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生氣,小弟很受傷。
林晚農(nóng)一發(fā)火,石少華、賈鵬飛兩個名震嶺南的花花大少也跟著倒霉,為今之計就是要替老大出氣,想辦法弄死陳家二少。
“老大,我立馬調(diào)動青龍幫的所有高手在酒吧埋伏?!?br/>
石少華陪著小心獻計,調(diào)動青龍幫的高手倒不是問題,只要是老大的事情,老爹石云天上趕著還來不及,定然不會反對。
“不用,一個小小的陳家二少,我一個人足夠!”
林晚農(nóng)的目光露出的殺氣,在兩個小弟看來是被打翻在地的醋瓶子燃燒的,原來老大也會吃醋,這是此刻兩個花花大少心中真實的想法。
出人意料,林晚農(nóng)竟然拿出手機撥通葉梅的電話,等兩個人發(fā)現(xiàn)想阻止的時候,為時已晚,電話那邊傳來葉梅的聲音,不管林晚農(nóng)有沒有注意,反正在兩個小弟看來,葉梅的聲音明顯帶著幾分激動,正是因為“背叛”老大而惶恐不安。
“晚農(nóng),有事嗎?”
說真的,葉梅還是很在乎林晚農(nóng)的,那天晚上不歡而散也跟林晚農(nóng)無關(guān),畢竟這些天因為陳默的事情,她心里一直煩得很,今天晚上之所以接受陳默的邀請,也不過是想把兩人的事情跟他徹底交代清楚。
“葉梅,我今晚想見你,就在西部風(fēng)情酒吧。”
林晚農(nóng)直接說出自己的邀請,不但震住兩個小弟,也把葉梅嚇壞了。
“晚農(nóng),改天吧?我今晚有個聚會?!?br/>
葉梅惶惶不安,林晚農(nóng)為什么選擇今晚約她?與陳家二少陳默的事情必須馬上解決。
“恐怕是約會吧?”林晚農(nóng)撇撇嘴,冷冷的說道。
“不是,一個小姐妹,明天晚上我保證陪你?!?br/>
“明天再說吧,說不定我很忙?!绷滞磙r(nóng)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兩個小弟開始在心里打鼓,生怕將來老大會把跟蹤葉梅的事情在枕邊一吹,那樣少夫人肯定對哥倆有看法。不過老大追女孩子的勇氣超乎哥倆的想象,不禁暗暗對老大豎起大拇指,這特么才是真爺們,老大就是牛逼。
“老大,陳家二少不好對付,保鏢身手都不錯,不如讓總壇的幾位壇主隨行保護。”石少華好言相勸。
“不用,又不是打架,我不過是會會他而已?!?br/>
聽到老大口中的“我們”,哥倆變得高興起來,只要跟在老大身后,去月球都沒問題。
雖然是臘月飛雪,西部風(fēng)情酒吧依舊春意盎然。
林晚農(nóng)帶領(lǐng)兩個小弟一大早就趕到酒吧,等候葉梅的到來。
三人選好位子剛剛坐定,很快有人上前搭話。
“華少,想要點什么?”
混跡酒吧多年的侍者大多都認得青龍幫的少幫主華少,酒吧所在的位置又恰好是青龍幫的地盤,巴結(jié)石少華自然在情理之中。
“老大,想吃什么?我們先吃點?”石少華恭恭敬敬的對林晚農(nóng)說道。
侍者呆了一下,華少夠牛逼吧?這年輕人居然還是他的老大,那得是多牛逼的存在?
“等會再說!”林晚農(nóng)搖搖頭。
見老大心情不好,兩人也高興不起來。石少華、賈鵬飛是什么人?花花大少,整人的勾當(dāng)干起來一個頂倆,趁林晚農(nóng)不備,兩人悄悄密謀一番,又跟侍者勾肩搭背,低聲耳語。
麻痹的,敢跟我們老大搶女人,老大不高興,我們哥倆沒好日子過,自然也不會讓你小子好過!我不管你是陳家二少還是忒馬新家三少通通死啦死啦滴!
晚上七點一刻,一個二十七八歲、身穿白色登喜路西裝,身高一米八零左右的年輕男子走進酒吧,身后正是幾個人都很熟悉的美女總裁葉梅。
陳默的登場引起酒吧中一陣女孩子的尖叫,像他這種高富帥的男人,哪個女孩子不愛?
