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已經(jīng)與最初那只通風(fēng)報信的雪地斑斕虎戰(zhàn)到了一起,泛著灰色斗氣的隕鐵劍也與雪地斑斕虎銀色的虎爪相碰,他另一邊伸出一只手臂,斗氣不斷的在他的手上匯聚,不一會兒一道斗氣氣旋在他手中浮現(xiàn)而出,斗氣氣旋旋轉(zhuǎn)著逼向這只雪地斑斕虎!
斗氣氣旋雖然看上去速度很慢,但實則卻并非如此,那道灰色的氣旋轉(zhuǎn)瞬之間就打在雪地斑斕虎的一只虎爪上,那只虎爪瞬間就就被氣旋撕裂開一道傷口!雪地斑斕虎不甘的怒吼一聲,聲音并不大,但卻也可以聽得出它的痛苦與憤怒!
落雪冷著眼沒有理會,面上冷若冰霜,他的長劍高高抬起,直指天空!灰色的斗氣不斷的從落雪身體之中匯集到隕鐵劍上,隨后,他的隕鐵劍飛快的斬落!劍影不斷的在空氣中殘留下!他沒有使用任何的斗技,只是單純的憑借自己的劍術(shù)以及高超的運劍技巧快速斬出一道道攻擊!宛若疾風(fēng)驟雨般落在這只稍微受了些傷的雪地斑斕虎身上!
雪地斑斕虎雖然眼中也流露出了些許的恐懼,但它畢竟清楚自己的任務(wù),在魔獸的觀點里,必須竭盡力保護(hù)自己種群的延續(xù),因此它沒有退縮!反而沖向落雪,虎爪與魔核之力釋放的冰屬性攻擊交織著!同樣也是不可輕視的攻擊!
無數(shù)的攻擊落在彼此的身上,落雪的左肩、左肋、右小腿已經(jīng)掛彩了,身上猩紅的鮮血讓他少了一絲文靜的氣息,反而多了許多野蠻的味道,他的呼吸也不復(fù)之前的平穩(wěn),沉重的鼻息聽起來像是拉風(fēng)箱的聲音雪地斑斕虎比他更慘,身上至少有七八處傷口,而且要遠(yuǎn)比落雪嚴(yán)重的多,身上的鮮血時而涌出,最初被傷到的那只虎爪已經(jīng)不斷顫抖著!
落雪的眼里閃過一絲血絲來,遠(yuǎn)方那只雪地斑斕虎已經(jīng)跑得很遠(yuǎn)了,他都快要看不到那只雪地斑斕虎的影子了!雖然有些不甘,但不得不承認(rèn),他此時一個人已經(jīng)無法處理眼下的情況了,他和這頭雪地斑斕虎怕是還要再打上一會兒,而且即便他贏,剩下的氣力也不會多,畢竟他剛剛邁入六階,對于這個位階的能力還不足夠熟悉,況且他先天就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的缺陷,若不是憑借著自己多年來苦修的劍術(shù),此時他還不一定能夠占據(jù)上風(fēng)!
他的眼神落在對面這只雪地斑斕虎身上,同時身子微微下沉,“銀月馬!”他大聲的喊了出來,一匹潔白的馬以一種令人驚嘆的速度來到了他的身邊!把對面的雪地斑斕虎嚇了瘸著腿后跳了一步!落雪沒有轉(zhuǎn)頭,他的頭稍稍向右邊甩了甩,正是另外一只雪地斑斕虎的方向,“解決掉它,否則就要有大麻煩了。”
銀月馬的鼻子哼了兩口氣,隨后再次以他那驚人的速度飛馳向那只雪地斑斕虎!
落雪沒有心思關(guān)心那邊的戰(zhàn)況,畢竟八階對六階,實在是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在這個世界里,跨位階戰(zhàn)斗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如果說在六階前還有可能發(fā)生,那么往后的幾乎就沒了什么可能!除非是那些極為特殊的秘術(shù)或是神器級別的武器,以及魔法師才能制造的魔法卷軸外,越階戰(zhàn)斗,更多時候意味著不可能!
落雪的腰早就彎了下去,他用力一挺身,整個人就像一道利箭一般朝著不遠(yuǎn)處雪地斑斕虎射了過去!
雪地斑斕虎也沒有蹲在那里等死,它的身邊依舊凝聚出三道冰刺,但稍稍不一樣的是,又有五道冰錐出現(xiàn)在雪地斑斕虎的身前,形成了一道簡單卻致命的防御!
但很快雪地斑斕虎的眼睛里就充滿了絕望!落雪的隕鐵劍仿佛無所不催一般,一下下將一道道冰錐劈碎,即便是射去的冰刺也被落雪看似隨意的一揮悉數(shù)擋下!斗氣不斷的凝聚在隕鐵劍之上,劍身不斷的顫抖著,劍身已經(jīng)裂開了許多裂紋,隕鐵劍根本無法承受這般狂暴的斗氣!
雪地斑斕虎絕望的嘶吼一聲,落雪依舊面若冰霜!還沒等雪地斑斕虎嘶吼結(jié)束,落雪的隕鐵劍已經(jīng)刺進(jìn)了雪地斑斕虎的身體里!而隕鐵劍此時也已經(jīng)開始龜裂!
