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出行,臨平看到魔教此次的聚居點沒有一個人,有的也只是被隨行而來的冰宮弟子殺掉。
直到走到臨平當時被長青招待的正房,卻看到臨開正站在那里,腳下是胖達乖巧的坐在那里,旁邊有個男子跟臨開一樣的冰塊臉站在那。
屋內(nèi)所有的此地魔教成員都被拘留,包括把臨平騙來的家伙,不過卻少了那長青和那嫵媚的如晴。
看到臨平走了進來,臨開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子微不可查的了松了口氣。
雖然臨開自己不覺得,臨平還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大哥還是蠻關(guān)心自己的嗎。
臨開身邊的胖達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憨憨的說道:“主人,你沒事吧?!?br/>
臨平蹲下身來摸摸胖達的頭溫柔的說道:“胖達這次真的多虧了你?!?br/>
身后的江憶雪沖過來,抱住胖達胖胖的身軀:“胖達,我”
“大哥?!迸R平從著臨開說道。
臨開點點頭,又覺得需要說點什么,對臨平示意:“這位是冰宮長老冰嘯。”
臨平瞪大眼睛看著這位容貌俊秀的長老,看多了云海宗內(nèi)長老們的保持很好的老爺爺和老奶奶慈祥的面容,乍一看看到這種年輕英俊的容貌臨平有些不適應(yīng)。
不過修真界,這種才算是正常的。畢竟修真可以讓人不老的。
“冰長老?!迸R平行禮,身后的江憶雪抱著胖達一同行禮。
“還是多謝,冰宮此次的出手搭救?!?br/>
冰嘯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卻也回復(fù)道:“應(yīng)該的,魔教妖人得而誅之?!?br/>
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臨平見他沒有回復(fù),就四周看了看,剛好看到倒在地上,被捆著的李云,頓時就來了脾氣。
上去就是踹了一腳:“讓你坑老子,這次你可算倒在老子手上了?!?br/>
李云被踹一腳也不生氣,而是得意的笑道:“為了如晴,我什么都愿意做,你們抓不到如晴,也不想從我嘴里套出話來?!?br/>
臨平疑惑的看向臨開,臨開沒有開口,臨平眼睛看向被江憶雪抱著的胖達,畢竟胖達可不是冰塊,還是個話癆。
果然胖達滿足了臨平的求知欲:“主人你是不知道那魔教的妖人多狡猾,我們來時那長青見識不妙,撤去了幻影,人早已跑路,而那如晴就把這男的推出來,擋住我們自己跑了?!?br/>
原來當日臨平告訴胖達趕緊通知臨開和風輕輕時,胖達在接完臨平的心理傳音后,沒有立刻行動,畢竟華城那么大,它也不知道臨開他們?nèi)チ四睦锾讲橄ⅰ?br/>
過了兩刻鐘,臨開和風輕輕應(yīng)該是沒打聽到什么消息,反而帶回來曾經(jīng)一起歷練的一位冰宮好友。
臨開雖然人看著很冷,但是對于好友還是不吝嗇的。剛想請這位好友敘敘舊,就被得知他們回來的胖達闖進房門:“不好了,不好了,主人的哥哥,主人被魔教抓走了。”
這下臨開跟風輕輕緊張的問是怎么回事。
胖達只好暴露了它能跟臨平心理傳音的事情。
臨開皺眉,雖然臨開是個天之驕子,可以越級挑戰(zhàn)的那種。但是對付長青,除非長老級別的出手,否則他臨開就算是上去也是送菜。
剛好那冰宮的好友聽完這華城里竟然有魔教,而且是大名鼎鼎的長青就有些坐不住了。
這華城可是他們冰宮的地界,在他們管轄的范圍里,竟然出現(xiàn)邪教的人,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
好在這位好友也是冰宮的首徒,掌門坐下弟子,理所當然的可以直報掌門那種
當下他變通過秘法,通知了冰宮掌門。
掌門震怒,竟然在他冰宮范圍內(nèi),魔教竟然布下如此大的攤子,甚至說魔教鐘危險分子之一的長青都在這里安然無讓的藏了好久。
當下派出第一長老冰嘯,前去剿滅魔教,另外能捉到這長青更好,也揚我冰宮之危名,只可惜那長青太過狡猾,早早就留個幻影在這主持大局,真人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至于那如晴,抓不到大的,抓個小的也可以吧。
那如晴直接發(fā)動魅惑之技,好在冰宮弟子啊,都是冰靈根,最不怕的就是魅惑之技,但是其它人受用啊。
一群男魔教弟子為了她那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讓如晴得已脫身逃跑。
臨平聽了后,暗暗咋舌,這魔教之人怪不得凈干些齷齪的事情,只因為逃跑第一?。
所以現(xiàn)在他們只剩收尾的份了?并且還很順利的完成任務(wù)可以返回宗門了。
喜大普奔。
“報,長老所有魔教弟子皆以俯首?!庇械茏觼韴蟆?br/>
那冰長老點點頭,隨后淡淡的撇出幾個字,卻讓臨平知道了什么叫冰靈根修行者。
“都殺了?!?br/>
手起刀落,這華城所有魔教弟子不留活口。
看著這滿地尸體,臨平有些恍惚,都說正道之人很善良,但是對上這魔教,卻是斬盡殺絕,哪有正道人該善的樣子。
想起前世看的小說,有主角被正道逼著進入了魔教,就是因為這正道不分青紅皂白。
所謂的正道門派,其實才是大反派,此刻臨平覺得自己所在的正道好像也是如此。
不過,那又如何?小說是小說,這魔教真的如小說里寫的那般無辜?
