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不會讓你有事
“別出聲,他們撬不進來的?!彼÷暤脑谒呎f。
她的臉實在是燙得不行,又被他在這樣狹小的空間摟著,她只覺得渾身都像在燃燒。
“我已經(jīng)電話報警了,一會警察很快就到?!彼衷诶^續(xù),氣息時輕時重的吐在她的耳根,她真心是要在他懷里融化了。
“那些記者……怎么會那么猖狂?”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只好強忍著想朝他撲去的沖動,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大部分娛記就和流氓沒什么兩樣,只要能挖掘到新聞,什么都不怕。你別以為,所有記者都能像我們自己學校的記者一樣,這么講文明吧?”
因為聲音太低,所以他說這一長串話的時候,就像只是在吐氣一般。
原來校園狗仔已經(jīng)可以算在“講文明”的行列了,花淺夏之前還覺得校園狗仔行為有點太過?,F(xiàn)在比起來,確實是小巫見大巫。
果然不出多久,外面就有人喊了句:“你們在干什么!舉起手來!”
撬鎖的聲音馬上就停止了。
花淺夏和皇甫杉又在里面等了一會,確定所有人都已經(jīng)離開之后,這才試圖從那配電房里走出去。
皇甫杉放開了攬她的手,可她卻舍不得往前挪步。
他為什么不多抱一下自己呢?
當這個想法猛然在她腦中出現(xiàn)的時候,她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你發(fā)燒了嗎?為什么臉那么燙?!彼蝗粏?。
她差點想要栽倒在地,雙手捂著臉,扣心自問,她……真的很燙嗎?
“你再不走,我們很可能會缺氧。這個配電房是密封的環(huán)境,門也是特殊的材料所制,不但能防火還能隔離空氣。所以,我們最好趕快離開。”不用再故意壓低聲音,皇甫杉此時的話語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花淺夏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終于抬腳朝前面邁了出去。
“你讓一下,我來開門吧!這門鎖有點難開。”皇甫杉向她借了個位置,很快就跨到了她的前面,然后借著手機微弱的屏幕亮光,伸手去旋開那看著結構奇特的門鎖。
他擰了一擰,忽的皺了皺眉,又用力的再擰一擰。
“不好……”
“怎么了?”她伸頭去瞧了瞧,沒瞧懂有哪些不對。
他擔憂的看了看她,“剛才這門被那兩個娛記撬的時候,估計有東西卡在鑰匙孔了。所以我這暗鎖沒有擰開。”
她瞪大了眼,“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這次是真的被鎖在里面了?”
他點了點頭,隨后馬上拿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我現(xiàn)在被關在餐廳的配電房了。恩,剛才有人撬過,應該是東西卡在那了。你趕緊找個人……”
他在簡單明要的說著,而她卻居然在心里暗慶。
這回,又可以和他多待一會了!
她抿著唇,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笑了一笑。
“我叫人過來撬鎖了,你堅持一下。站著呼吸比較耗氧,我們坐著吧!”他說著自己先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她很想挨著他坐,可不知哪冒出來的“矜持”,讓她不好意思主動上前,于是就在原地坐了。
不過,兩人雖然是各坐各的,但之間的距離也并不算遠。
或許是這配電房過于黑暗狹窄,讓此刻兩人的呼吸音都有點重。
花淺夏在心中想了好幾百遍,他會不會還像以前那樣故意靠過來,然后伸手摟著她,將唇貼在她唇上,說一句“這么無聊我們干脆親一親吧!”這樣的話?
或者他向她暗示一下他其實也喜歡自己,那她也會暗示他她愿意接受。
但是,五分鐘過去了,他還是原地坐著沒有一絲動作。
她覺得有些氣悶,又突然想起他昨天說要和她保持距離,她就瞬間感到心灰意冷,有種悔不當初的痛徹領悟了。
為什么總有些人,他離你近的時候,你沒有去抓住,他說要走了,你才想去追呢?
越想頭就越暈,然后她干脆將頭斜靠在墻,盡量不讓自己再陷入那樣悲觀的絕境中。
“花淺夏,你沒事嗎?”皇甫杉忽然朝她問了一聲。
她沒有答,只是覺得有些困,想睡一下。說不定一覺起來,心情就好了。
“花淺夏……”他又喊了她,眉頭再次皺起。
她覺得好吵,能不能讓她安靜的睡一會。都說睡著的人需要的氧氣不會太多,這正好適合他們此刻所處的環(huán)境。
皇甫杉冷不防朝她挪了過去,靠近了她,伸手撫著她的臉。剛才是燙的,現(xiàn)在卻感覺體溫有些低。
“花淺夏,你回答一下我!”他有些急了,伸手將她摟入懷中,輕拍著她的臉。
“嗯……”她終于應了一聲,懶懶的又想睡過去了。
他趕緊再掏出手機,這次的聲音開始有些氣急敗壞。
“你怎么回事,叫你辦個事那么久!”
“什么,找不到鎖匠?附近都沒有嗎?”
“不行就趕緊打電話報警!我這里還有一個學生,她可能有些缺氧要昏迷了!你如果三分鐘內再不派人過來,你這教務處主任就別想做了!”
他惱火的掛了電話,然后繼續(xù)去喊著花淺夏:“花花,你別睡,醒一醒。我們來聊聊天好么?”
她剛隱隱約約聽到什么“教務處主任”,難道是教務處主任過來了?
天,要是又被學校的領導知道她又和皇甫杉走近了,會不會又要對她采取什么抵制措施?
來自同學們的壓力她可以抵抗,可來自師長的壓力,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br/>
“花花……”他撫著她的臉頰,一指抵在她的唇上,低著頭,邊叫她邊向她口中吹氣。
“花花,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緊緊的摟著她,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親。
“花花,你醒了我就告訴你為什么不讓你去s城的原因好嗎?我不是故意要疏遠你……”
“花花,你快醒一醒,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因為夢里,她已經(jīng)長成了20歲的樣子,披著婚紗,而與她牽手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