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修煉下來之后,獨孤止水和紫芊已經(jīng)渾身是瘀傷,一動不能動了。寒離殤把兩個人放進一個一丈見方的池子中,池中之水清澈晶瑩,閃爍著淡淡的七彩光澤,散發(fā)出一股驚人的靈氣波動。兩個人剛一進池中,一股清涼的感覺頓時席卷全身,讓他們舒暢無比,忍不住發(fā)出幾聲呻吟。而片刻之后,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的紫芊頓時俏臉如火燒,大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的窘態(tài)。
“靜心凝神,現(xiàn)在是修煉的最佳時期,不要浪費掉。”寒離殤的喝聲及時在兩人耳邊響起,兩人連忙收斂心神靜心修煉。
一股股七彩的光芒不斷涌入兩人體內(nèi),他們體表的瘀傷很快便被清理的干干凈凈。這些傷勢并非很嚴(yán)重,但是其中的淤血若不及時清除會對他們的身體產(chǎn)生極大的危害。
七彩的光芒不僅僅去除了他們體表的淤血,而且還滲入他們的骨骼和肌肉中,將骨骼與肌肉中的雜質(zhì)與血肉剝離開來,然后排出體外。同時七彩光芒又不斷地與他們的骨骼和肌肉融合,緩慢地強化著他們的身體,可以看到兩人的毛孔中不斷地滲出一股股黑色的粘液,一夜之后,兩人已經(jīng)完全被一層黏糊糊散發(fā)著惡臭的黑色粘液包裹住了。
黎明時分,寒離殤早已離開,獨孤止水和紫芊紛紛從修煉狀態(tài)醒來,感覺到身上一陣難受,這才發(fā)覺自己不知何時已被一層惡心的粘液包裹住了。
紫芊望了望獨孤止水,威脅道:“我要洗澡,你一邊去。別想偷看,不然你知道下場!”
獨孤止水一陣苦笑,他往寒潭方向走了過去,在那里洗了個澡。
兩個人整理完之后,再次來到木樁前,發(fā)現(xiàn)寒離殤已經(jīng)等在這里了。
“師父,那池子里究竟是什么水?為什么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比以前輕松靈活了許多,而且身體的強度和柔韌性都有所增強了。”獨孤止水握了握拳,有些不解地問道。
寒離殤點了點頭,傲然道:“除了你們之外,這世界上只有一人曾經(jīng)享受過這種待遇。我以自身血液為你們洗髓伐骨,要比使用其他天材地寶強上百倍,我的血就是這世間最好的藥?!?br/>
“師父,你用自己的血來給我們洗髓伐骨,這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什么影響吧?”獨孤止水聽寒離殤這樣說,心里一暖,有些擔(dān)心。
“呵呵,一滴血而已,不礙事的?!焙x殤淡淡一笑,說道:“以后你們每天至少要在那池子中修煉一個時辰?!?br/>
“師父,那另外一個人是誰?”紫芊心中疑惑。
寒離殤卻沒有回答,他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消失不見……
這一次洗髓伐骨給獨孤止水和紫芊帶來的好處是巨大的,兩個人均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如今獨孤止水已經(jīng)步入武者三層天,紫芊也已經(jīng)步入武師三層天。
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兩人開始了痛苦的修煉旅程。每天兩人都會弄得遍體鱗傷,然后強忍著劇痛跳進閃爍著七彩光芒的池子里,一修煉就是一夜。
隨著時間的流逝,獨孤止水和紫芊從最初不過能走過幾根木樁到后來能走過十幾根,再到后來能夠走過幾十根木樁而不掉下來。
木樁越往后沙袋的數(shù)量就越多,到第五十根的時候已經(jīng)基本上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沙袋了。這些沙袋被寒離殤以法力使其懸浮在空中,當(dāng)有人身處木樁上時,沙袋會自動沖向木樁上的人。
獨孤止水和紫芊在走木樁時,還不忘每天到寒潭練習(xí)一個時辰平衡力。
三個月過后,兩人終于順利地走過了第五十根木樁,而此時他們也已經(jīng)能夠在起伏的水面上立于圓木頂端。在每天晚上的洗髓伐骨之下,他們二人的體質(zhì)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修煉速度大大提升。
在三個月的時間里獨孤止水已經(jīng)順利地進入了武者九層天,對此紫芊一陣無語,當(dāng)時她可是花了好幾年呢。其實以她的天賦本用不了這么久,但是她從小不愛修煉,一直都在敷衍族里的某些老家伙。饒是如此,她的修煉成果也同樣妖孽,為了不被獨孤止水超越,她很努力,三個月的時間從武師三層天突破到了七層天。
這世界上從沒有白來的午餐,獨孤止水和紫芊之所以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連續(xù)突破,與他們的堅持和毅力密不可分。試問有幾人能在這種高強度的近乎摧殘的修煉中堅持三個月呢?成功向來只為大毅力者敞開懷抱。
獨孤止水和紫芊通過了木樁考驗之后,寒離殤給他們兩人放了兩天假,讓他們回凈土休息一下,準(zhǔn)備接下來的考驗。趁著這次回凈土的機會,獨孤止水專門回去陪他爺爺,不過讓他有些詫異的是,紫芊竟破天荒跟他一起回去了。
三個月不見,老獨孤博很想念獨孤止水,畢竟獨孤止水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當(dāng)他看到獨孤止水回來的時候差一點就老淚縱橫了,只不過還是強忍著沒有哭出來,看到老獨孤博那副凄涼的模樣,獨孤止水一陣心酸和愧疚。
不過老獨孤博臉上很快便掛上了笑容,因為他的孫子比以前更加高大強壯了,他能夠感覺到在這副尚且稚嫩的身體中隱藏著不容小覷的強大力量。尤其是當(dāng)老獨孤博看到跟在獨孤止水身后的紫芊時,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孩子,你有好久沒有來看我了吧,我記得你好像是叫紫芊吧?!崩溪毠虏┬Σ[瞇地打量著紫芊,那目光分明是一副打量未來孫媳婦的樣子,看得紫芊心里一陣發(fā)慌,不自覺已經(jīng)低下了頭。
“獨孤爺爺,對不起,以后我會常來的?!弊宪沸÷暤?。她的聲音有些冷硬,顯然還不適應(yīng)這樣與人攀談。
獨孤止水看著紫芊那副模樣,一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表情,他在心中暗想:這位小姑奶奶是不是吃錯藥了?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恬靜”了?
獨孤博笑著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又跟獨孤止水說:“你這小子倒是壯實了不少,看來還真得謝謝紫芊啊。你小子可要好好待紫芊,就算你受委屈也不能讓她受委屈,聽到了沒有?”
“爺爺,究竟我是你孫子還是她是你孫女啊,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好不容易才得空回來一次,結(jié)果還被你老人家晾在一邊,現(xiàn)在你竟然一開口就跟我說這個……”獨孤止水不滿地叫道,然而心中卻暗道真是個老狐貍。
對于獨孤博這種老成精的老油條來說,獨孤止水那點心思根本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而他本身又對紫芊很是滿意,所以他很自然的便與獨孤止水沆瀣一氣,在一邊旁敲側(cè)擊地幫忙了。
紫芊對于獨孤止水和老獨孤博心懷鬼胎的談話仿佛全無所覺。然而,就在獨孤止水心中悄悄地松了口氣的時候,紫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僅是一眼,獨孤止水便感覺頭皮發(fā)麻,渾身汗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