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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厲害的嗎?
沒聽說過婚契還有這等功能!哪怕是神魂結(jié)契、共換心頭血也都不過是能感知到對方的位置罷了。
心意相通,聽上去未免也太逆天了……
難道這就是神品的奇特?若真是神品,那還能解開嗎?
如果解不開,他豈不是要跟眼前這人…同生共死?就連想法念頭都能共享?
那現(xiàn)在,是不是就能聽到他在想什么?
想到這,顧依斐有些慌亂,趕忙移開正對著那雙裸黑眸子的目光。
加上因先前的那個吻,胸口一砰一砰跳動得厲害,視線便四處移動著,就是不想落在莫攸寧的臉上。
而此時的莫攸寧以為他的斐兒是害羞了,伸手扳正了對方的小臉。
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欣賞著白皙小臉上的一抹紅暈以及那蕩著水波又飄忽不定的小眼神。
感覺到下巴被捏著,顧依斐瞬間不開心了。他一男人,怎么能被捏著下巴!娘們唧唧的!
抬手迅速拍開莫攸寧那狗爪子,他直接坐起身,怒視著依舊環(huán)著他腰身眼帶笑意的男人。
這得寸進尺的混蛋下流胚子!
就在他怒氣沖沖的想做些什么的時候,忽然間,眼前的莫攸寧唇角勾起,一個笑容緩緩綻開。
這笑容把顧依斐弄得心里毛毛的。
以前莫攸寧不是沒笑過,可就是沒有今天這么…這么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也不是說笑得不好看。本來這人長得便極好,因周身那正氣凜然的氣度,就連笑起來也是帶著一股子浩然之氣。
可現(xiàn)下,對方眼眸依舊清明,表情也與往常相同,可看上去就是邪得很!憑空多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就像是…像是盯住了獵物的狼!
莫攸寧把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低頭輕聲問道:“下流胚子?”
此時。
床榻上的兩人湊得極近。
臉幾乎貼著臉,呼吸相交,四目相對。
他不知道腦海中怎就忽地響起了斐兒的聲音,可聽著這句‘這得寸進尺的混蛋下流胚子’,倒是有點意思。
原來斐兒便是如此看待他的?
那他不‘下流’一番,倒是對不起斐兒的期待了。
至于這聲音的來源,莫攸寧暫時沒去多想。
連求仙問道都是真實存在的,那能聽到斐兒的心聲又有多稀奇?
嘴角揚起的弧度再次加大,他一個翻身,便把他的斐兒給壓在了身下。
才剛剛俯下身子去掠奪對方唇齒間的甜美津液,房門就響了起來。
他本是不想理會的,可斐兒掙扎得實在是太厲害了,只好松開。
顧依斐抬手便想給莫攸寧一個耳光,可想到對方化神期的修為,便轉(zhuǎn)手從一旁的矮桌上拿起面具,用力拍到對方臉上。
“下次你再這般,你便從哪來回哪去,我也懶得再管你!”
不管此人聽不聽得懂,他這狠話已經(jīng)放下。
再犯的話,不管這人是化神期還是渡劫期,也不論他身上這所謂的契約,隨意在西洲找個沙漠便扔了!
反正化神期能活個千把年,平時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被人殺害,而他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突破到化神,怎么說都是他賺了!扔了就扔了,還省事,沒麻煩!
氣極敗壞的顧依斐抬手擦了把嘴巴,惡狠狠的瞪了眼莫攸寧后,也不再理會對方,起了身便直接出了門。
莫攸寧看著走出房間的斐兒使勁把房門關(guān)上,‘嘭’的一聲過后,他有些不太明白。怎這次對方就這么生氣?
平時抱抱親親不都是沒事的嗎?也只是瞪他兩眼罷了......
