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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鄰居嫂子的淫穴 你們這些黑心肝的烏龜

    “你們這些黑心肝的烏龜王八蛋,不但把老子們的撫恤金吞了,連那些死去弟兄的撫恤金也不放過,簡直不是人!老子沒了活路,你們也休想活!”一道粗狂悲憤的聲音大聲怒喝著。

    緊接著前來傳來一陣喧鬧,并伴隨著慘叫和咒罵聲。

    撫恤金?

    楊夢塵眉頭緊蹙,看來這并不是普通的街頭鬧事,她既遇見斷不會袖手旁觀,遂看了海棠一眼。

    海棠隨即出了馬車前去查看,很快又返回來:“回王妃,兩個兵部的人在那邊茶樓聊天,說起撫恤金的事,恰好被十幾個男子聽見,那十幾個男子是剛退下來的傷兵,于是兩撥人就起了沖突。”

    “撫恤金不是應該由兵部發(fā)放么?怎么又會牽扯上戶部呢?”楊夢塵面色清冷肅然。

    文德負責戶部事務,四哥也是戶部員外郎,而兵部事務是端王負責,現如今端王遠在清河府,但兵部尚書是他的人。

    且不說文德和端王之間的紛爭,單是此事若處理不好,對朝廷來說影響極其惡劣,那些將士在前線流血犧牲,朝廷卻連傷殘的他們,還有家眷的生活都無法保證,以后誰還會甘愿上前線保家衛(wèi)國?

    她從不過問文德公務上的事,但不代表她就是政治白癡,若她所料不錯,這絕對跟端王脫不了干系。

    為了一己私利,居然貪污傷亡將士們的撫恤金,端王簡直該死!

    不怪她認定乃端王所為,一來她了解文德的秉性,二來文德十歲就駐守邊關,深知邊關將士們的艱難困苦,絕不會泯滅良知貪污撫恤金。

    片刻海棠去而復返:“王妃,事情經過是,那十幾個傷兵去兵部轄下的部門領取撫恤金,可是兵部的人說戶部沒有給錢,讓他們去找戶部;

    戶部的人說,撫恤金已發(fā)放到兵部,讓他們去兵部領取,那些傷兵一文錢都沒拿到,只能離開;

    誰知在茶樓里無意中遇到兩個兵部的人,聽見兩人談論撫恤金,那些傷兵一時激憤就鬧起來,還對那兩個人動了手;

    有人趕忙去通知京兆衙門,想必京兆衙門的人應該快到了。”

    楊成寧和楚蝶衣曾跟楊夢塵說過,關于軍隊的一些事。

    京城設有專門負責此事的部分,由兵部管轄,京城的傷兵和家眷統(tǒng)一到那里領取撫恤金。

    至于各郡縣,由軍隊統(tǒng)計好傷殘人數和具體名單,交給兵部核實,戶部按名單把撫恤金發(fā)放到各個郡府,郡府發(fā)放到各縣鎮(zhèn),傷殘士兵或家眷們再去各縣鎮(zhèn)領取。

    正說著,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看來是京兆衙門的人。

    楊夢塵掀開車簾,當看到前來的二十幾個,身穿盔甲的提督衙門的士兵,眉頭緊蹙。

    據她所知,一般民意糾紛都是由京兆衙門處理,只有發(fā)生重大事件,或者危及京城的治安,提督衙門的人才會出動,好比現代的公安和特警。

    現在僅是傷兵和兵部官員的小糾紛,居然出動提督衙門,說里面沒有蹊蹺,誰信?反正楊夢塵是絕對不相信。

    不過楊夢塵打算先看看事情如何發(fā)展,再決定是否出面處理,故而放下車簾,待在馬車里靜觀其變。

    提督衙門的人一來,周圍的人和馬車就退避開來,她們的馬車比較靠邊,倒沒引人注意。

    那隊士兵中為首的人大聲道:“提督衙門辦差,閑雜人等一律回避!”

    楊夢塵微微掀開車簾望去,遠遠就見十幾個壯碩男子,還有兩個衣裳破損的斯文男子正對持著。

    兩個斯文男子正是海棠所說的兵部官員,看到那個為首之人,雙雙面露歡喜和松懈。

    “來人,把這些鬧事的人全部抓起來帶走!”為首之人走上前去,先跟兩個男子說了幾句話,接著大聲命令帶來的士兵羈押那十幾個傷兵。

    那些傷兵當然不會束手就擒,兩邊人馬又起了沖突。

    周圍膽小的人連忙躲避,除一些無法移動的馬車,還有為數不多的人留下來圍觀。

    “那為首之人是端王妃的表弟曹達。”金嬤嬤低聲跟楊夢塵介紹。

    雙方戰(zhàn)況越來越激烈,墨梅皺了皺眉:“王妃,要不要阻止?”王爺掌管戶部,如果此事真鬧得不可開交,難免牽扯到王爺。

    “不急。”楊夢塵淡淡道。

    那十幾個男子幾乎都有傷在身,自然不是身強力壯的提督衙門士兵對手,很快就被士兵羈押起來。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騎著駿馬到來,聲音滿含著威嚴:“誰讓你們抓人的?”

