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到底誰會贏?”
“肯定是我溫家老祖???老祖修的是長青仙術(shù),有返老還童之效,那江云帶來的老家伙怎可能是我們老祖的對手?!?br/>
“你剛才害怕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
場下圍觀著這場“曠世大戰(zhàn)”的溫家子弟們,議論紛紛,言語之中也多少帶點期望。
都希望獲勝的人能是他們的老祖,否則的話,江云是不可能會放過他們的。
一時間所有溫家的人心上都懸著一塊大石頭,遲遲不敢落下。
直到……
毒霧漸漸散去,打斗之聲越來越淡,最后只留下了一道身影屹立在了那毒霧當(dāng)中。
眾人期待著定睛看去,那人緩緩轉(zhuǎn)身一襲黑袍和溫家老祖溫愷的行裝形成了最為鮮明的對比。
“是……是江云帶來的人贏了?”
“不~不~這不可能,我溫家的老祖怎么可能會輸呢?”
溫海一下子就慌亂了,如果說搬出溫家老祖都解決不了這場危機的話,那還能去求助誰呢?
江云帶來的這老家伙實力之強橫,一般人根本無法企及。
“現(xiàn)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當(dāng)你們不遠萬里跑到塔克沙漠來殺我的那一刻,你們溫家就早應(yīng)該想到會有今天的?!?br/>
在一旁沉寂的了許久的江云,輕蔑地一笑道。
又出手了,溫家今日~當(dāng)滅。
那如同殺神般的收割再次出現(xiàn),長槍揮舞,身影鬼魅,僅是幾個呼吸,就有不少溫家子弟葬身于江云之手。
“不想讓無辜之人死亡的話,就不要躲躲閃閃拿出你先前的氣勢來?!?br/>
江云死死地盯著溫海說道。
此時這家伙已經(jīng)被嚇得倉皇逃竄,自己不敢上,卻逼迫著那些溫家子弟上前去替他攔住江云。
江云也是沒有辦法這才出手,送哪些攔路之人歸西的。
“是不是只要我們離開,你就不殺我們?”
溫家的子弟中有為了自保的人率先問出了這句。
“是~”
江云的回答很簡單,但卻讓溫家子弟們都很開心,紛紛丟盔卸甲表示投降,只要江云肯放他們離開。
“走吧!”
江云也不食言,看著那些跪倒在地表示投降的溫家子弟說道。
但很快又揮出一槍,結(jié)果了一人的性命。
“我可是沒有說讓筑基以上修為的人離開噢!我這個人不喜歡給自己留什么禍根,所以該死的還是得死,要怪就怪你們溫家這些不懂事的掌權(quán)人吧!”
話音一落,一團團業(yè)火飛出,幾乎被江云留下的溫家子弟都淪為了灰燼。
只剩下被打暈在的溫家老祖溫愷和已經(jīng)嚇尿了的溫愷。
“還沒結(jié)束呢。”
昏闕了半天的溫家老祖溫愷,忽然間又蘇醒了過來,身上的氣息卻變得有些異常詭異。
一道青綠色光芒從他的身上綻放,直射天穹。
隨后只聽得他口中念誦了一些根本聽不懂的晦澀咒語,還大喊道:
“溫家老祖溫愷,恭請狐仙臨塵?!?br/>
說著,溫愷跪下來對著那天穹深深一拜。
很快,青綠色的光芒漸漸減弱,一道狐影倒映在地面之上,一個一襲青衣,長相嬌艷的白面狐仙降臨。
狐生有九尾,是為九尾狐也,九尾狐又獨立于青丘。
看來這溫家跟青丘竟然還有些關(guān)系啊!居然連九尾狐都可以請得動。
“溫愷,你可知道請姑奶奶前來的代價?”
那九尾狐一落地便對著溫愷詢問道,并沒有去觀察江云二人。
想來這溫愷之所以可以請得動這九尾狐,定是付出了什么慘痛的代價的。
且見溫愷,很無奈的點了點頭,九尾狐的狐尾便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貪婪的汲取著他的生機。
僅是片刻光景,剛才看上去還只要四十來歲的溫愷,瞬間便成了一個百來歲的風(fēng)燭殘年的老頭。
“老祖~”
溫海見狀大喊道,這一刻他所依仗的老祖怕是徹底的沒了。
“說吧!所求何事?”
趁著溫愷還有一息尚存,九尾狐趕忙對著他問道。
溫愷費力的提起手指著江云和妗子涯二人,奄奄一息地說道:
“幫我~幫我殺了這兩人。”
九尾狐聽后,下意識的看向了江云和妗子涯,臉上閃過的全身不屑。
一個金丹五境,一個元嬰一境,對她來說就如同是兩個小嘍啰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你們兩個是自行了斷,還是要逼我動手?”
