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聚精會神地一張張看著這些付氏珍方,發(fā)現(xiàn)其中有幾乎一大半方子都是在他光斑信息里有類似的。
徐海覺得這也不奇怪,畢竟中醫(yī)方子很多都是萬法同源,殊途同歸,畢竟疾病是有限的。
對于同一種病,可能會有不同的方子,但是治療同一種病的方子通常都是大同小異。
而徐海繼承的古老醫(yī)術傳承和付氏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珍方有雷同也算正常。
但是除了那些類似甚至相同的方子,剩下的將近十個方子還是讓徐海頗覺驚奇。
這些方子不僅能治療一些非常罕見的疑難病癥,且需要的藥材都比較尋常,當真是化腐朽為神奇的絕妙藥方,讓徐海嘆為觀止。
而其中有一個方子更是讓徐海大為震驚,此方的名字倒是很尋常,叫吸源驅(qū)毒方。
主要就是針對被一些自然中的各種毒素侵入肉身產(chǎn)生的病癥。
這讓徐海立即就想到了秦妙冬。
按照方子上的說明,像秦妙冬這種被神秘金屬物質(zhì)輻射,需要找到輻射源,然后用方子上提及的藥物先將病人體內(nèi)的毒素激活生發(fā),再用輻射源將所有的毒素吸回去。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輻射源可以吸回外溢的輻射因子,但這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徐??戳丝捶旁跓挼し靠活^上的那個神秘金屬方塊,心跳開始加速,他感覺秦妙冬的病有希望了!
這個金屬方塊可不就是秦妙冬受到輻射罪魁禍首的源頭嗎?
而且徐海還記得,當時從金屬方塊里拔出龍鱗根的時候,這方塊的確是將外面散逸的輻射因子都給吸了回去。
也就是說,這個輻射源具備吸源的能力。
“哈哈!這可真是天助妙冬??!如果妙冬妹子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要高興壞啦!”
徐海喜不自禁,當下決定一定要試試,如果這方子真的有效,那就真的救了一條美麗而鮮活的生命咧!
徐海激動過后,卻又被方子里提到的一種藥物催效法給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方子上說,如果想要讓中毒病人身體內(nèi)的余毒徹底激活生發(fā),在服藥后的一個時辰之內(nèi),必須要讓病人進入一種玄妙且極度的亢奮狀態(tài),而這種狀態(tài)最好的也最容易進入的就是同房時的高朝登頂時刻。
我去!妙冬妹子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咧!要治好她的病還要破了身子不成?
不過想要達到那個狀態(tài),是不是也可以通過別的方式?比如自嗨時用工具在外圍觸發(fā),不用進去?
嘖,可是這要怎么跟妙冬妹子開口咧?
徐海覺得這件事還真有些為難,他沒有想到付氏祖先們竟然還能琢磨出如此另類奇葩的方子。
然而,為了救命,難為情也沒有辦法,徐海是不會放棄拯救秦妙冬的。
“哎!妙冬妹子興許有救了,可是欣蓉怎么辦?天下就真沒有能夠治好欣蓉的藥方子嗎?”
徐海多么希望這些古老而神奇的方子里能找治好穆欣蓉的方子??!
每當想起穆欣蓉,徐海心里就隱隱作痛,同時激勵著他要盡快變強,實力達不到,就算找到了含有星辰之力的隕石也是無用。
徐海甚至都不敢去想,兩年就要達到超過小嫣的實力,這是不是癡人說夢。
不過小嫣卻告訴他要相信奇跡,那么徐?,F(xiàn)在就用“奇跡”二字支撐著自己的信念,砥礪前行。
徐海研究完了付氏珍方,以他的記憶力,不需要太長時間就將這些珍貴的方子牢記在心。
而且他也不是機械地記憶,對方子的藥理自然也是理解得通透,有一些方子他甚至都具備改良的能力。
只是徐海稍稍感到有些遺憾,被付氏家族視作珍寶的傳承醫(yī)方只有三十余副,而這也激發(fā)了徐海的一個念頭。
那就是將他從光斑信息里得到的醫(yī)術傳承都寫出來,也編成一本書,尤其是那些當今早就失傳的古老醫(yī)方都寫出來,以后留給世人,造福更多的病患,算是對這個世界的一份饋贈。
而且,徐海對醫(yī)術融會貫通后,他自己也能配出很多非常實用有效的方子,他打算也要編入書里。
嗯,就這定了,以后有時間就寫一點,既然這些藥方子都是圣炎族的傳承遺寶,那我這本書就叫《圣炎醫(yī)方》。
徐海默默做著決定。
有了這個想法,徐海覺得很開心,以后的閑暇就可以做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徐海在煉丹房里呆了三個多小時,只要是他獨自呆在煉丹房里,沒有很重要的事情,不會有人打擾他。
這也是徐海早就對郝正婧她們定下的規(guī)矩。
徐海從煉丹房里出來后,院子里已經(jīng)飄來了飯菜的香味,郝正婧和劉茗已經(jīng)在廚房開始做晚飯了。
而白靈婉和朱莉兩人似乎有不少共同語言,在堂屋里坐著聊得挺投入。
小嫣自然悶在自己的炕屋修煉。
對于小嫣,徐海心里存著敬畏,也存著同情,或許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當然,徐海對小嫣也有一種大哥哥呵護小妹妹的情義。
雖然小嫣不知道比徐海大多少萬歲,可是打一開始小嫣以一個小女孩的身份和形象進入徐海的世界里,這種最初的印象而衍生出來的情義根深蒂固。
即便是小嫣對徐海表明了身份,如今依然還是喊徐海為海哥哥,這說明小嫣自己也愿意和徐海維持這種最初的關系。
徐海覺得只有自己像是個閑人,便出了院門去看看楊杏云母女兩個。
自從省城回來后,徐海就沒有和楊杏云說過多少話。
當徐海走進楊杏云家的院子里,她也正在廚房里忙著做晚飯。
隨著生活條件慢慢改善,楊杏云的家里也收拾得比以前更漂亮了。不過家具陳設什么的還是比較老舊,和徐海自己家實在比不了。
“阿云,做啥好吃的了?”徐海走進廚房笑著問道。
楊杏云光顧著炒菜,都沒有注意到徐海來了,微微嚇了一跳,然后白里透紅的俏臉上立即蕩漾出幸福的笑容。
“呵呵,啥也沒有你好吃……”楊杏云竟是扭了扭腰屯,直接給徐海來了一個毫不掩飾的撩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