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不少人都前往了繡春樓,洛晨和妙竹就走在這些人中,妙竹眉頭微皺,問道“洛兄,一會兒,不會出什么事吧?”
洛晨低聲安慰道“放心,你我已經(jīng)將修為內(nèi)斂,衣服也換了,若是不仔細(xì)感應(yīng),沒人知道我們是修仙者!”
此時繡春樓外張燈結(jié)彩,人流如織,來的有翠陽古城的風(fēng)流才俊,還有富甲一方的商賈,眾人均是笑容滿面,仿佛是逛年會一般
“兩位公子,你們可算來了”洛晨與妙竹跟著人流走到園林門前,便被守門的家奴認(rèn)了出來
洛晨停了下來,笑著說到“說來,自然要來啊”
那個家奴拉過洛晨小聲說到“兩位公子,小的恭候多時了,以你們兩位的身份,怎么能和這些人同走一門呢,隨小的來”
洛晨和妙竹頗感詫異,不知這家奴在搞什么名堂,不過還是隨著他去了,守衛(wèi)帶著洛晨和妙竹通過一個偏僻的側(cè)門走進(jìn)了園林
“嘿嘿……兩位公子,從這側(cè)門進(jìn)繡春樓,要省去很多麻煩,若是有人引路,直接便可以登上繡春樓”
洛晨看了看這一臉堆笑討好的家奴,心中明白了過來,他苦笑一聲,從錢袋中又隨手抽出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說到“多謝小哥帶路,這個你拿著,全當(dāng)做是引路報酬”
那家奴見此樂開花了,笑得合不攏嘴,雖然他嘴上說著“公子你這是干嘛,太客氣了”,不過手上卻一把拿過了銀票,深怕洛晨會反悔一般
洛晨雖然心中冷笑嘲諷,但臉上卻依然是和善的笑容,“那就勞煩小哥帶我們登繡春樓吧”
“好嘞,二位公子,跟小的來”那家奴屁顛屁顛的在前頭帶路
洛晨和妙竹跟著他越過園林內(nèi)巡邏的護(hù)衛(wèi),進(jìn)入了繡春樓,一進(jìn)繡春樓洛晨和妙竹就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煙粉之氣,不知為何,一層并沒有多少人,顯得有些冷清
片刻后,一個看起來年紀(jì)三四十歲的宮裝美婦,春光滿面的迎了上來,她打發(fā)走了那家奴,獻(xiàn)媚的笑著說到“兩位公子是生面孔啊,這么年輕就成了富商,真是年輕有為啊,哈哈~我們繡春樓是人間的極樂之地,這里的姑娘各個都是絕色,兩位公子要是看上哪個,盡管跟奴家說就是了,萬萬不要不好意思哦“
妙竹一進(jìn)這里,便臉色微紅,眼睛一直向下看,心中不停的在默念著佛經(jīng)
洛晨看著面前這打扮妖艷的美婦,仔細(xì)感應(yīng)下,發(fā)現(xiàn)她也不是修仙者,身上并無半點(diǎn)修為
洛晨心中想到“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老鴇吧?她居然還是外部人員,還沒有接觸到核心??!”想到這里,洛晨笑到“好好好,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們?nèi)ド厦孀?,或許便能碰到如意的姑娘”
那美婦一甩手帕,笑著說到“當(dāng)然可以了,兩位公子不如去三層吧,兩位來的很巧,那里馬上就要選花魁了”
“花魁?”洛晨一聽來了興致,他和妙竹兩人在美婦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三樓,到了三樓后,那美婦便告辭離開了
繡春樓三層地面上濃罩著白色的云霧,氤氳浩渺,有艷香撲鼻,耳邊還傳來悠轉(zhuǎn)的琴音,這些將此處襯托的宛如仙境一般
三樓站著不少人,無不是達(dá)官顯貴,以及才華橫溢之輩,此時眾人都在看著三樓中央的圓臺,那圓臺上有幾個身著暴露,身材曼妙女子正在琴聲的伴奏下翩翩起舞,一舞完畢,跳舞的女子紛紛退了下去
緊接著一個頭上挽著發(fā)髻,模樣乖巧的丫鬟走上了圓臺,她穿著粉色的小衣,手提一只玉色的燈籠,居高臨下的看著圓臺下的眾人,頓了頓后說到
“今晚參選花魁的姑娘,一共有三位,分別是香兒、婉兒、薇兒、按照規(guī)矩,哪位姑娘被最高價格賣走一夜,哪位便是這一年的花魁!”小丫鬟聲音很是清脆響亮,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畔
洛晨和妙竹站在人群之中,仔細(xì)的打量著周圍,但是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修仙者,妙竹用懷疑的目光詢問洛晨是怎么回事,洛晨遲疑片刻后,眼神堅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妙竹絕對不會有錯,正當(dāng)兩人心中滿是疑惑之時
三個麗影,踩著綢布,從高處緩緩落在了高臺之上,那三人均帶著面紗,讓人看不清真容,不過三人均長腿細(xì)腰,眼神看起來風(fēng)情萬種,且獨(dú)具氣質(zhì),尤其是三人中間那女子,氣質(zhì)最為迷人,舉手抬足之間都透出一股說不出的美感
自那女子一出場,洛晨和妙竹就注意到了,兩個人相視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三個字在他們心頭同時閃過“修仙者!”
隨著這三人的出現(xiàn),現(xiàn)場徹底沸騰了,不斷有人出高價叫喊
“我出三百兩白銀,賣香兒一夜!”
“本官出三百五十兩白銀,買薇兒一夜!”
“我出五百兩白銀,買婉兒一夜!”
“我出一千兩買婉兒一夜!”
……
不一會,價格便被抬上了幾千兩的驚人數(shù)目,妙竹看了看周圍,低聲說到“洛兄,我們該怎么辦,要不直接抓了她,問個究竟!”
洛晨愣了愣,他沒想到這和尚想法竟如此粗暴,他擺了擺手,低聲說到“不可,再等等,現(xiàn)在不是時候”
那三個女子中的那個修仙者叫做婉兒,洛晨與妙竹兩人感應(yīng)到,她的修為大概在黃階上境左右,在一些小門派,也算是一方高手了,然而現(xiàn)如今卻自愿被凡人竟價相爭,洛晨想來,感覺實在可笑
這時洛晨偶然間聽到有人低聲討論“你說,這次怎么不見翠陽首富,王員外過來?難不成他戒這口了?”
一人嗤笑一聲回到“怎么可能,以前每年的花魁不都是他買出來的么!他會戒色?反正,打死我都不信”
“那怎么沒見他人在這啊?”
又一人悄悄說到“我聽說,他把買花魁準(zhǔn)備的一萬兩銀票丟了,一時間急火攻心,躺床上下不來了,哈哈哈”
“一萬兩?哈哈哈,如此一來,今年這花魁非我莫屬了!……咳咳……我出五千兩白銀,買婉兒姑娘一夜!”
洛晨聞言心念一動,他急忙拿出懷中的錢袋,他退到后面,把里面的銀票都拿出來一看,嚇了一跳,足足有將近萬兩啊,先前洛晨并不知道這錢袋里有多少錢,如今見到這么多錢,他心中竊喜,緊接著一個計策在腦海成型
洛晨清了清嗓子,大喊一聲“在下出九千兩白銀,買婉兒姑娘一夜!”
此言一出,場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向后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