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私人醫(yī)院內(nèi)。
辦公桌前坐著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褂,金色頭發(fā)的二十多歲的女人。
而桌子的另一邊,盛斯穿著休閑裝翹著腿坐在那里,坐姿很是狂妄。
灰白相間的襯衫,黑色的褲子,普通到不行的搭配都被男人演繹的格外帥氣。
他撐著側(cè)臉,手肘抵在旁邊的椅子扶手,哪怕是在進行心理催眠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洛娜發(fā)現(xiàn)了盛斯今天的異樣,“盛爺?你在想什么?可以和我說說嗎?”
她的嗓音帶著催眠師獨有的仿佛讓人可以靜心下來的力量。
盛斯保持著撐側(cè)臉的姿態(tài),視線始終看著地面,面無表情,“她回來了?!?br/>
她?
一年前把盛爺甩掉的那個女人?
洛娜微笑,“你有問過她回來的目的是什么嗎?”
“她要復合?!?br/>
盛斯的回答從來都是冷酷到簡單扼要。
洛娜說出來了她無數(shù)次重復催眠的那句話。
“可你已經(jīng)不喜歡她了,不是嗎?”
盛斯煩躁的坐直了身子。
“沒有一個人會無故的出現(xiàn)在你身邊,每一個出現(xiàn)在你身邊的人都是抱有屬于她的目的。盛爺可以仔細品一品我說的話?!?br/>
這句話讓盛斯很是不爽。
他冷著臉,直接起身就走。
洛娜起身,“我們今天的催眠還沒有結束。”
“閉嘴!從現(xiàn)在開始,我已經(jīng)不需要這種東西了!”
砰——
門被暴躁的甩上。
洛娜看著緊緊關閉的房門,緩緩的坐了下去。
想了想,洛娜電話詢問了盛知恩蘇音的聯(lián)系方式,然后將號碼打了過去。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嗓音淡然,卻好聽到猶如天籟的聲音。
“你是蘇小姐吧?”
蘇音看了一眼自己的來電顯示,重新將手機放在了耳邊,“你是誰?”
“我是盛先生的心理催眠師,我的名字叫做洛娜,我想你應該有聽說過?!?br/>
她是享譽國際的催眠師,多少人排著隊想要找她進行心理治療。
蘇音:“從來沒聽過?!?br/>
“……”
洛娜依舊是是笑著的,“我打這通電話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為什么你現(xiàn)在又要去找盛先生求復合?”
“怎么,我找我前男友復合還得經(jīng)過你的同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訴你,盛先生他有很嚴重的偏執(zhí)癥。
過去的十年他一直都在偏執(zhí)的愛著你。
可是自從你和他分手以后,他又偏執(zhí)的認為,你根本就不愛他。
這種偏執(zhí)一旦形成了,幾乎是不可能治愈的。
在我的催眠下,現(xiàn)在在盛先生的認知里,你根本就不愛他,他也已經(jīng)放棄你,不愛你了。
請你以后別再去打擾他了。
因為你所做的一切,都將是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