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走后小青見白夭夭一臉的不開心:“小白,我看你怎么悶悶不樂的,是不是那許宣欺負你了,我找他算賬去。”卷起袖子就欲追去,被白夭夭攔?。骸安皇?,他沒有欺負我,宮上是君子,怎會欺負我一女子呢!”
“那你怎么不開心呀?”
“我只是擔心許宣的安危,小青,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的妖氣和藥師宮的有點像。!”
“擔心那小子干嘛,他就沒給我們好臉色過。至于你說的妖氣我倒沒發(fā)現(xiàn),只不過偶然發(fā)現(xiàn)那桃花林的靈氣比起之前我去采青果時消失了好多!”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不行,我得讓許宣小心些為好!”說完后便追許宣去了。
“哎,小白,那你也等等我嘛!”隨后也跟了去。
小青看到小白進了一家繡房后消失不見,小青找遍整個繡房也不見白夭夭身影,大聲呼喊道:“小白,小白、”
許宣聞聲趕來:“白夭夭呢?”
小青看著四周哆嗦著:“感覺這里怪怪的,恐怖得很,小白該不會、、、”
“烏鴉嘴!”
小青看著墻上的壁畫:“喂許宣,這畫是不是有問題???”
齊霄瞬間出現(xiàn)在小青許宣旁,敲了下小青額頭笑笑:“這回可不蠢了?!闭f完便跳進畫里,小青和許宣也跟著跳了進去;小青看著眼前的美景感嘆道:“哇塞,這里面也太美了吧,有山有水,鳥語花香,還有那漂亮的房子,就像那宮殿一樣華麗!”
許宣見前面好似有個白影走來,仔細一看:“白夭夭?”
“許宣!小青,你們怎么也進來了!這里很詭異,找了好久就是找不到出口?!?br/>
許宣看了看四周:“這不是真實的世界,是畫里的虛幻世界!”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趕快找出口吧!”齊霄拔出利劍向前走去。
忽然一陣莫名的大風吹來,小青拉著白夭夭:“這是哪里來的風啊?”
“哈哈哈哈、、”一名紅衣女子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大膽妖孽,敢如此放肆,還不受死!”說完齊霄便朝紅衣女子揮劍而去,紅衣女子被劍氣所傷,倒地不起。
小青插著腰桿說道:“哼,就你這點道行還敢在齊少俠面前顯擺,這不找死嘛!”
許宣問道:“快說,你把那些孩子弄哪去了?”
“哈哈哈哈、”紅衣女子大笑幾聲后說道:“想知道去哪了?他們不就在你們身邊嗎,看,這些靈魂是多么的純凈!”
許宣大怒:“居然用這么殘忍的手段提升修為?!?br/>
“哼,區(qū)區(qū)幾條凡人的性命而已!別著急,等會你們也會像這些孩子一樣,即將變成我的下酒菜,哈哈哈哈、”隨后吐出自己的妖丹,打坐施法將吸取許宣等人的靈魂。
白夭夭驚呼道:“居然是三千年的修為!”
“同是妖,為何你偏偏如此殘忍?”小青問道。
“是啊,同是妖,為何那些捉妖之人非殺我不可。”
“這你就明知故問了,人有善惡之分,妖也有分好壞,你說是吧齊霄?!痹S宣。
齊霄不知該如何回答抿了抿嘴不言。
“許宣,這里既然是虛幻的,那孩子們還有救,你為我護法;齊霄,你和小青對付那蜈蚣精?!?br/>
白夭夭打坐逼出靈珠將那些靈魂引到尸體身上。
“別費力了,雖然有得救,但對修為損耗極大,我就不信你會不顧性命去救一些毫無相關的人?!彬隍季S刺道。
“你錯了,同為妖但你走的是不歸路,修為才會受損!”小青回道。
那蜈蚣精不是齊霄對手,已渾身是傷,倒地露出邪惡的笑容:“既然這樣,那你們便給我陪葬吧!”隨后仰天長嘯一聲后自爆妖丹。
小青得意洋洋道:“切,還三千年修為,那我不得、、、”不料話還沒說完這里的一切都晃動了起來,身邊的房屋,花草都在隨風消逝。
齊霄一把抓住小青:“小心,想必是蜈蚣精死后沒了妖術(shù)控制,是要塌陷消失了吧!”
小青朝著白夭夭喊道:“小白,你快停下來,這里快塌陷了!”
“馬上就好了!”白夭夭
許宣擔心道:“白姑娘,可還撐得???”
白夭夭收回靈珠,欣慰的看著眼前起死回生的孩童:“太好了!小青,你帶著孩子們先出去,我隨后就來?!?br/>
小青剛把孩子送出去這里的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個漩渦,將這的一切都吸進去。
“白夭夭,小心!”許宣將白夭夭推向前去,自己卻被漩渦吸去漂在了空中。
齊霄白夭夭異口同聲道:“許宣!”隨后白夭夭抓住許宣的手,不料自己也被拉了過去,齊霄立即拉住白夭夭的雙腳。
白夭夭望著許宣:“許宣,不要放手,抓緊我?!?br/>
許宣苦笑著:“沒想到,我許宣竟會命喪于此!也罷,只不過還有好多事還未完成……齊霄,帶白姑娘離開?!?br/>
“不,我不走,你在哪我就在哪,我還有好多話要與你講,還要跟你學醫(yī)一起云游四海,一起懸壺濟世,我不走、、、”
“許宣,你給我抓緊了,沒我允許誰也不許先離開。”
齊霄也被吸到了空中,眼見三人就要被吸入那漩渦中,天乩劍說時遲那時快出現(xiàn)在了許宣跟前,許宣握住天乩劍,刺向了那漩渦,瞬間畫里的一切消失殆盡。
李公輔帶著衙門兄弟照許宣的話守在了繡房外,見里面有人出來上前詢問:“小青姑娘?”
