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少提醒過夏于念喬不用等自己回家,但是每天晚上去酒吧哈皮回到家之后,他都會看到夏于念喬坐在客廳沙發(fā)等他等到睡著的畫面,這讓木之少只能生悶氣,不明白某些人為什么就是不把他的話當(dāng)回事。
晚上下班回家,夏于念喬換好衣服之后就徑直的走進(jìn)的廚房準(zhǔn)備晚餐,打開冰箱想要看看要煮什么,手機(jī)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關(guān)上冰箱,夏于念喬直接走去拿手機(jī)。
“我說親愛的,明天周末,難得我休年假一起遲來逛逛唄?!彪娫拕偨油ň吐牭搅速R小祝鬼吼鬼叫。
“我說你怎么這個時候給我電話?。俊毕挠谀顔檀鸱撬鶈?。
今天的賀小祝這么有良心居然給自己電話這真的是奇跡,不過也就是有事才會來電話;
賀小祝聽著夏于念喬不冷不熱的話心里很郁悶,自己好不容易才擠出時間告訴好友自己終于有年假終于可以休息了,沒想到對方居然不感動而且聽那語氣還嫌棄自己來著,嫁人了就是不一樣啊,還欠自己一個男朋友呢。
“明天有空嗎?”
賀小祝不去理會夏于念喬的問題直接拋出自己的問題,答非所問誰不會啊。
“哎,還真的是,”夏于念喬哭笑不得,說:“有空當(dāng)然有空了,你不是很清楚我是周末雙休的嗎?但是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出去陪你逛逛。”
“我說夏于念喬你現(xiàn)在是故意跟我抬杠?嫁人了不起啊?!?br/>
某人的語氣很不友善,不怕被笑話,賀小祝就是羨慕,而且還特羨慕的那種,看來得讓夏于念喬趕緊實踐那個賭注的事情;夏于念喬聽著賀小祝的話,心里很苦,就跟啞巴吃了黃連似的有苦說不出,她的苦不會有人懂,就連夏母都不懂,更何況這些沒良心的損友。
“我哪有跟你故意抬杠,等你結(jié)婚了你就知道我的無奈之處了?!?br/>
“那你現(xiàn)在的意思是明天沒空陪我了是不是?”
賀小祝的語氣充滿怒氣,夏于念喬想了想剛想要開口回答說我確實是不能陪你,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賀小祝給搶了。
“夏于念喬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跟我說句不的話,我明天就立馬殺去你家,都結(jié)婚一個月了又不是剛結(jié)婚,我相信你老公不會把你管得那么嚴(yán)需要你二十四小時跟他在一起,我就不信他一秒鐘都離不開你?!辟R小祝氣呼呼地說著。
夏于念喬有氣無力地解釋道:“你想太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那是什么,反正我不管我明天就是要見到你,見不到你我就殺去你家,還有,夏于念喬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還欠我一個賭注呢,什么時候介紹帥哥給我認(rèn)識?別想蒙混過關(guān),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br/>
想到夏于念喬要給自己介紹帥哥,自己即將脫離單身行列,賀小祝按耐不住激動。
相比起賀小祝的激動,夏于念喬則是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然后悔恨萬分的扶著自己的額頭,怎么就忘記了賭注的事情呢,當(dāng)初到底是不是鬼上身了才會下那個賭注,都怪夏桐那個沒良心的家伙,自己上哪去給賀小祝找?guī)浉绨。?br/>
等了半天沒聽到回復(fù),賀小祝原本的激動被消耗盡,咬牙叫道:“于念喬。”
“聽著呢聽著呢,不過,”夏于念喬諂媚地笑道:“小祝啊,那個有件事我覺得我要……”
夏于念喬想要坦白對于帥哥這種事情她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無能為力。
賀小祝笑得很陰險地說道:“你不用說我懂,有什么話我們明天見了面再好好的說,當(dāng)然了,我也不著急,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好了,別說我沒良心,給你機(jī)會當(dāng)紅娘別浪費我的心意,你明天要是敢放我鴿子的話,你就等著投胎吧。”
