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收拾好東西出了店門,夕陽照耀著他們身上,熠熠生輝。
另一邊,在邁巴赫上等待的呂叔悠哉悠哉地翻著那本贅婿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如果把書中的女主換成小姐,男主換成張少爺?shù)脑挕?!更刺激了?br/>
呂叔臉上不禁露出姨母笑,正傻傻地笑呵呵的呢,手機突然打過來了電話。
呂叔趕忙拿起手機,一看到上面打來人的名字,頓時就慌了神。
“喂?周總?您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陣女人的聲音。
“老呂,怎么?我有事難道不能打給你嘛?”
女人說話時帶著笑意,但聽起聲音來就會讓人正經(jīng)起來。
“不是不是!您是小姐的姨娘,當(dāng)然能打過來的!”
呂叔身心上冒出了一陣冷汗趕忙解釋著。
“哈哈哈!噢是這樣的,我剛剛給梓蕊發(fā)消息過去,但是過了好久她都沒有回我。我擔(dān)心梓蕊在忙著什么事情就沒有打電話,最近我也給梓蕊發(fā)了好多次嗯消息但是也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樣嗯情況…老呂你知道梓蕊最近在忙著什么嗎?”
呂叔呵呵一笑,心中急忙想著如何回話。
他當(dāng)然知道小姐為什么會這樣,因為跟張少爺在一起唄!
如果日常跟在張少爺身邊的話,小姐可是根本不會看手機的。
只有在小姐和張少爺分開的時候,小姐才會稍微分點注意力到別人的身上。
“噢…小姐…小姐她最近比較忙于學(xué)習(xí),經(jīng)常到圖書館、咖啡館看書...”
對面的女人沉默了一陣,隨后就聽到她輕笑了一聲,呂叔摸不著頭腦,心下有些焦急。
“梓蕊剛放暑假的時候我給她發(fā)過信息,讓她來滬城玩一玩,但是梓蕊卻拒絕了,可是前些年梓蕊都是同意來我這玩的...這個事情老呂你清楚嗎?”
呂叔心下一突,咋又來問自己原因?!
“噢噢,這個嘛,可能也是因為小姐要上大學(xué)的原因吧,比較沉迷于學(xué)習(xí)...”
呂叔這時也是想明白了,反正不管這位周總問什么,她都答小姐沉迷于學(xué)習(xí)就完事兒了!
果然,周總又接著問道。
“好吧,梓蕊大學(xué)填志愿的時候我跟她說填滬城這邊的大學(xué),以她的成績是完全可以來的,但是后來我才知道她填了江漢大學(xué)...關(guān)于這個事情我也就不問你原因了,反正你也不老實!”
呂叔老臉一僵,隨后就聽到了電話那邊女人最后的一句話,臉色巨變。
“最近幾天我正好有空,所以就來南城看一看好了...來看看我家梓蕊到底是怎么了?”
電話掛掉,呂叔不禁咽了下口水,直覺告訴他,這位周總,也就是小姐的親姨娘應(yīng)該知道了什么!
滬城,一座商業(yè)中心CBD的高樓之上,一個身著職業(yè)套裝的高挑女性正翹著二郎腿,手中拿著一份資料看著。
這位女性大概三四十歲,正是剛剛的那位周總,也就是秦梓蕊的姨娘,叫做周秋煙。
而此時這位周總的面色極為平靜,讓人看不出喜怒哀樂,她此時手上拿著的資料不是其他的東西,正是一份關(guān)于一個人的調(diào)查信息,也就是張黎的!
正在周秋煙翻看著張黎的資料之時,辦公室的門外進來了一個中年男人,此人正是周秋煙的丈夫,叫做寧文翰。
“秋煙怎么樣?獵人集團搜集來的資料看完了嗎?這個公司搜集人的這方面能力非常強,一般不會出差錯。”
寧文翰帶著個眼鏡,模樣看起來頗為斯文,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他平時并不管理公司的事物,公司的董事長是他的妻子周秋煙。
寧文翰說著走到老婆的身邊,周秋煙深吸了口氣。
“我已經(jīng)看了三遍了...”
