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香想著想著便逐漸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她看到了軒轅君北一身紅裝,只等著她朝他踏過去,然后她便跟個瘋子一般朝君北撲去,接著沒留神腳下的香蕉皮,然后腳底一滑,耳邊虎虎生風,下一刻她便如預料般被軒轅君北摟著小細腰,而她則無限貪婪的欣賞著君北那張美到讓人無地自容的臉,這樣想著,想著那張臉逐漸放大,逐漸清晰,下一秒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便響徹云霄。
“有妖怪??!”
“你個不孝子,你要氣死我??!”
“老爹!這大清早的,你神出鬼沒的立在這兒,我沒出拳把你一掌劈出去,已經(jīng)很萬幸了”幸虧腦子比花癡醒的要早些,否則真是后果難料啊?
“明天,就是我生辰了,你也別賴在這里了,趕緊出去幫著管家張羅,想在這兒偷閑,沒門兒!”
“知道了”淳于香看著一臉無奈的老頭子走后,心里一片唏噓,她郁悶的想著一大早就看到老爹那張讓人寢食難安的臉,真是上輩子做了孽??!
在淳于香盼來她老爹生辰的同時,也盼來了她最不情愿見到的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他們年年都深居于她不待見排行榜榜首,風雨不動,地位可謂僅次于她老爹,簡直無限光榮!
他們的大名分別是夏侯家的夏侯夕,還有夏侯美,接著是赫連家的赫連司棋,赫連司酒
現(xiàn)在正坐在涼亭里圍著一群鶯鶯燕燕吹牛的男人,外送‘美人酒’之稱的飯渣就是大名鼎鼎的赫連司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這對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煉成精的他來說都是身外之物,簡直不值一提,這些不過都是他接近女人而練就的必生技,他真正的殺手锏是以調(和諧)戲10到30歲之間的女人為樂,風(和諧)流好酒,所以人稱“美人酒”
他簡直就是集聚了所有敗家子的看家本領,而且無師自通,在女色和酒量方面的造詣那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代宗師甚至可以自立門戶,當然他老子要是同意的話。對了,他還有具備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還有一副看似雄壯的軀殼,這些無疑都為他接近女人趁機貪點小便宜提供了非常必要,又很直接的條件,說道他就不得不提和他一母同胞的妹妹,相信大家看到司酒的本人,只要知道他還有個妹妹,我相信大家都會不約而同的臆想,他的妹妹該是多么的美貌多嬌,多么的**蝕骨,但事實,的確如此。
所有男人見了他的妹妹都會終身難忘,此話一點不假,但是終身難忘的后半句,卻只能用四個字來概括他的奇葩老妹,那就是慘不忍睹!
沒錯,丑名遠揚名聲甚至高過他老哥的正是赫連司棋,淳于香每每看到赫連司棋,都忍不住想到赫連司酒,也許那有今日之被美女圍堵的成就,或多或少跟她脫不了直接關系,料想,誰要是一天到晚都對著一個小眼豬鼻腫唇的花癡,估計能活過20歲都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了,更別提赫連司酒堂堂一個大美男會神經(jīng)錯亂,雄內腺分泌失常了,所以總會干點莫名其妙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或許要是換了淳于香,她也未必扛得住這種天長地久的慢性感觀折磨,真的,這么形容司棋淳于香都覺得已經(jīng)算是積口德了,給足了她面子了,畢竟還有人不知道她還有狐臭什么的,也還沒有說她有一次上山去拜佛,回府途中硬生生累死了兩給她抬轎的壯漢,相比這些個,所有人都會覺得其實她的外表還不是最糟的。
淳于香時常想,跟司棋住久了,會不會她也長丑?每天看一眼司棋就想拿個鏡子看看她自己有沒有被帶過去,要是哪天一早醒來,發(fā)現(xiàn)她自己也長了那么一張臉,究竟該選擇怎樣來了結自己?
淳于香正想的入神,突然一聲嬌媚酥軟的聲音傳來,這不禁令淳于香打了個冷顫,“喲!在這兒?”
不用回頭,淳于香也知道這貨是誰,除了夏侯家那個妖精夏侯夕還能有誰?