    面容冷峻,膚色古銅,身材偉岸,穿著寶藍色的祥云勁裝,右邊腰間系著一塊藍田玉佩,左邊佩著一把長劍,渾身散發(fā)出一股肅殺之氣,尤其那雙眼睛,幽暗深邃得仿若能看透一切,讓人無所遁形。

    這是一個嚴肅冷硬,慣常發(fā)號施令的人。

    楊夢塵輕聲問:“他是誰?”

    “云麾將軍宇文延赫,駐守與西梁國相交的邊關?!焙L挠巫呓r見過宇文延赫,故而認識。

    瞧見宇文延赫忽然轉眼看過來,楊夢塵暗忖,此人倒是感覺敏銳。

    看了看楊夢塵,沒有感覺到惡意,宇文延赫遂收回目光,處理眼前之事。

    曹達心里特別懼怕,不過卻挺直脊背:“宇文將軍還請息怒,他們毆打朝廷命官,我們也是按章辦差?!?br/>
    “你可問清楚他們?yōu)槭裁匆獨虺⒚伲俊庇钗难雍丈铄溲垌镩W著怒火。

    曹達支支吾吾說不清。

    宇文延赫頓時面色一沉:“你問都不問就抓人,這是哪條律法規(guī)定?”

    圍觀眾人點頭,這位官員上來跟那兩個官員說了話,然后就下令士兵抓人,分明是官官相護。

    雖震懾于宇文延赫的凌冽氣勢,但是想著自己有所倚仗,宇文延赫根本奈何不得自己,于是曹達挺起胸膛道:“無論什么原因,這些人毆打朝廷命官,擾亂京城治安就不對,本官現在要把他們帶回衙門審問?!?br/>
    “這位大人,他們實在沒辦法才魯莽行事,你將他們交給將軍,將軍定會好好管教他們,保證他們不會再鬧事?!庇钗难雍丈磉叺哪贻p男子溫和勸說著,或許是宇文延赫鋒芒太甚,以致眾人忽略了他。

    說話男子看似粗獷,楊夢塵卻敏銳捕捉到他眼中一絲精光稍縱即逝,看來此人絕對不簡單。

    “那是宇文將軍的副手靳寬,兩人是生死兄弟?!焙L牡吐暩鷹顗魤m介紹。

    “我們按章辦事,并非是不給宇文將軍面子,還請宇文將軍見諒?!辈苓_語氣雖誠懇,然神態(tài)傲慢:“如果宇文將軍有什么事,可以去跟我們提督大人講。”

    靳寬低聲對宇文延赫道:“延赫,若是在這里鬧起來,到時吃虧的還是我們,不如先讓他們走,回頭我們再想辦法。”

    冷冷掃了提督衙門的那群人,宇文延赫緊抿著雙唇,冷峻面容一片肅殺。

    雖然嚇得心驚膽顫,提督衙門的人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押著那些傷兵準備離去。

    傷兵們奮起反抗,兩方人馬又打了起來。

    眼看著那些屬下傷上加傷,宇文延赫眼瞳里閃爍著熊熊怒火,正要抽出寶劍,靳寬死死壓住他拔劍的右手,極力勸阻。

    感覺那道目光似乎一直停在他身上,宇文延赫忽然松開拔劍的手,轉眼看向遠處那輛馬車,仔細打量著,那個駕馭馬車的女子明顯不是一般人,還有那個看他女子更是氣質清貴,如此看看此人會不會插手。

    他秉性耿直,而京城的水太深,他能不趟則不趟。

    再則傷兵們確實犯了事,他若是強行出頭,既救不了傷兵,還得罪提督衙門的人,可謂得不償失。

    暫時看看馬車里的女子會不會出手相幫,如果不會,他再另想辦法。

    見宇文延赫把劍放了回去,靳寬暗暗松了口氣,瞧見宇文延赫看向左后方,于是也轉眼看去。

    “延赫,你認識她?”

