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一直等到中午該吃午飯的時間,才把沐白從影視部拽出來。
“要拍那么久嗎?”顧川有些好奇,他以為拍攝v并不很麻煩,應該很快就能完成的。
沐白搖頭,解釋道“大家磨合的還不太好,劇本分鏡都要現(xiàn)場修改,真正能開機拍攝的時間并沒有多少。下午還要去練舞蹈動作,那個才麻煩呢?!?br/>
沐白說的輕松,實際上他這一上午幾乎都在處理五個練習生的各種問題,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再加上他也并沒有豐富的拍攝經(jīng)驗,遇到問題只能一遍遍嘗試,修正,再嘗試,直到確定下最終的版本。
因此他現(xiàn)在真的很疲憊,只是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慣讓他難以主動開口向顧川訴說這些事情,于是他索性避重就輕的少提及了。
只是顧川早已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沐白的狀態(tài)不好。沐白今天說話的語氣簡直像一臺兢兢業(yè)業(yè)的復讀機,把自己事先寫好的底稿不帶任何趕感彩地朗讀一遍,然后便一句多余的話也不說了。但是顧川知道他平時狀態(tài)好的時候是根本掩蓋不住他自己的戲精本性的,哪里有過這么沉默的時候?
故而他也不多說什么,只是給沐白提了個建議“你下午還有拍攝任務的話,那不如回我辦公室吧?我讓助理從食堂打飯上來,這樣你吃完飯還可以休息一會兒。”
“行啊?!便灏坠麛啻饝耍洲D頭囑咐小郭,讓她自己去公司食堂吃飯,下午開拍之前在影視部等他。
兩人一起乘電梯上了頂樓,顧川邊走邊說“上午我們開會的時候,公關部報上來一個給你有關的帖子,看起來像是有人故意要黑你,現(xiàn)在熱度已經(jīng)被壓下去了。你看,就是這個。”
顧川打開自己手機上的網(wǎng)站,然后把手機遞給了沐白。沐白接過手機,飛速地翻頁瀏覽,還沒看完一半就笑出了聲。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你放心,這還只是前奏,等節(jié)目播出之后肯定還會有后續(xù)和的,我等著他出招。”
顧川沒有問幕后的人究竟是誰,他只是問沐白“需要幫忙嗎?”
沐白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轉瞬間又改變了主意。他猶豫了片刻才回答道“看情況吧,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告訴你的?!?br/>
顧川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被沐白順毛擼了幾下,又揉著腦袋輕聲安慰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顧川心道。
進了辦公室,沐白慣例地陷進了沙發(fā)里,本想休息一會兒,顧川卻在這時給他拿來了一份劇本。
“《驚鴻》?這不是錢導的新戲嗎?給我這個做什么?”沐白隨手翻了翻劇本,發(fā)現(xiàn)這個劇本是錢穆導演籌備了許久的新戲?!扼@鴻》劇本改編于同名的網(wǎng)絡小說《驚鴻》,沐白曾經(jīng)看過這本書,對劇情的印象也很深刻。只是他如何想不出顧川怎么會拿給他《驚鴻》的劇本。
“昨天我跟臺長說好,讓你去試鏡顧修翊。”
“顧修翊?我記得他,好像是小說里面的男二號?”這下沐白更驚訝了。
“對,還是反派boss。不過編劇給他改結局了。”顧川不急不緩地說道。
沐白當即把劇本翻到了結局的位置,發(fā)現(xiàn)果然較大的改動。原著中顧修翊最終死在宮變中,而劇本中的顧修翊只是找了個替身混淆視聽,自己則成功地逃脫出來,從此隱居山林市井,朝廷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
新皇登基時,京城外十里亭旁蓋起了一家小酒館,酒館開業(yè)第一天,店中的酒都能免費喝。
看到城門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酒館老板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仔細觀察他的相貌,與之前去世的顧修翊竟有十分相似。
看完劇本,沐白深吸一口氣,朝顧川點了點頭“沒問題,我會去試鏡的?!?br/>
“好,到時候我陪你去。”
兩人在顧川的辦公室吃完了午飯,顧川把沐白趕去了旁邊的休息室,非要他睡個午覺才肯放人。
“好吧好吧,我睡一會兒,到點了記得叫我。
沐白笑著把顧川趕出了休息室,自己癱倒在單人床上,在身體的疲憊和睡意的侵襲下,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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