生帶到了臥室的浴池里面,然后好好的清洗了一下,沈先生的狀態(tài)一直不在其中,看上去好像迷迷糊糊的,但是從浴室里面出來了之后,倒是格外的精神,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許諾一直站在客廳里面等待著沈先生,終于聽到了上面的推門聲,還有腳步聲,許諾抬頭一看,就看到了這個無比精神的人,只不過臉色還有些蒼白,看上去就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
“沈先生……”許諾之前接觸過這個男人兩次,但是他們兩個人并沒有太多的了解,許諾之所以這么關(guān)心沈先生,當(dāng)然也全部都是為了自己的好朋友,安然,如果要是沒有安然的話,許諾和沈先生他們兩個人不過就是過路人而已。
沈先生的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意,從樓上不慌不忙的走了下來,整個人的身上充滿了一股清秀的氣質(zhì),和席慕琛完全不同,席慕琛完全屬于一種極其腹黑的類型,根本就沒有什么清秀可言。
許諾的眼中也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輕輕的抿了抿唇角,“沈先生……”
沈先生不緩不慢的朝著許諾走了過來,直視著許諾的瞳孔,“許諾,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他深沉的凝視著許諾的眼睛,許諾有些不好意思地岔開了目光微微的點了點頭。
許諾想了想,然后不緩不慢的說道:“沈先生,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看安然吧,安然現(xiàn)在狀態(tài)非常的不好,我從昨天晚上出來之后就沒有再回去過,安然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的散漫,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安慰安慰她,我知道也只有你才能夠走進(jìn)愛人的心里,就算是我是安然的好朋友也不可以,因為安然心中的那道傷疤是沒有人能夠治得了的,當(dāng)然除了你以外?!?br/>
沈先生非常感激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安然這一次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全力的彌補安然的?!?br/>
就這樣大眼一看,沈先生倒是一個格外優(yōu)秀的人物,可是許諾并不知道席慕琛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在許諾的心中,確實也畫上了一個問號。
可是當(dāng)面對這個男人溫和的話語的時候,許諾心中的疑慮又開始在不停的打鼓,她不覺得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會有什么不妥,反而覺得是席慕琛的手段太過于殘忍和毒辣,一切都是席慕琛的問題。
許諾想了想,只好作罷,和那個男人是根本就分不出任何的道理可言的。
很快的,他們兩個人就來到了醫(yī)院,沈先生和許諾以前以后的走進(jìn)了病房,可是病房里面卻是空蕩蕩的,只看到白色的窗簾房間里面來回的飄蕩,外面的小風(fēng)非常的涼爽,把白色的窗簾吹了起來。
整個房間被收拾得非常的干凈整潔,病床上的被子而且也被疊的整整齊齊的,就好像是沒有人住過一樣,但是房間里面還飄著淡淡香水的味道,這是安然身上的味道,許諾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許諾看了看四周,二人的衣服還掛在了墻壁上,房間里面飄散著淡淡的藥味,她抬頭看見了沈先生,兩個人的目光在不近不遠(yuǎn)的地方慢慢的交匯在一處許諾質(zhì)疑的目光看向了沈先生,而沈先生的目光好像并不單純,眼底存在著某種其他的意思,但是許諾并沒有看出來。
愣了半天,許諾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沈先生,“這個丫頭,人跑哪里去了?”她的語氣倒是非常的隨和,充滿了關(guān)心和擔(dān)憂。
沈先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許諾的身上,非常平淡的張開了嘴巴,“我很想安然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面,這里不還有安然的東西了嗎,她絕對不會離開這里的。”