九尾狐開口向江云和妗子涯問道,睜眼間狐族的魅惑之法已然施展。
豈料對于江云這種一心之后林墨染和妗子涯這個早已經(jīng)看破了紅塵世俗的家伙來,根本就毫無用處。
“閣下莫及,我想我這里可能有比溫家更重要的東西,會讓閣下更感興趣?!?br/>
原本對江云二人還沒有什么興趣的九尾狐,見著自己的魅惑之術(shù),竟然對二人無用的時候,突然就來了興致。
“哦,是嗎?那我倒很好奇是什么樣的東西會讓我感興趣。”
“青丘后人。”
短短的四個字直接戳進了九尾狐的內(nèi)心,這家伙居然敢以青丘后人,來胡亂捏造。
這樣還不知情的她瞬間暴怒。
“小家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青丘后人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很簡單,閣下想讓我說,但首先也得證明一下閣下的身份?!?br/>
雖說天下之九尾狐盡出青丘,但江云覺著還是得小心為上。萬一家伙不是來自于青丘,那事情就大了。
九尾狐很生氣,但也對青丘后人之事很是感興趣。這些年青丘人丁凋零,的確有不少青丘后人流落在外。
若是能尋得一二后人回家,那定是大功一件。
故此九尾狐也掏出了腰間的一塊玉牌,丟給了江云。江云接過玉牌之后,仔細的觀摩起來,那玉牌制作之精簡,確實算得上是鬼府神功。
上面書著的青丘二字有著格外的神韻,實乃青丘狐族的身份令牌不假。
“在下偶然間得一養(yǎng)妹,后來發(fā)現(xiàn)他竟是你們青丘狐族,他一路尋親至蠻荒古國,結(jié)果卻不料,我沒有保護到位。她被鵬宇給抓了去?!?br/>
江云開始解釋道。
九尾狐聽著也是有些將信將疑,然后又向江云詢問了很多事情,包括他的來歷等。
“你所說的情況,實在是讓我難以置信。怎么可能會有妖,在沒有妖力之后還能維系人形?!?br/>
對江云方才所說的那些,關(guān)于曉月的情況,九尾狐整個人都震驚了。
默然的覺得江云是有些在吹牛逼,但又不想錯過這一個,尋找請求后人的機會。
“要不這樣?前輩,你且隨我去紫霄宮走上一遭,倘若我所言有半句是假,你依然可以殺了我。”
江云也是看出了此時九尾狐的顧慮,便開口說道。
九尾狐仔細思索了一番,卻還是有些懷疑的質(zhì)問道:
“我怎么可以確定,你不是想借我之手,去幫你對付鵬宇?”
“前輩說笑了,如果我真的是想讓你去對付鵬宇,我又何必拐彎抹角呢?難不成我騙了你,我還能活的下來嗎?”
九尾狐聽著,似乎又覺得江人所說的很有道理。
心念一動,便也答應(yīng)了江云的請求。至于溫家對他的請求,早就被他拋出腦后了。
“我叫玄青素,是青丘狐族的旁系長老,你暫且稱我為青素長老吧!”
九尾狐略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便打算同江云他們一起,前往紫霄宮看看。
已經(jīng)完全忽略了,此時的溫海和溫愷兩人。
“狐仙大人,狐仙大人啊,你可不能聽信了這小子的鬼話啊~”
溫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訴求道。
玄青素作為他們最后的救命稻草,若是就這樣子跟著江云走了,那他們必定不可能活的下來。
“他的話是真是假,本狐仙自有判斷。還輪不到你來插嘴?!?br/>
玄青素怒道,她做了決定的事情可是最討厭其他人多嘴了,還沒等江云出手,她便出手了解了溫海和溫愷。
這就是所謂的狐仙,并不是說你付出了所有的代價,她就一定會幫你。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這群家伙反水是最快的。
溫愷也是直到死的那一刻都飽含著無盡的悔意。
…………
曉月等找我,哥這就來救你了。
江云的腦海中默念道,帶著玄青素和妗子涯兩大高手直奔紫霄宮。
且不說要把紫霄宮怎樣,但他就不信,在青丘的人出面的時候,鵬宇還敢不放了曉月。
到時候一旦激怒了青丘女王,那鵬宇只怕是長了十個腦袋也不夠殺的了。
“到了紫霞宮后,一切按計劃行事,我?guī)湍銈內(nèi)ネ铣鳄i宇,你們想辦法救人?!?br/>
“切忌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來,不然不好收場。
雖說我們青丘一組不懼怕怪他鵬宇沒錯,但一些沒有必要的沖突還是暫時不要犯?!?br/>
剛來到妖域的地界,玄青素便不停的叮囑道。生怕自己等下惹出了什么麻煩,一旦傳到了女王的耳中,回去自己竟然要受罰。
若是救出來的真的是青丘后裔那還好,若不是那她自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長老你放心吧!我的心里自有分寸,定不會惹出事端來的?!?br/>
江云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