雪地斑斕虎慘叫了一聲!隨后落雪絲毫也不顧再收回隕鐵劍,急忙向后退去,就在他剛剛退開三四步,雪地斑斕虎的口中忽然吐出一道足有一米多寬的冰霧,冰霧瘋狂的從它口中噴涌而出,即便是已經(jīng)被冰雪覆蓋的地面,也再次凝結(jié)了一層淡藍(lán)色的冰霜!
但落雪依舊沒有停下,他又退開三四步,然后轉(zhuǎn)過身,一道灰色的斗氣隨著他轉(zhuǎn)身的瞬間疾射向那邊已經(jīng)發(fā)狂的雪地斑斕虎,正中雪地斑斕虎身上插著的隕鐵劍!
一道恐怖的斗氣波紋瞬間在這個地方激蕩而開,落雪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人在倒下的瞬間又是一道恐怖的斗氣波紋再次激蕩開來,落雪的身子早就失去了平衡,此時再經(jīng)這般一番折騰,一頭栽了下去!
倒在雪地里的落雪面色微微有些痛苦,他吸了一口冷氣,掙扎了一會兒,他緩緩爬起,腹部在方才的斗氣激蕩中劃傷了,模樣又凄慘一些,他忍著疼痛看向幾步外的雪地斑斕虎,當(dāng)激起的半丈雪塵緩緩落下,一道滿身藍(lán)紅白的身影倒在雪地之中,此時氣息已經(jīng)很微弱了。
落雪看見這一幕,知道基本上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沒有再過去,左手顫抖著凝聚出一道斗氣氣旋,做這個的時候,落雪口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將斗氣氣旋揮出后,他沒有再去關(guān)注雪地斑斕虎的動靜,而是仰面躺在了雪地上,感受著身下冰涼的雪地以及后背火辣辣的感覺,落雪的嘴角掛起一抹笑容,“真…真他媽的疼…嘶……”
就在這時,銀月馬已經(jīng)回來了,落雪側(cè)過臉看了一眼,這家伙像是沒事人一樣,身上沒有一丁點兒的變化,落雪不禁苦笑道,“哎…修煉這么多年,實力還不如你,真是的…”
銀月馬只是重重地從鼻中哼出兩團(tuán)氣霧,像是在嘲笑他的弱小,落雪不禁笑了笑,只是這個動作還是扯到了傷口,他的笑容瞬間變得痛苦起來,面上的肌肉輕輕的扭曲了一下。
但他沒有再想太多,而是掙扎著身子站了起來,捂著腹部最大的那道傷口,步子有些踉蹌,好像走幾步就會摔倒一樣,不過終究還是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畢竟在平衡性上,落雪在子文的要求下也練了很久。此時天色還很黑,不過此處距離營地只有幾十米,尋著火光,落雪亦步亦趨的走向營地。走了幾步,他側(cè)過頭看了看銀月馬,銀月馬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趕忙向旁邊走開幾步,落雪無奈搖搖頭,咬著牙慢慢走到營地。
剛到營地的位置,落雪隨便找了一顆巨石,背靠在巨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早就開始打架了,身體流血帶來的虛弱以及斗氣耗盡帶來的空虛一起襲來,一陣陣暈眩感不斷地沖擊著他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神。落雪狠狠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又甩了甩頭,盡管依然覺得暈眩和虛弱,但卻比剛才稍稍好上一些。
落雪閉上眼睛,嘗試調(diào)動精神力,就在他剛剛進(jìn)入識海的一瞬間,他的頭上、鼻尖就滲出冷汗來了,落雪瞬間睜開眼睛,忍著腦中又傳來的疼痛感,急忙將自己好不容易調(diào)用出的精神力引入到紫極玄光之中,一大堆罐罐瞬間就出現(xiàn)在他身前,同時還有很多帶有網(wǎng)眼的白布。
落雪不敢讓自己的動作慢下來,他迅速的從中拿起幾個子,然后按照他早已熟練的、子文教給他的傷口處理方法迅速處理著傷口。簡單處理完幾個傷口,落雪再也壓抑不住頭暈、頭疼、斗氣虛弱、身體虛弱等不良狀態(tài),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
他做了一個夢,又是一個很奇怪的夢。
對,是又。他還沒有來得及搞清楚此前那個有些可怕的夢到底意味著什么,此刻再次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不過不知之前那個夢,卻又有稍稍不同。
他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哪里,只是看著他所處的房間的碧麗堂皇,一時覺得這里實在是奢華到了極點,墻壁上的雕刻他雖然看不明白是什么內(nèi)容,卻也不由得覺得這些雕刻確實是很難得的藝術(shù)品了,而且這些雕刻上傳來的神秘韻味讓他覺得心中多了種厚重感,他心想,也不知道這棟建筑物究竟是誰的。
“唐子文,你回來了?!本驮谶@時一道溫文爾雅的女聲傳到了落雪耳中,落雪不由得愣了一愣,這時抬頭向聲音的來向看去,他這時才注意到那邊有兩個人,一位少女和一位背影對著他的年輕男子,落雪看不見身穿輕鎧的年輕男子的樣貌,只得將實現(xiàn)停留在少女身上,他不由得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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