長青站站城外,身邊跟著捂著胸口止血的如晴,臉色凝重?,F(xiàn)如今,魔教教主布下的點,竟然都被拔掉。包括綠靈城的城主。
當初那個趕尸的老家伙不聽勸,知道自己暴露了后,卻非要留下來與這經(jīng)營了一輩子的綠靈城共生死。
最終還不是落個身首異處,好在他的那些術(shù)法傳給了黑老。想到這里他長青不禁嘆了口氣。
為什么他總覺得,冥冥中有個對手在跟他魔教過不去呢?
可惜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如晴在一旁問:“長舵主,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跟教主坦白?!?br/>
長青看了看天空。微微一笑,刷的一下在大冬天打開了扇子。
很是裝逼風范的說道:“我們就在這等,出了這城冰宮不在護他們,那時變是我們出手的時機?!?br/>
如晴聽完后先是一愣,隨后嬌笑道:“還是長舵主聰明?!?br/>
此時不知道門外殺機的,臨平等人被帶回他們所住的客棧,冰宮的人也就此離開,唯獨留下那冰長老看著臨平說道:“你的水系靈根與我冰宮的冰系靈根相接近,如若不嫌棄你只要來,我變收你為徒?!?br/>
這是那冰長老說的最多的一句。
臨開卻是冷著臉,替臨平回答道:“不牢長老費心,我云海宗功法深厚,適合舍弟的修煉方式不比你冰宮差。”
冰長老只好帶著遺憾離去。
冰長老沒說為什么要挖人墻角,但是臨平隱約覺得,難道是自己天賦異稟,讓他收了愛才之心?
雖然他在云海宗不受待見,但是在云海宗過的招獸拔草過的好不自在,為什么要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跟著冰長老一起離開的弟子中忍不住問冰嘯:“長老,為何要收那小子為徒?出門不帶腦子,被壞人掠了去?!?br/>
這語氣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冰嘯卻是笑笑說出模棱兩可的話:“你不懂,他可是大氣運之人?!?br/>
說完眼睛望向天空。
九天之上,混沌的深處,有某個物體從沉睡中醒來,透過從從世間望向這一界。
哦?我布下的棋子,是發(fā)現(xiàn)了新的應(yīng)劫者嗎?。
真的是期待你,打破桎梏來到這里。
混沌之外,一次又一次瘋狂的撞擊著混沌的護照,貪婪的趴在護照偶爾釋放出的混沌氣息,也是感覺到了什么。
瘋狂的哈哈大笑,老匹夫你完了,這最后的局是我要贏了,乖乖的等死吧。
混沌中那物體不予理會,只是依舊閉上眼睛沉睡。
有緣人一切都看你自己了。
說著分出一縷氣息又一次擾亂了,這世道的水,讓它更加渾濁,讓別人察覺不出這應(yīng)劫者的來歷。
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應(yīng)劫者的臨平,此時坐在酒店里,就在這六人一獸的注視下已經(jīng)吃下了第十碗飯,比之因為當了一段凡人,天天吃干硬饅頭的宇文欣遠還要吃的多。
本來宇文欣遠還不服氣想要跟臨平較量一番,不過最后發(fā)現(xiàn)在不使用靈力的情況下,他真的吃不過臨平,使用了靈力那就更沒他什么事了。
宇文欣遠只好善罷甘休。
終于臨平吃飽了,在店小二的目瞪口呆中,臨平叫著:“看什么,沒見人吃過飯啊?!?br/>
店小二努努嘴,實在是想說,人吃飯海了去的,吃的跟饕餮我還是頭一次見。
看到臨平的光輝戰(zhàn)績,江憶雪豎著大拇指說道:“師兄你好厲害啊,我記得我娘說過,能吃的男人會干活??磥韼熜趾軙苫畹倪稀!?br/>
臨平正在那喝水,聽了江憶雪的話差點沒吐出來,不過剛好那口水卡在嗓子眼里,臨平一急頓時被嗆住了。
“你……咳咳……”
老子可是修真者,干什么活,這輩子都不會去干活的好嗎?你那娘親怎么教你的現(xiàn)在就讓自己未來老公干活,以后怎能得了?
不行,在調(diào)教師妹的路上,真是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