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漆黑的烏鴉
“喂喂,喂,你,就是你,那個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家伙,看什么呢,還不趕緊讓開”還在驚嘆著的阿雅被城門守衛(wèi)的聲音驚醒,連忙為身后的馬車讓開了道路。
看著眼前華燈初上,熱鬧非凡的城市,阿雅不急著去找那個格爾口中的伯爵大人,而是悠哉悠哉的穿梭于熱鬧的大街小巷之中。
阿雅覺著,自己雖是受人之托,不過,畢竟自己也會卷入這場未知的紛爭,那么就有必要先把這個城堡的事情探查一番才行了。
“嘿,朋友,你這是要去哪啊,”昏暗的小巷,把玩著匕首的青年和體格壯碩的大漢,一前一后擋住了阿雅的去路。
阿雅看著眼前和身后的兩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枉費我故意挑這種地方,就選你們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劫道兩人組,下一刻,已經跪倒在了阿雅的面前。
“尊敬的魔法師大人,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愿意付出一切彌補自己的罪過,只求您放過大個。”經過阿雅魔法教訓的青年虛弱地說道,他的身旁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壯漢,那就是大個。
“放心好了,我只是來問你們一些問題,如果我想的話,你們已經是死人了。如果你們的回答讓我滿意的話,你們還會有豐厚的報酬。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卑⒀呕蝿又掷镩W亮的金幣,看著這個讓自己有點意外的青年。
你要問金幣哪里來的,“當然是自己磨破嘴皮子才讓影子給自己的?!卑⒀呕叵胫敃r的情景,不禁感嘆,央求著影子辦事,要不停地重復一千遍才行啊。
“尊敬的魔法師大人,我叫亞當”感受著阿雅故意模擬的寬厚聲音,亞當恭敬的回答著。
“亞當?我還夏娃呢,”阿雅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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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阿雅所暫時居住的旅館。
“還是這些個不入流的小人物消息靈通,畢竟他們是要時刻關注這些消息來謀求生計的呀。不過,真是麻煩啊,一來就碰上了這么大一個漩渦”阿雅已經從混混亞當那里知曉了最近城堡里發(fā)生的大事。
伯爵蓋亞-索斯已經老了,他準備將自己的二兒子,一名魔法師學徒作為下一任的城堡繼承者。可是年幼的繼承者,年老的在任者,這就引起了城堡內其他家族的覬覦。
“如果亮出自己三星魔法師的身份,一定會震懾住那群有異心的家伙,不過自己不能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畢竟自己的主要任務就是尋找失蹤的小王子”煩惱于眼前局面的阿雅,突然有了新的想法“這些大家族既然存在了這么長的時間,說不定會有關于小王子的線索呢,完全有可能啊”。
“影子說的線索可能就是這里,只待明天去試一試了”有了新目標的阿雅一改先前的煩惱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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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加,恩繹,白蘭三大帝國同時交匯之處,一個三方國家勢力觸及不到的地方。這里叫做混亂之地,在這里居住的都是被各自國家通緝,或是被某些勢力逼迫的走投無路的人。邪惡的魔法師,墮落精靈,失去信仰轉職強盜的騎士...
槍火是這里的日常,鮮血是這里顏色。
“老頭子,你這棋藝不行啊,嘖嘖,咱們可是事先說好的,我贏了,你就要把你珍藏的好酒拿出來讓我嘗嘗”蹲坐在石凳上的少年,看著面前眉頭緊皺的老人。
“混賬東西,我是你爺爺”老人氣勢一發(fā),棋盤上的棋子瞬間被強大的氣勢,沖的七零八落,“唉,人老了,氣勢都收不住了,哎呀呀,你看,好好的一局棋,眼看著我就能翻盤了,就這么給毀了,可惜??!”
隨著棋子的散落,老人的氣勢又瞬間消失。
“明明是我要贏了,耍詐的老無賴,每次都是這樣,”老人對面的少年撇了撇嘴,跳下了石凳憤恨的說到,然后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我哪里耍賴了嘛,你要體諒體諒我這個老人家啊,小羅,街上的孩子都已經被你嚇怕了,來來來,我們再下一局,這局你贏了,我珍藏的好酒就是你的了?!崩先艘贿呇b做無辜的樣子,一邊做出更大的“犧牲”。
“哼,我才不信呢”少年羅伯沒再理會老人,小聲的嘀咕著出了院門。
羅伯身后的老人,看著離開的羅伯,他的眸子里像是有著星辰變換一般,深邃迷人。
離開院落的羅伯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著,聽著黑矮人的工匠鋪里傳出的爭吵聲,他就知道,那幫心臟和他們的皮膚一樣黑的矮人又在宰客了。
墮落精靈掌管的旅館,那里除了發(fā)布委托的人,一般人很少去。墮落精靈總是完美刺客的代名詞。
不遠處的爆炸,誰知道那些喪心病狂的邪惡魔法師在搞些什么實驗。
還有同是巨人遺族的僅剩的兩個部落,依然在對立著,千年恩怨,無人能解。
太多稀奇古怪的人或事情發(fā)生在這個小鎮(zhèn),但是羅伯已經見怪不怪了。
羅伯自從三歲被那個自稱是自己爺爺的老人帶到這里,已經過去整整十五年了,這里的一切,羅伯都已熟識于心。
“是不是該出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了”百無聊賴的羅伯想著。
黑暗的巨獸,翻了翻它沉重的身子,昏暗的小鎮(zhèn)再也見不到一絲光亮。
吱呀!一聲,醫(yī)生掩上了房門,融入了黑暗之中,他要去一個地方。
街道轉角,兩個半大孩子揮舞著成年人都難以舞動的沉重兵器,手舞足蹈的樣子,醫(yī)生走了過來,只是輕聲說道:“夜深了,快去睡吧!”便匆匆通過拐角,繼續(xù)的向前走著。
兩個孩子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醫(yī)生,其中一個孩子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另一個孩子則有點惱火的問他:“哈爾,我們不能向愚蠢的庫維爾人示威了,你怎么還在笑??!”
哈爾笑著回答:“麥克,你看醫(yī)生,他穿了件黑色披風,像不像一只在黑夜中游蕩的黑漆漆的烏鴉?”
麥克也看向了遠去的醫(yī)生,隨后和哈爾一樣吃吃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