淳于香也不理她裝作沒聽到反而朝前走去,夏侯夕快步上前一把拉過淳于香的胳膊肘,笑道:“妹妹,好久不見,長得真是越發(fā)標志了”
“呀!姐姐你何時來的?妹妹可險些怠慢了”說著淳于香回過頭裝著才發(fā)現(xiàn)夏侯美一樣吃驚
“剛到而已,這不想你想的緊,就趕著過來了”
“倒是許久不見,我也牽掛姐姐呢,”兩人東拉西扯大秀恩愛,其實雙方都是皮笑肉不笑,淳于香覺得是在無味,心里想著找個幌子先撤了,正要開口,赫連司酒那混小子眼尖一眼便看到走廊里正在敘舊的淳于香和夏侯夕,于是不知死活的沖他們喊道:“香妹妹,夕妹妹,過來,讓我給你們講兩件有趣的事兒”
夏侯夕一雙鳳眼望過去,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看著淳于香并不樂意的份上,索性一把拉著她朝赫連司酒走去,她的宗教信仰便是,淳于香不想干的事兒,就是她要她干的事兒,淳于香不爽,她就爽,于是明里暗里的干些事,淳于香從小到大沒少幫她背黑鍋。
按照赫連司酒的慣例,他一定會拿些雞毛蒜皮的破事大肆吹噓,堆砌華麗辭藻來夸耀
然后卑鄙的借機表揚自己,吹捧自己,等等,淳于香皺了皺眉看來一會兒耳朵又要起繭子了。
“怎么沒有看見小美?”赫連司酒不禁好奇的問道,她不是最愛熱鬧了么
“可我也沒看見,司棋妹妹?。俊毕暮钕Ψ磫柕?br/>
“她呀,這會兒應該和君北呆在一處吧,怎么你們剛才從那邊過來都沒看到嗎?”
“什么!”夏侯夕和淳于香同時驚呼。
淳于香方覺失態(tài)趕緊補充道“我還以為司棋沒來呢?”
突然夏侯夕故作想起什么終身大事一樣,急促道:“我想起來,小美還在等我過去,我先走了”說完夏侯夕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淳于香后,拖著長長的裙擺消失了
夏侯夕一邊走一邊低下頭嘀咕,真是小看那個丑八怪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居然跑去纏著我的君北哥哥,真是恬不知恥!
淳于香看了眼司酒一旁小聲議論的各位官家小姐微微點了點頭,打個招呼,這里面還有不少是富家小姐,現(xiàn)在天還不是很熱,姑娘們都已經(jīng)穿的比較單薄了,薄沙之后隱隱都能看到些肚兜的顏色,手里也都把玩著玲瓏玉墜的檀香木扇,花紅柳綠的,倒也好看,淳于香看著司酒不禁玩笑道“司酒,你還是那么喜歡呆在花叢里,風(和諧)流真是不減當年啊”
“這話聽著,香妹妹可是不高興了?”
“我哪里就不高興了,我還盼著你早日給我迎娶幾位嫂嫂,好收收你的花花腸子,省的禍害別的大家閨秀”
“哈哈,你說話還是那么不拘小節(jié),我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啊?”說完赫連司酒玩味的看著淳于香,這話就是說給她一個人聽的,就看她聽不聽得出來。
“這話也是你說的,當真是折煞了帝都的青年才俊”
淳于香對他的曖(和諧)昧視而不見,六根清凈。
突然不知是哪個官家小姐帶來的使喚丫頭往這邊快速跑來,然后看了一眼淳于香道:“想必淳于大小姐就是你吧,你快過去看看吧,后院有兩位小姐起了爭執(zhí),鬧得可不小呢”
淳于香臉色一跨,大步朝前走去,還用想,定是夏侯夕那個野蠻子又跟司棋扯起來了,每年都是這樣,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赫連司酒倒是不慌不忙的站起來看著剛才過來帶話的小丫頭問:“你怎么就知道她是淳于小姐了?”
小丫頭看著赫連司酒羞紅了臉道:“我家小姐告訴我,最漂亮那個就是淳于小姐了”
赫連司酒將手中的折扇一收笑道:“很形象,很貼切!”然后大步流星的追上淳于香
淳于香趕到后院的時候,夏侯夕身邊已經(jīng)圍了好些人了,下人,小姐,公子,各路貨色應有盡有,都是些看熱鬧的,有什么好看,又不是表演雜耍,還里三層外三層的,全都閑出老年癡呆了?淳于香很是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