    宇文延赫搖頭。

    靳寬與宇文延赫從小玩到大,宇文延赫認識的女子他都見過,印象里的確沒這號人物,便也不在意。

    在這官大一級壓死人的古代社會,一個提督衙門的小官,居然不給從三品將軍的宇文延赫面子,楊夢塵表示很不理解。

    “王妃有所不知,端王曾經想把端王妃的嫡親妹妹許給宇文將軍,那時候宇文將軍還只是一個邊關校尉?!彼剖强闯鰲顗魤m的疑惑,金嬤嬤解釋道:“不過宇文將軍拒絕了,曹達估計是想借這件事給樊家(端王妃娘家)找回面子。”

    原來如此,楊夢塵恍然,目前看來那些傷兵應該沒事,不如她先回府,讓人去找文德,由文德去處理。

    楊夢塵正想吩咐墨梅駕車離開,楚蝶衣忽然出現并擋在提督衙門士兵的面前:“放開他們!”楊夢塵扶額,重活一世,阿藍還是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你是什么人?竟敢阻擋我們辦差,你想造反么?”楚蝶衣極少出現在公共場合,曹達自然不認識。

    圍觀的眾人同樣很驚訝:這個女子膽子不小,敢跟提督衙門叫板,厲害!

    楚蝶衣義正言辭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能這樣對待這些保家衛(wèi)國的將士!”

    “反了你,來人,將她鎖拿一并帶回衙門!”曹達大聲叫囂道。

    兩個提督衙門的士兵隨即走上前,想要捉拿楚蝶衣,楚蝶衣三兩下就把兩人撂倒。

    眾人紛紛叫好。

    而曹達則是氣急敗壞,命令一半士兵圍攻楚蝶衣,務必要將楚蝶衣拿下問罪,否則他顏面何存?

    一些傷兵掙脫束縛,加入戰(zhàn)圈,與楚蝶衣并肩對抗提督衙門的士兵。

    不用楊夢塵吩咐,海棠和綠蘿躍出馬車,飛身來到楚蝶衣身邊,極有分寸地將那些士兵撂倒,并未傷及他們的性命。

    “海棠,綠蘿,你們怎么在這里?”楚蝶衣一臉的驚訝。

    海棠邊踹飛一個士兵邊回答:“王妃在那邊。”

    順著海棠的目光看去,瞧見楊夢塵帶著墨梅和山茶緩緩走來,身后還跟著三只猛獸,楚蝶衣眼睛一亮,收了招式,跪地恭敬道:“臣婦參見宸王妃,宸王妃千歲千千歲!”

    原來是名揚天下的宸王妃!宇文延赫一怔,繼而和靳寬翻身下馬,恭敬行禮。

    眾人同樣跪地行禮。

    看到那三只雄壯威武的猛獸,曹達嚇得臉色發(fā)白,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顫聲向楊夢塵問安。

    衙差們慌忙放開傷兵,跪地磕頭行禮,那些倒在地上的士兵紛紛爬起來磕頭行禮。

    “都起來吧?!睏顗魤m扶起楚蝶衣,轉眼睨著膽顫心驚的曹達,淡淡道:“這位是輔國大將軍的夫人,皇上親封的從一品貞烈夫人,曹大人,你確定要鎖拿邵夫人回衙門么?”

    曹達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卑職不敢,這只是個誤會,卑職……”

    “誤會不誤會暫且不說?!睏顗魤m打斷曹達,表情沉靜如水,清冽聲音不帶任何語氣:“這件事的經過本王妃已經清楚了,這些傷兵動粗確實不對,但根本原因是兵部和戶部沒有把事情處理好,才導致這場糾紛,你放了這些傷兵,讓他們跟宇文將軍回去。”

    “宸王妃有令,卑職不敢不從,只是大人問起來,卑職是否據實回報?”宸王妃深得皇上寵信,連端王都不敢輕易得罪宸王妃,曹達更加不敢。

    楊夢塵挑眉清冷道:“你回去告訴提督崔大人,人是本王妃讓放的,他有什么不滿,盡管來王府找本王妃,本王妃隨時恭候崔大人?!?br/>
    “卑職遵命?!辈苓_長舒口氣,這下端王怪不到他頭上了。

    即便遠在邊關,宸王妃的賢名他們依舊如雷貫耳,現在又幫他們脫離牢獄之災,傷兵們敬重又感激,齊齊走到楊夢塵的面前,恭敬道:“多謝宸王妃!”

    “這是本王妃應當做的,你們無須多禮?!睏顗魤m抬手示意他們起身,微笑著道:“你們應該感謝邵夫人?!?br/>
    “多謝邵夫人?!眰鴤兺瑯痈屑b肝義膽的邵夫人。

    楚蝶衣連連擺擺手。

    “你們兩個上得前來?!睏顗魤m指了指那兩個兵部官員,俯視著跪地的兩人:“本王妃讓你們轉告兵部尚書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