“李捕頭,快將這些孩子帶出去,這里快塌了?!?br/>
小青交代后準備再次進去畫中,前腳剛踏進門后腳繡房便倒塌,小青連忙退回,正擔心他們?nèi)酥H,許宣抱著白夭夭,三人沖出重圍躍身在空中,緩緩落地。
許宣抱著白夭夭急忙趕回曲苑巷姐姐家為其療傷。
小青拉住齊霄:“小白怎么了?”
齊霄捂著胸口忍著疼痛道:“興許是為那些孩童還魂損耗了太多修為?!?br/>
“喂,齊霄,齊霄、、、”齊霄暈倒在小青懷里。
許嬌容見許宣抱著白夭夭急急忙忙跑進來問道:“白姑娘這是怎么了?”
“白夭夭受傷了,姐姐,你幫我準備些止血的藥來!”
“好好好、”
許宣拿出銀針為白夭夭封住血脈,將止血藥涂抹在了她的手臂,長吁了口氣:“總算把這體內(nèi)亂跑的氣息給穩(wěn)住了,姐姐,麻煩你照看下白姑娘,我去外面看看情況?!痹S宣剛起身便頭暈目眩,許姐姐扶著許宣:“沒事吧,許宣?”
“沒事,這就交給姐姐了?!彪S后出門而去。
小青則把齊霄帶回了白府,小青靠在床邊看著齊霄自言自語道:“仔細一看,你長得也不比那許宣差嘛?!庇焓置蛩哪?,齊霄睫毛動了動,小青連忙收回手:“你醒啦!”
齊霄起身坐立:“這是哪里?”
“這里是白府的客房,你突然就暈倒了,不知道該去哪,所以就把你帶回這了!”
“那,是你一直照顧我?”
小青露出笑容:“嗯哼,所以你想想如何報答我吧!”
齊霄下床:“報答?不過就是在你家借住下罷了,對了,許宣和白姑娘怎么樣了?”
小青奴奴嘴:“不清楚,打算等你醒了再去看看,既然沒大礙那就走吧?”
李公輔將孩童一一安全送回家后已是黃昏時分,便回家吃飯去了。
“娘子,吃飯了嗎?”李公輔見沒人回應,進大堂一看:“哎喲,都在這呢,冷凝,你和清風怎么也來了,最近臨安城太亂了,你們還是先呆在藥師宮,過段時日在出門!”
“姐夫,有清風陪著,沒事,今天下山收購藥材,路過順道進來坐坐,姐夫這是不歡迎嗎?”冷凝打趣道。
許嬌容笑臉相迎:“哎呀,公輔你看你怎么說話的,冷凝別介意??!”
“沒事沒事,看到師兄沒事,我和清風也要回去了!”
許姐姐留住冷凝:“這天都快黑了,留下吃了飯,明天一早在回也不遲?!?br/>
冷凝看向許宣:“這、、、”
許宣看著冷凝笑笑:“那就明早回宮吧,等白姑娘醒了,我們也隨后回去?!?br/>
冷凝疑問道:“白夭夭?”
“是啊,白姑娘為了救那些孩子受了傷,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呢?!痹S姐姐
冷凝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沒想到這白姑娘是這么好的人,愿舍己救人?!?br/>
“哼,那當然了,我家小白可是全天下最善良最好的人!”小青
李公輔:“好了好了,我肚子餓死了,先吃飯吧!”
飯后
許宣來到白夭夭房間,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眉頭緊鎖:“怎么還不醒,不是說有好多話要與我說嗎?不是還要和我一起學醫(yī)救死扶傷云游四海嗎?”
第二天一早白夭夭那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后便睜開雙眼,起身到外面走了走,路過大堂時偶然聽到許姐姐和冷凝的對話。
“冷凝啊,你覺得我家許宣怎樣?”
冷凝害羞道:“師兄?他很好啊,對宮中弟子雖嚴但也是為了他們好,對我,更是呵護備至!”
許姐姐掩嘴笑笑:“我這弟弟啊,對感情之事一直不開竅,這最近呢又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做姐姐的不希望他整天和那些藥材打交道,而是想他早日娶個美嬌娘回家,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生活!”看了看冷凝:“不知他可有中意的女子,或是有沒有女子中意他的?”
冷凝嬌羞道:“姐姐,其實,我爹在世之時便有意將我許配給師兄,只不過還未來得及開口就、、”
許姐姐輕輕拍著冷凝后背:“老宮上雖然不在了,這不還有姐姐姐夫師兄的嘛,當年要不是冷老宮上收留我姐弟倆,還傳授醫(yī)術(shù)與許宣,那怎能有今日的我們!”
“姐姐言重了,師兄聰明過人,資智不凡,今后定會有一番大作為!”
“不知許宣可知此事?”
“師兄自然知道,當年師兄對天發(fā)誓定會照顧好我一生一世的!”
“行,那改日我去探探口風!”,冷凝笑而不語
白夭夭捂著胸口:“我這心,怎會如此之痛!”隨后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