陳默很騷*包的跟尖叫聲最響亮的位置揮手示意。
趁這時候,林晚農(nóng)終于看清陳默的本來面目:長臉,高鼻,濃密的眉毛,厚實的嘴唇,大大的眼睛,長相頗像影星霍建華。
“老大,陳家二少到了?!笔偃A低聲對林晚農(nóng)說道。
“這小子還挺帥的嗎?!绷滞磙r(nóng)的話并沒有得到小弟的隨聲附和。
賈鵬飛怒氣沖沖的說:“我看一點不帥,還不如華少,更別提我們老大了!”
林晚農(nóng)沒搭理他,石少華卻倍感受用,微笑著拍拍賈鵬飛的肩頭,笑著低聲說:“你小子眼光不錯,終于說句大實話,一會我請你看出好戲!”
林晚農(nóng)擔(dān)心被陳默和葉梅發(fā)現(xiàn),忙吩咐兩個小弟閉嘴。
侍者出人意料的殷勤,主動走上前,引導(dǎo)陳默與葉梅來到靠窗的座位坐定,等二人點好單,侍者才躬身離開。
就在這時候,陳默屁股下面的凳子“咔嚓”一聲,一根腿猝不及防的斷掉,他毫無防備,一屁股坐到在地。
“咚”的一聲沉悶的響聲,引起酒吧內(nèi)絕大多數(shù)人一陣哄笑,凳子可不是一般木頭做的,而是結(jié)實的紅木做的,能夠把凳子坐爛,腚力真夠可以的。
“哈哈,這小子太笨了吧,真搞笑?!?br/>
石少華、賈鵬飛見仇人陳二少摔倒,拍手大笑,林晚農(nóng)也忍俊不禁。
在心儀的女人面前大丟面子,陳默氣得不輕,這凳子也太不結(jié)實了,明明一開始沒什么問題,誰知道他剛挪動pi股,凳子立馬就壞掉,要不是在葉梅面前要保持紳士風(fēng)度,恐怕陳默也得立馬爆發(fā),沖侍者就是一頓老拳。
“陳公子,你沒事吧?”
出于禮貌,葉梅不得不關(guān)心陳默一下。
侍者聞聲趕來,恭恭敬敬的給陳默鞠個躬,一臉的歉意:“先生,你沒事吧?如果有事,我立刻給經(jīng)理匯報,投訴凳子的生產(chǎn)廠家?!?br/>
“沒事,沒事?!?br/>
陳默知道能夠邀請葉梅出來機會難得,他可不想因為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毀掉他的大計劃。
侍者趕緊給陳默換一條凳子坐定,不多時兩人點的酒菜上齊,陳默忙端起酒杯微笑著與葉梅碰杯,然后豪爽的一飲而盡,葉梅則只是輕輕抿了一口,淺嘗輒止。
“老大,用不用我們哥倆去辦他一頓?”
石少華見陳默騷*包的很,蘭花指都使出來了,恨不得過去狠踹他幾腳。
“別急,再看看?!奔热焕洗蠖贩€(wěn)坐釣魚臺,兩個小弟只得唯馬首是瞻。
不出幾分鐘,陳默就已經(jīng)離席,看他猴急的樣子估計是是要去衛(wèi)生間。
石少華跟賈鵬飛相視一眼,搶先一步離開座位,不等老大招呼他們,就先進入衛(wèi)生間。
等陳默敲門,兩人一開始不吭聲,等他敲得緊了,兩人干脆破口大罵:“麻痹的,老子在方便,滾!”
陳默倒不是怕他們,而是實在憋不住,夾緊雙腿,生怕拉到褲子里,有心跑到女廁悄悄解決掉,卻恰好遇到一個又老又胖的丑女人,一巴掌就把他推出老遠,嘴里還罵罵咧咧的:“想耍流氓咋地?老娘可看不上你,再不滾蛋我報警!”
陳默簡直要瘋掉了,今天真特么出師不利,剛進酒吧就被凳子誆了,緊接著就是肚子疼得厲害,這也不要緊,廁所卻始終打不開門。
最終陳默還是沒能忍住,剛走出衛(wèi)生間想到酒吧外面解決,腹部卻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肛門一松弛,“噗嗤”一聲,只感覺褲襠里熱乎乎的,緊接著就是一陣惡臭。
陳家的二少爺,曾經(jīng)是多少美女的粉絲?如果知道陳二少拉褲子,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喜歡他?
陳默死的心都有了,糾纏葉梅半月有余,好不容易人家答應(yīng)跟他約會,難道自己就這樣臭哄哄的招呼人家?
現(xiàn)在咋辦?要不偷偷逃跑算了,不然丟人丟到姥姥家。但他很快又否定自己逃跑的想法,不辭而別是什么后果?他很清楚。
陳默的腦門上滿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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