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腐毒狼猙獰的面孔,露著獠牙,看著面前的豬頭人。
打頭的幾頭尸腐毒狼明明很垂涎豬頭人的肉,可因為狼王沒有發(fā)話,口水一直往下流,躍躍欲試卻控制自己不沖上去。
雖然豬頭人和尸腐毒狼是一伙的,可因為豬頭人臨陣脫逃的行為,直接惹怒了尸腐毒狼的狼王。
隨著狼王一聲令下,打頭的幾只尸腐毒狼直接對著豬頭人就沖了過去。
后退是不可能后退的。
剛剛里面的一幕幕告訴了豬頭人,身后是必死無疑的深淵,相反的,前面還有一線生機。
因為尸腐毒狼和豬頭人差不多的戰(zhàn)斗力,加上尸腐毒狼還不能脫離進攻人類大本營,只要豬頭人脫離紫荊魔藤帶路的進攻路線,就能逃脫升天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
隨著尸腐毒狼王一聲令下,早就準(zhǔn)備好的豬頭人直接在小老太太的大門口就和尸腐毒狼群干上了。
小老太太怕尸腐毒狼把她的獵物搞死,趕緊吩咐身后的狼人王去解決。
一時間,大本營門口徹底亂了起來。
狼嚎聲此起彼伏,中間還穿插著不當(dāng)驚悚,當(dāng)老六的樹妖。
總是搶狼人們的人頭,對著尸腐毒狼背后襲擊。
讓整個戰(zhàn)場的驚悚煩不勝煩。
小老太太嘖嘖出聲。
“這樹妖真狗?!?br/>
一旁的大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大姐,你看它們這一出出像誰?”
是不是跟你一樣一樣的。
小老太太能讓大槐如愿以償?
看著大槐。
“別說,它們這一出出的真像你?!?br/>
像你!
像你!
你!
大槐:“……”
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小老太太。
忍不住,繼續(xù)問。
“我像誰了?”
小老太太悠哉悠哉翹著二郎腿晃悠著小iiOiiO.。
喝口茶。
“那誰知道?!?br/>
大槐:“……”
看一旁大槐吃癟,一旁的幾個兄弟不當(dāng)驚悚的大笑出聲。
胖虎笑的鵝鵝鵝的。
看著大槐皺在一起的臭表情,哈哈笑著。
“哥,你這表情,好像坨坨拉的屎,一樣臭,哈哈哈……”
大槐:“……”
親兄弟,明傷害是嗎?
虧它在副本里還想他們這幫兄弟。
你們等一會兒的,它非得把大姐給他們買的平角褲剪成丁字褲不可,還得把褲子剪成開襠褲,至于坨坨的,它給縫上!
氣的哼一聲。
(???)
“不理你們了!”
嘴一撅,就頭看向一旁,不看他們這邊。
坨坨小腿一蹬,跳到大槐的躺椅上,爬過去看大槐,小手捧著大槐臉,去看它。
大槐傲嬌撇頭。
( ̄^ ̄)哼!
“別哄我,沒有用?!?br/>
坨坨吭哧吭哧撅著小屁股,去戳大槐臉。
看完,不開心的一臉怒視胖虎。
大槐心里慰貼,還是老幺好,知道哄它,還知道兇沒腦子的胖虎。
既然如此,坨坨的開襠褲它就不縫了。
誰知道,它這想法才落下,躺椅上的坨坨就叉腰一臉不高興的吼胖虎。
“三哥你胡說,二哥的臉明明沒有我的粑粑臭!”
大槐:“……”
心口唰唰唰的就是萬箭穿心。
世界沒愛了!
小老太太:“……”
胖虎等驚悚:“……”
不愧是樂業(yè)帶大的,小李飛刀都沒你會飛啊坨坨。
大槐臉更臭了!
不氣不氣,自己是哥哥,要沉穩(wěn),要講道理,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大槐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
坨坨嘴里念叨著,“是不是二哥?!?br/>
說著回頭去看大槐,結(jié)果這一看,眼睛一下亮了。
“曖嘿嘿~”
指著大槐的臉,看著小老太太和胖虎這些哥哥姐姐。
“三哥沒說錯,現(xiàn)在比我粑粑臭了,二哥你好厲害啊!你臉可以比坨坨的粑粑臭?!?br/>
說著,還一臉欣喜的湊過去瞅。
這給大槐氣的,推開坨坨的臉。
“臭你還湊這么近,也不怕熏著?”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我可去你的以理服人吧。
甩出枝條對著坨坨就抽過去。
坨坨還以為自家二哥和他玩呢,加上坨坨本來實力也不差,大槐再生氣也不可能用全力對付自家兄弟,坨坨跳來跳去躲避大槐的枝條就跟跳繩一樣,還嘎嘎嘎笑的可快樂了。
大槐更氣了。
枝條甩過去卷住坨坨就想給他扔飛,讓他做一回灰太狼。
可坨坨可比灰太狼有能力多了,抱著大槐的樹枝,跟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隨著大槐樹枝搖擺,就是不飛。
還在那喊。
“二哥,再高一點兒……”
“二哥,再快一點……”
“二哥,好爽啊……”
……
大槐氣的自己按著自己的人中,自我拯救。
小老太太帶頭,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看著一點不心疼它,還笑的小老太太,大槐滿臉受傷。
“你這個人類,你沒有心,嚶嚶嚶……”
小老太太一看這不行啊,趕緊鬼彩帶把大槐一圈,一拉,從旁邊的躺椅上把大槐拽過來,拉入懷里。
大槐也就半推半就的落進了小老太太的懷抱。
可還在那氣呢,拿屁股和后背對著小老太太,等著小老太太哄。
小老太太能咋的,只能寵著了。
坨坨心智雖然還沒健全,可這個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二哥是真的有點氣了,安安靜靜,噠噠噠的跑到小老太太的躺椅旁,爬上小老太太的身子另一邊,趴在小老太太身上,看著他二哥的后腦勺。
在小老太太的各種甜言蜜語,糖衣炮彈下,就是一旁的安家樂業(yè)也說以后打麻將給它放水,胖虎答應(yīng)給它做最愛的菜,大槐才哼哼唧唧的表示原諒他們了。
不情不愿的轉(zhuǎn)過身,本以為會對上自家大姐那溫柔如水的笑容。
結(jié)果……
“嘿嘿……二哥,你不氣啦!”
坨坨那大臉好沒把大槐嚇得直接從小老太太躺椅上掉下來。
要說它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那絕對是坨坨,因為這會提醒它,它的臉和坨坨的屎一樣臭!
“你給我一邊去,去你五哥那去兒?!?br/>
它不想看見坨坨,可坨坨想看見它。
它跑,他追,它插翅難飛。
倆驚悚滿大本營的跑,路過狼人和尸腐毒狼的戰(zhàn)場時還順手把擋路的尸腐毒狼解決了。
最倒霉的就是尸腐毒狼王,剛被狼人王一爪子拍飛,還沒落地呢,就被路過的坨坨當(dāng)武器一腳踢向大槐。
后面的大槐看見坨坨踢過來的東西自然不客氣回敬回去。
倆驚悚你來我往,完全踢出了世界杯的頂尖水平,狼人王在一旁抱著肩膀欣賞尸腐毒狼流利的身影。
還在那感嘆。
“不愧是擅長速度的尸腐毒狼?!?br/>
尸腐毒狼王:“噗……”
血濺三尺……
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