把面具戴上后,他也趕忙跟了出去,若斐兒一氣之下真把他丟在這,可就不妙了。
“宗主?!?br/>
顧依斐瞧著眼前站著的左右長老,也猜到了些他們是來問些什么,無非便是莫攸寧的事情。
畢竟突然帶了個陌生人回來,還一下子便帶回門派,惹得長老們有些擔(dān)憂也是正常。
只是莫攸寧的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包括這些長老們也不能提太多。
除了身份問題外,這也跟他的安全有所牽扯,若那契約是真,這就更不能走漏風(fēng)聲了。
也不是說長老們信不過,而是這修真界可是‘隔墻有耳’,知道的人越多,他所要冒的風(fēng)險越大。所以,除了必要的人,他都不會提這事。而莫攸寧的身份,更是只有他一人知曉最為妥當(dāng)。
“何事?”顧依斐這幾日有些累,心力憔悴的那種累。
也沒有多少心思來應(yīng)付自家的長老,只想著早早把他們打發(fā)掉便好。
“您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這么一個友人?而且,我跟右長老似乎一直都未曾見過?!?br/>
傅霖初也不繞圈子,直接便開口問了。
瞅著左長老那張神色嚴(yán)肅的臉,顧依斐便有些心虛了。
平時傅霖初都是笑瞇瞇的,就算當(dāng)初被發(fā)狂的兄長打到血都灑了一地,臉上也只是換成了苦笑。
現(xiàn)下忽然這么認(rèn)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一直便認(rèn)識了,只是沒有機會跟你們提起罷了?!?br/>
認(rèn)識倒是真的認(rèn)識,有幾個修士沒聽過大名鼎鼎的仙道第一人呢?
看眼這兩人還想繼續(xù)問下去,顧依斐正想著繼續(xù)編些什么理由,余光卻瞥到了莫攸寧的身影。
見對方正往著這頭走來,他便朝著左右長老開口說道:“無事的,你們別想太多了?!?br/>
傅霖初二人自然也是察覺到莫攸寧的靠近,也不好再繼續(xù)問下去。
此人的修為到底還是比他們高,若是惹得對方不喜,他們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可留著宗主跟對方待在一起他們也放不下心,便也沒有退下,一左一右的跟在宗主身旁。
有著外人在,莫攸寧也沒做出什么奇怪舉動,只是緊緊跟在顧依斐身旁。
其實他也沒打算做些什么,畢竟他的斐兒還在生氣,他現(xiàn)在心里也有些緊張的。也許,他應(yīng)該哄一哄對方?
只是還沒等到他們二人獨處的機會,飛舟便停了下來。
莫攸寧對顧依斐口中的‘家’還是很感興趣的。
只是現(xiàn)下左右都跟著對方的手下,他也不確定斐兒是不是還在生氣,便也不好多問。
而他這一路走去,除了周圍的綠樹外,都沒看到什么建筑。
“你們不是回來有事嗎?我要去丹老頭那邊,你們別跟著了。”
停下腳步的顧依斐回過身,直接就開口趕人了。
傅霖初跟晉卓對視一眼,也不敢忤逆宗主的意思,只好先退下了。
如果是丹老頭那邊的話,想來這陌生男人也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只是丹老頭閉關(guān)二十多年了,一時間怕也是出不來吧......
不管怎么樣,他們二人也只能先退下。
等到這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莫攸寧便沒有了顧慮,開口喚了聲:“斐兒。”
只是顧依斐并沒有搭理他,抬腿便往前快步走去,他也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喚了幾聲,都沒能等來答復(fù)。
看來斐兒這次是真生他的氣了,雖然他并不知曉對方在氣些什么。
莫攸寧邊走邊想,過了許久都沒能想出什么好辦法。
不過,無論怎么樣,他先認(rèn)個錯總是對的!
“斐兒,我錯了?!?br/>
冷眼瞧著攔在他身前的莫攸寧,顧依斐還是不大想理會對方。
這人想必也不曉得自己錯在哪里,只是見他連應(yīng)都不應(yīng)便先認(rèn)錯罷了。
眼看著丹老頭的居所就要到了,他也不想在這拖下去,便開口道:“好好走路,別擋在這?!?br/>
“嗯?!边€以為自己成功把斐兒哄好,莫攸寧便走到顧依斐的身旁,牽過了對方的手。
顧依斐眉頭一皺,正想甩開,忽然腿上撞來了一柔軟的東西。
低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是只紅眼小兔。
頗有幾分眼熟。
忽地,草叢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再扭頭再瞧。
只見一粉雕玉琢的童子正面無表情的爬了出來,衣服微亂不說,頭上還沾著幾片枯葉。
這正是他玉雪可愛的小侄兒,顧念。
莫攸寧當(dāng)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只是,他總覺得這孩童長得甚是眼熟,像是在哪見過。
過了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孩童的眉眼竟...與他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