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陳旭的聲音,臉色邊的越來越難看,這成功的引起了謝開山的注意。
電話掛斷之后,謝開山急忙走了過來。
“小白先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謝老板,你認(rèn)識宋璞嗎?宋璞和陳旭?”
謝開山聽我說道宋璞竟然點了點頭。
“認(rèn)識,但是不熟。不過,陳旭我倒是很熟,他和謝安是朋友,不過他曾經(jīng)和小安發(fā)生了一些爭執(zhí),后來,就再也沒聽小安說起過他。”
我有些差異的看著謝開山,這怎么無論是誰,只有家里有點錢,都能認(rèn)識陳旭呢?這個陳旭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呢?
不過,這個宋璞也算是有些本事,上次雖然被我虐的挺慘的,但是完全是因為輕敵,如果真要是較量起來,我還真不保證會贏。
“謝老板,你和宋璞有矛盾嗎?或者說,你們有利益沖突嗎?”
我很了解宋璞的性格,只要和他有仇,無論什么人都會遭到報復(fù)的,因為他的報復(fù)心實在是太強了。
謝開山點了點頭,“有一些,當(dāng)初宋璞說有一個很能賺錢的買賣,讓我投一些錢,但是,我在考察了解之后,覺得有些不靠譜,所以,我就拒絕了宋璞,就因為這個,小安才會和陳旭打起來的。”
我看了看謝開山,用一種十分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謝老板是因為投資太多,盈利太少,所以才拒絕的嗎?”
謝開山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小白先生真的是喜歡開玩笑?。≌f實話,我都已經(jīng)這個地步了,所以賺多賺少沒什么太大區(qū)別,我只是覺得宋璞說的話讓我有些難以接受,所以才拒絕他的?!?br/>
“什么話?”
“宋璞說,他是在拯救世間萬物,所以讓我投個資?!?br/>
謝開山說話的時候輕描淡寫,但是我還是很明顯的聽出了他的笑意。
“不得不說,謝老板做得對!”
我自然知道宋璞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因為他曾經(jīng)和我說過同樣的話,就是因為我不茍同他隨意制造黑古曼的想法。
不過。我倒是真的很好奇,這個宋璞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得,難道他真的是個瘋子嗎?這年頭,不怕瘋子會武術(shù),就怕瘋子有文化??!
我把之前陳旭剛剛給我打電話的事情告訴了謝開山,將整件事都敘述了一遍,然后征求了一下謝開山的意思。
我的主要問題是,謝開山愿不愿意拿出傳家寶讓我去救謝安,還有,如果真的又什么萬一,傳家寶和謝安我應(yīng)該選哪個。
我的問題把謝開山給問住了,他自己其實也在糾結(jié),在傳家寶和寶貝兒子中間選擇哪個,畢竟選了傳家寶,兒子肯定就會出事;但是如果選擇寶貝兒子,那就要交出傳家寶,而這一交出傳家寶,很有可能連祖墳都進(jìn)不去。
這確實是一個很難的選擇。
“謝老板,時間不多了,我希望你不要猶豫了,這兩樣?xùn)|西,總要有取舍?!?br/>
我有些著急,畢竟時間很緊,而且我還要準(zhǔn)備東西,來對付晚上的決戰(zhàn),我有一種預(yù)感,晚上,不是宋璞死,就是我亡。
而且,這次宋璞絕對是有備而來,我必須有足夠的時間來備戰(zhàn)。
“這……這……”
謝開山這了很久,但是卻依舊沒有給我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又過了一會,謝開山好像下定決心了一樣。
“我決定了,錦囊交給你!但是你要保證謝安的安全!”
我看著謝開山,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謝老板,我能夠盡全力的救謝安,但是我不能保證他的安全,因為我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謝安的情況,萬一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遭了毒手,那我的保證還有什么意義呢?我能夠做的,就是在見到謝安之后,盡我所能的保護他,干掉宋璞和陳旭,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我把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了謝開山,還給他分析了一番,在聽完我的分析之后,謝開山也沉默了許久;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開了口。
“好,只要你能把謝安帶回來就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謝開山突然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氣場十足,在這個決定之前,他是一個孩子被綁架的父親,在這個決定之后,他變成了一個無情的商人。
我拿著那個錦囊回到了店里,準(zhǔn)備著晚上的決戰(zhàn),不過在此之前,我先是把錦囊里的東西拿出來研究了一下。
反正我也不是謝家的人,不用進(jìn)謝家的祖墳,而且,我現(xiàn)在把這個東西弄明白,萬一宋璞真的要是把這個東西拿走了,我也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
我拿著石板研究了一番,最終還是沒有看出這塊是什么材質(zhì),不過,我弄了一些墨水,把上面的紋路都給拓了下來。
弄完這些之后,我才開始準(zhǔn)備晚上的大戰(zhàn),其實我也不用準(zhǔn)備什么,畢竟我也沒有什么東西,無非就是符紙、桃木劍、文王鼓和打神鞭。
不過,我特意給狗子喂了一些好吃的,讓它能夠打起精神。
我也考慮了一下,要不要給魏庭師伯打個電話,不過,左思右想一番之后,我還是沒有打,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自己學(xué)著解決,總不能每件事都找別人幫忙?我應(yīng)該要學(xué)著自己成長了!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之后,我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一邊把玩著謝必安給我的玉石,一邊等待著宋璞的到來。
不知道為什么,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竟然莫名感覺到了一陣平靜,反正無論我怎么樣,宋璞都要來,那我也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太陽下山,夜幕降臨,就在鐘表的指針指向八點的時候,我身邊的狗子突然跳了起來!
“嗷嗚嗷嗚!”
我看到狗子的狀態(tài),也知道是外面有什么東西要來了,于是,我迅速把玉石掛在脖子上,然后站在了大門的對面。
“吱呀……”
門被打開了,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進(jìn)來——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