寧文翰眉毛一挑,頗感意外:“人太平庸了?那也確實,梓蕊的條件那么...”
“不!人是太優(yōu)秀了!”
寧文翰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秋煙給打斷了,而他一聽人卻是懵了。
啊?人太優(yōu)秀了?怎么可能!
周秋煙輕輕扭了扭脖子,將這份資料遞到自己丈夫手中,讓他也看一看。
寧文翰急忙結(jié)果,立即就翻閱起來,前面還好,一到暑假的部分時,他就開始吸了口涼氣。
“剛剛我打電話給老呂了,結(jié)果這家伙不老實,不跟我說實話還跟我兜彎彎!”
“結(jié)果不還是被我知道了嘛!”周秋煙看著自己丈夫看資料時的震驚表情,不禁無奈一笑。
“我看第一遍的時候也不相信,所以才會看接下來的兩遍,但是經(jīng)過我的判斷,這些搜集而來的資料都沒問題,應(yīng)該都是真的!”
寧文翰把眼鏡緊緊推到眼前,有些難以置信地叫道。
“這是真的?短短十天,就靠著世界杯的足球競猜賺了近千萬?!他足球彩票買的全中了?”
周秋煙淡定地和寧文翰對視,淡定地點了點頭。
“對此我原本也不相信的,但是文翰,你得學(xué)會接受?!?br/>
寧文翰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又緊接著指著資料上的幾行文字急切問道。
“那這呢?這家伙想干嘛?到處貼買老房子的告示,他難道是真的什么消息還是真的想買來養(yǎng)貓養(yǎng)狗?我們家里的那只約克夏才住區(qū)區(qū)不到五十平的房間,他張黎就要買這么大的?”
周秋煙見狀不禁一笑,示意寧文翰冷靜下來。
“據(jù)我推測,張黎應(yīng)該是自己分析出了一些即將要拆遷的老社區(qū),所以才這么興師動眾的。不過這還只是一點罷了,你看看那后面,這叫張黎的年輕人還是有點底線的,你看看他買房時的要求,還什么必須家里沒有困難的,就憑這個我們其實就已經(jīng)能推測出來,這個年輕人應(yīng)該知道些政府即將的動作。”
寧文翰下意識地搖頭,他怎么也不相信有人能推測出房產(chǎn)和政府規(guī)劃的走向,而且還是一個這么無權(quán)無勢的年輕人!如果那人有著深厚的背景,那么提起買房也就情有可原,但是你個剛高中畢業(yè)的年輕人湊什么熱鬧!
周秋煙此時早就冷靜了下來。
“沒事!關(guān)于這點我們拭目以待就好!你還可以看看其他的內(nèi)容,也都挺有意思的!”
“張黎,男,少先隊員,未婚,疑似有女朋友...高中畢業(yè)的暑假以前是個舔狗,除了成績毫無值得夸耀的優(yōu)點...模樣清秀,有點自戀,舉止老成,做事干練...靠著足球競猜贏得獎金近千萬...四處在老舊社區(qū)買房...即將開一家火鍋店,和南城本土企業(yè)耀達有著不簡單的關(guān)系...和全國房產(chǎn)頭部企業(yè)之一的秦氏集團關(guān)系莫逆,疑似想要傍富婆吃軟飯...”
寧文翰一道看下來,卻感覺人都還有點懵懵的,但是心中有一句話很想說出口。
這TM是一個十八歲的男生能干出來的事情?
周秋煙眺望著遠處,靜靜地等待著自己丈夫的反應(yīng)。
良久之后,寧文翰再次翻看了第二遍,這一遍的他看得更為仔細,全程也沒有再大呼小叫。
等到看完之后,周秋煙靜靜問道。
“文翰,你覺得這個叫做張黎的男生怎么樣?”
寧文翰放下那份厚厚的資料有些心神恍惚,思慮過后,鄭重地說道。
“我覺得,這個年輕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周秋煙轉(zhuǎn)頭看著寧文翰,等待丈夫接下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