許諾當(dāng)然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她一只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袖,倒是格外的緊張,生怕安然在這個時候有什么想不開的,她緊張兮兮的看向了沈先生。
“那這樣吧,咱們趕緊的過去問問醫(yī)生,看看醫(yī)生有沒有見到過安然?!痹S諾提議道。
沈先生當(dāng)然也認(rèn)同,“那咱們兩個人各自得出去找找看吧,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他倒是有一些格外的擔(dān)憂,就在一轉(zhuǎn)身的功夫,不小心抻到了傷口,發(fā)出了吱呀的一聲。
看到了沈先生那緊緊的眉頭,許諾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微微的抿起的嘴唇,“慢點,千萬不要撐到傷口。”今天,許諾也算是見識到了席慕琛的毒辣,竟然可以把一個人虐至此,他的身上竟然被弄出了這么多的疤痕。
沈先生的眼底蕩漾出了一抹蜜意來,“沒關(guān)系的,我始終是一個男人,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br/>
說完了話之后,他還對著許諾微微一笑,而許諾似乎是根本就感覺不到什么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她率先的走在了前面,沈先生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也緊跟在了許諾的身后。
許諾來到了醫(yī)師主任辦公室,問了一下醫(yī)生的情況,醫(yī)生說今天早上還見到安然了呢,只不過現(xiàn)在突然間不見了,可能出去散步了,讓他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就立刻來到了醫(yī)院后面所設(shè)的公園里面,來尋找安然。
醫(yī)院后面的公園是新開辦的,就是專門為病人提供散步的場所的這里,后面的公園辦置得非常漂亮,前面有一道非常長的走廊,而且全部都是歐洲的裝修風(fēng)格,再往前面走去,還有一個木制的小亭子,上面幾乎全部都是噴制的紅漆,而且兩邊全部都是綠油油的樹木和植物,還有很多要全部都是新栽培的野生植物,周邊全是綠色,把這個紅色的小亭子隱現(xiàn)在中間,看起來倒是格外的神秘,而且也充滿著古樸的色彩。
不知醫(yī)院里面有這樣一個非常神秘的公園,而且還有一個活水的小池子,上面還有一個橘黃色的小船,里面全部都是流動的水,而且水里面還養(yǎng)著金黃色的小金魚,在水里面游來游去的,倒是格外的討人喜歡。
可是這一切所有的美景全部都淹沒在許諾的眼簾之中,她什么都看不到,這是在一味的尋找著安然,她的目光在四周搜尋著,而且還時不時的問路人,可是沒有一個人看到過安然。
就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才讓我們許諾更加的擔(dān)心,許諾幾乎把整個公園都翻遍了,可是一直都沒有看到許諾,許諾就稀里糊涂的往前面摸去,她又輕輕的挪動了腳步,本來許諾都已經(jīng)放棄了希望,可是卻沒有想到,就在不遠(yuǎn)處看到了安然。
安然傻乎乎的正坐在一個石頭上,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膝蓋,身體向前傾,但是許諾并沒有看清楚安然的眼神,她的身上依舊穿著一套病號服,不過卻披上了一件紅色的小皮衣,隱隱的坐在那里,當(dāng)許諾看到了安然的時候,她算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安然……”
當(dāng)許諾看到了安然影子的時候,她終于松了一口氣,漸漸的來到了安然的身邊,一只手輕輕地拍了拍安然的肩膀。
“安然,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擔(dān)心你,而且還有沈先生……”許諾想了想,立刻就把這句話脫手而出,當(dāng)安然聽到了沈先生這個字眼的時候,她渾身的細(xì)胞僵硬了半天,然后緩緩的抬起頭來看向許諾,“你說的是沈先生……”
許諾就知道,安然最大的良藥就是沈先生,所以他才會付出了那么大的辛苦把沈先生撈出來的。
“當(dāng)然是了,我已經(jīng)去找過席慕琛了,而且他也答應(yīng)我把沈先生放出來了?!痹S諾笑道。
娓娓道來,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安然,她希望安然能夠好好的。
如果沈先生能夠一直陪伴在安然的身邊的話,他們兩個的生活可以過得幸福的話,那么就算是其中一個工作,許諾在所不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