說完賀小祝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夏于念喬開口說話的機(jī)會;夏于念喬看著自己的手機(jī)欲哭無淚,到底上哪去給賀小祝找男朋友啊。
放下手機(jī)準(zhǔn)備去廚房準(zhǔn)備晚餐,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看到了木之少的身影。
“你回來啦,我去準(zhǔn)備晚餐。”說完便轉(zhuǎn)身朝著廚房走去。
木之少看著夏于念喬的背影然后拿著公文包走進(jìn)了書房去處理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自從剛結(jié)婚的前半月木之少經(jīng)常不回家吃飯然后去酒吧玩到很晚,每天晚上回到家都能看到夏于念喬等自己等到在客廳睡著的畫面之后,木之少出于自己的良心還有就是徐光恩和韓子楚總是在自己的耳邊碎碎念的壓力下,半個月前開始就每天下班準(zhǔn)時回家。
對于木之少的轉(zhuǎn)變,徐光恩和韓子楚都很滿意,覺得孺子可教也;夏于念喬也滿意,至少晚餐不用自己一個人吃然后不用總是等到半夜都等不到人回家;木之少剛開始準(zhǔn)時下班的時候心情很郁悶,但慢慢的也就已經(jīng)習(xí)慣。
結(jié)婚一個月,夏于念喬習(xí)慣了自己已經(jīng)是人妻的生活,廚藝也是越來越好;晚餐準(zhǔn)備好坐在餐桌邊跟木之少一起安靜地吃著晚餐,靜靜好像是他們家里的特色,兩個人除了必要的對話之后就不再有任何的對話。
看著木之少專心吃飯的樣子夏于念喬突然覺得有點慶幸,因為對方從來沒有嫌棄過她的廚藝,在于這點,夏于念喬很感激木之少的諒解;
“那個,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毕挠谀顔炭粗局傩⌒牡卣f道。
木之少抬眼,點著頭說:“我也有件事想要跟你說。”
“嗯?”夏于念喬疑惑的看著木之少,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事要對自己說。
結(jié)婚已經(jīng)一個月的時間,那件事木之少本來是不想要說來著,但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一定要說出來指出來,不然他真的覺得自己很辛苦。
“以后叫我的名字吧,不要總是那個那個的叫我,你要叫我木之少還是之少都可以,不要再那個那個的叫我,搞得好像我是沒有名字的人似的。”木之少說出心里話。
自己都已經(jīng)改口叫夏于念喬為于念喬,但是對方依舊還在稱呼上稱呼自己為那個那個,木之少感覺自己好像沒有人權(quán),這要是被外人聽到的話,他很丟臉,整得就好像新婚妻子連他木之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似的,指不定會成為多長時間的笑話。
夏于念喬是完全沒有想到木之少居然會跟自己說這件事,有點莫名其妙的盯著對方看。
“以后就叫我之少好了?!蹦局僦苯优陌鍥Q定。
不怎么敢相信夏于念喬的智商,木之少害怕待會蹦出一句那個木之少,所以提前拍板。
“哦,我知道了。”愣了半天的夏于念喬最終點頭說了這么句沒有意義的話。
“你剛剛想要跟我說什么?”
“哦,明天我跟我朋友有約要出去,就是賀小祝,可以吧?!?br/>
木之少強(qiáng)忍住心中的笑意沖著夏于念喬點了點頭,同意了夏于念喬明天出門的要求;很多時候木之少都會很好奇為什么夏于念喬要干嘛的時候總是要過問自己,他又不知那種霸權(quán)主義的人士,硬要別人只能聽自己的話。
雖然木之少是同意夏于念喬的話,但是夏于念喬還是覺得很郁悶想死的心很重,明天該怎么過賀小祝的那一關(guān)啊,賀小祝發(fā)起瘋來跟人完全搭不上邊,很恐怖;看著正在夾菜的木之少,夏于念喬突然有了主意,說不定木之少身邊有朋友可以介紹。
“那個……之少啊,你身邊有沒有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