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雨手指在屏幕上面滑動,有條不紊的把這條新聞看完,最終,她放下手機,好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從噩夢當(dāng)中解脫了。
沒錯,李杰死了,那她就不用嫁給他了!
這對沐輕雨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許多同學(xué)也紛紛確定了李杰的死訊,一個個有高興,有惋惜,也有憤怒。
高興的人自然是平常被他欺負(fù)慣的人。
憤怒的人則是平常跟在他身后拍馬屁的那些人,靠著李杰,他們平常沒少占別人的便宜,現(xiàn)在李杰死了,他們無疑是失去了一個靠山。
而惋惜的同學(xué)則是占據(jù)了全班數(shù)量的一半。
李杰如此背景,自身又是修士,日后必然能夠一飛沖天,眼下卻莫名其妙的死了,真是可惜。
一些暗戀李杰的女同學(xué)也一臉的失望。
李東鵬高興的歡呼雀躍,同時抱著顧南崢激動的喊道:“死得好,死得好!”
他平常也沒少受李杰的欺負(fù),對方死了真的是大快人心。
沐輕雨悄悄的回頭看了顧南崢一眼,伸手打字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
“顧南崢,是不是你干的?”
眼下除了他,她也想不到別的人了。
顧南崢看著對方發(fā)過來的信息,又回了一句。
“我答應(yīng)過你,會幫你解決這件事的?!?br/>
沐輕雨得到了答案,心中一直被壓著的千斤擔(dān)也放了下來,她離開教室,站在走廊上望著蔚藍(lán)的天空。
她的美目里面竟是浮現(xiàn)了一抹以往所不曾有過的情緒。
那是向往和高興。
以前在李杰的陰影之下,她感覺自己是這么的卑微,那時候,她看不到未來。
可是現(xiàn)在,她再抬頭仰望藍(lán)天時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原來是這么的精彩。
心中激動萬分,她又給顧南崢發(fā)了一條信息。
“謝謝。”
顧南崢望著這微不足道的兩個字,其中卻是包含了對方萬分的感激,看著對方這愉悅的心情,他的心中也很是高興。
過一會兒,沐輕雨又發(fā)過來了一條信息。
“今天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br/>
走廊上,沐輕雨放下手機,心中有些忐忑。
自己一個女孩子都厚著臉皮主動邀請他了,他應(yīng)該不會傻到拒絕吧。
沒過多久,微信提示音響起,沐輕雨看了一眼,有些失望。
“輕雨,今晚有事,可能不行?!?br/>
沐輕雨嘟著小嘴打出了一行字。
“好吧。”
她這條信息剛發(fā)出去,對方很快又發(fā)來一條信息。
“明天晚上吧,我請你!”
沐輕雨笑著回了一個嗯,后面還加上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嘻嘻,還不算笨嗎!
顧南崢結(jié)束了和沐輕雨的聊天,很快又有人打電話過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潘尚桀。
他便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聲音相當(dāng)熱情。
“顧少,六百萬已經(jīng)打到銀行卡里面去了,我現(xiàn)在送給你?”
顧南崢淡淡的回應(yīng):“行吧,送到我的班級來?!?br/>
“好嘞!”
顧南崢掛斷了電話,不想跟這個家伙有過多的交談。
這個人雖然識時務(wù),但是心機很深,不適合結(jié)交。
沐輕雨在走廊外面足足高興了好久方才回到教室,剛坐到座位上,一組的一個男生就湊了上來。
“輕雨?!?br/>
沐輕雨看了他一眼,將對方給認(rèn)了出來。
這個家伙叫黎陽,平常跟李杰關(guān)系挺好,同時也是潘尚桀的小跟班,非常受后者的信任。借著這兩個大腿,他平常飛揚跋扈,干的壞事不比李杰少。
對于此人,她心中極其不感冒,于是不咸不淡的問道:“黎陽同學(xué),你有事?”
黎陽也得知李杰已死的消息,以往的他也一直愛慕沐輕雨,只是礙于李杰,他一直都不敢表露出來而已。
“沒什么事,就是想問你明晚有沒有空,一起出去吃個飯唄?!?br/>
沐輕雨何等聰明,只是聽這一句話就明白了人家話語當(dāng)中隱含的意思,于是她合上書本,果斷的拒絕道:“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約了別人。”
黎陽眼睛微瞇,追問道:“難道人家比我還優(yōu)秀?”
沐輕雨微微點頭:“是的,在我眼里,他比你優(yōu)秀一百倍。”
黎陽臉色陰沉,憤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喝道:“沐輕雨,別給臉不要臉,做了婊子你還想要立牌坊?”
沐輕雨神色有些不好看,但終歸還是忍住沒有發(fā)作。
像她這種脾氣都能夠因為對方的話而心中不適,可見對方的話是有多么惡毒。
班上許多同學(xué)也都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來,雖然他們不少人也都對黎陽的行為有些不恥,畢竟人家想跟誰約會都是人家的事,如此胡攪蠻纏,著實是不好。
可黎陽太過兇狠,他爸爸也開著一家公司,和沐氏集團比,甚至能夠超過他們一籌。
之所以木氏集團的地位在他們集團之上,只是因為木氏集團一直被李氏集團所扶持,他們沒有辦法而已。
也正是因為這一層關(guān)系,這個黎陽可以說是班里面除了李杰之外,第二位窮兇極惡之人了。
黎陽壓根就沒有理會周圍那些異樣的眼光,而是一直站在沐輕雨桌子旁邊胡攪蠻纏:“沐輕雨,你爸爸不就是因為你才攀上了李氏集團的高枝,現(xiàn)在李杰已死,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婚姻就作廢,李氏集團勢必不會再扶持你們,再過幾天你們沐氏集團就要現(xiàn)原形,被我爸爸的公司吞并,你還在我面前裝清高?”
“我不知道是哪條狗讓你看上了,但我只能說,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黎陽一口氣說出了無數(shù)惡毒的話,讓沐輕雨氣得渾身顫抖,內(nèi)心的傷疤仿佛也是被他給揭開。
一直坐在后排的顧南崢將這些話盡收耳中,他搖了搖頭,起身向黎陽走去。
來到后者身邊后,他突然伸手抓住黎陽的頭發(fā),將他拖向講臺。
黎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緊接著他瘋狂掙扎,嘴中一邊怒吼,雙手一邊瘋狂的砸向顧南崢的胸膛。
“顧南崢,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顧南崢拎著他的頭發(fā)將他整個腦袋按在講桌上,滿桌的粉筆灰撲面而來,讓他吃了個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