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對于姜道璃的到來。
秦牧野在腦子中,演算謀劃出很多謀略——
單說武力值,姜道璃要若是仗著武力值,硬拽他回西德。
他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封住姜道璃的氣海和元神,要她暫時成為俗世小百姓——
若是死纏爛打。
秦牧野就撒潑打諢,反正就是不給姜道璃死纏爛打的機會。
嗯,在他想來,最不講道理的姜道璃,以第一種武力行事的可能性最大。
演算概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但是。
萬萬沒想到。
姜道璃會說出,我是喜歡你啊,這種天方夜譚的話——
秦牧野有種謀劃落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敗無力感!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秦牧野看不出姜道璃喜歡他。
但是沈浣紗,路青鋒任詩浣都能看出姜道璃,有那么一丟丟喜歡秦牧野。
她們誰不知道。
姜道璃這些年,只醉心一件事,武道和劍術(shù)——
不然的話。
姜道璃作為姜家長公主會為下屬家族,特意跑來燕京?
沈浣紗路青鋒任詩浣相視一眼,全都默默地搖搖頭。
似乎是在為秦牧野而感到默哀。
嗯,為自家少主上默哀三秒鐘——
“小阿貍!”
秦牧野回過神,看著姜道璃,鄭重問道,“你確定沒開玩笑?”
姜道璃點頭。
握了棵草——
見到姜道璃點頭。
秦牧野的嘴角明顯抽搐了兩下,“你喜歡我什么?我改還不行嗎?”
姜道璃只是呵呵一笑。
意思很明顯,對方退出【群聊】——
秦牧野這一刻,好想死——
怎么整?
小阿貍,竟然說她喜歡我?
老天爺啊,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無聲的搖了搖頭。
秦牧野哆嗦著手,端起一杯紅茶,一口干掉杯中茶。
盯住姜道璃,“小阿貍,啊,小阿貍!你徹底打亂了我的謀劃——”
事已至此,還能怎么辦?
只能先將姜道璃留在燕京,至于其他,日后再說——
黃昏時候。
秋氏祖宅,秋懷仁書房。
秋懷仁坐在主位上,秋澤端和秋澤峰坐在下首圈椅。
“父親,我徹底聯(lián)系不上周彥霖——不知周家派出去的宗師,有無將路青鋒和秦牧野整死!”
秋澤端皺著眉頭道,“父親,秋曼舞現(xiàn)在正在考察貝家家族在外的新能量產(chǎn)業(yè)鏈,若是等她回來,徹底和陳家達成戰(zhàn)略合作——”
“若是周家將路青鋒綁過去了周家,我們還有勝算,若是周家失手,等到陳家和秋曼舞聯(lián)手吃下整個貝氏集團——”
“到時候,就算有周家出手,我們也不會有半點勝算!”
秋澤峰跟著附和道,“大伯,堂哥說的對,也不知道老爺子是不是老糊涂,竟然會做出要秋曼舞那賤女人,無限連任秋氏集團總裁的決定!”
“現(xiàn)在我和堂哥聯(lián)系不上周彥霖,更聯(lián)系不上周彥鴻——”
“秋曼舞最多再有一星期就能趕回來燕京,我們再不想辦法的話,秋曼舞和陳正庭徹底聯(lián)手吃下原貝氏集團的整條產(chǎn)業(yè)鏈——”
“秋曼舞往后在家族會擁有更高的話語權(quán)——”
“大伯,想奪秋曼舞的權(quán),給堂哥謀劃集團總裁的位置,只有趁著秋曼舞還未回到燕京出手——”
“再遲的話,我們就真的斗不過秋曼舞那賤女人了!”
聽過愛子秋澤端和堂侄秋澤峰的話。
秋懷仁皺起眉頭,陷入沉吟之中。
兩后輩考慮到的情況,他又怎么考慮不到?
沉吟半響。
秋懷仁緩緩道,“若要奪走秋曼舞的權(quán),為今之計,只能在老爺子身上下手段!”
秋澤端和秋澤峰聞言一怔——
秋澤端問道,“父親的意思的是?”
秋懷仁眼中露出一絲冷笑,“為父早年認識一位苗疆巫醫(yī),他欠下為父一份天大的人情!”
“老爺子人老昏聵,要將秋氏集團的未來交道秋曼舞手上——”
“為今之計,我只能拜請那位巫醫(yī)出山——”
“可是——”
秋澤端道,“老爺子身邊,有忠心的管家照看著——父親想請那巫醫(yī)怎么出手?”
秋懷仁冷漠道,“忠誠只是背叛的價碼不夠——老家伙不貪財不圖權(quán),但是他有家人——為父只要控制住老家伙的妻兒老小,不怕他不配合!”
秋澤端和秋澤峰恍然的點點頭。
當日深夜,秋懷仁秘密飛往南疆十萬大山,拜請苗疆巫醫(yī)出手。
第二天早上,秋懷仁秘密回到燕京。
當日黃昏,秋家老爺子昏迷不醒,同時跟在秋家老爺子身邊忠心耿耿五十年的老管家,自縊身亡。
當日深夜,秋懷仁暫代秋氏家主之位,召開秋氏家族會議,宣布,即刻起,免去秋曼舞秋氏集團總裁一職,由秋澤端繼承秋氏集團總裁一職。
與此同時。
在詩浣上苑。
“七條!”
“八萬!”
“二餅!”
在休閑室,秦牧野姜道璃沈浣紗路青鋒,正圍坐在一起,搓四人麻將,任詩浣作為使喚丫頭,負責給四人斟茶倒水。
經(jīng)過姜道璃對秦牧野,突如其來的表露心意。
秦牧野決定先穩(wěn)一波,先和姜道璃在詩浣上苑茍著,茍到想出完全之策,把姜道璃忽悠走再說。
同時,未免姜道璃石樂志去整死秋曼舞。
秦牧野幾乎是寸步不離姜道璃。
同時,無聊之下,除了任詩浣要去詩浣集團打卡工作,秦牧野姜道璃沈浣紗路青鋒,已經(jīng)窩在詩浣上苑休閑系,搓了兩天麻將。
華夏作為五千年的文明古國,最是不缺消磨時間的娛樂項目。
四人搓麻將,三人斗地主,兩人玩猜拳——
總之,只要你想消磨時間,有的是娛樂項目。
叮鈴鈴——
正愉快的搓著麻將,秦牧野放在小抽屜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噓——”
拿出手機,看是秋曼舞打來的電話。
“喂,老婆大人,你怎么想起給你親親老公打電話——”
秦牧野向在座三女比個禁聲的手勢,剛按下接聽鍵,想和秋曼舞愉快的扯犢子。
便聽到手機里傳出秋曼舞嗚咽的聲音,“死混蛋……嗚嗚,爺爺突然病重,這時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嗚嗚,我剛登上陳總的私人飛機……你開車去機場接我——”
“我要去祖宅看爺爺——”
不待秦牧野搭話,那邊的秋曼舞便掛了電話。
秋老突然病重?
完全不可能!
秦牧野神武雙修,能清晰看出秋老雖身體退化的嚴重,但最少還有五年壽命。
現(xiàn)在,秋曼舞竟打來電話,告訴他秋老病重?
只一瞬間。
“有人對秋老下毒!”
秦牧野腦中便閃出一個念頭,緊接著閃出無數(shù)個有可能給秋老下毒的人選,貝家貝行云,周家周泰康,王家王明仁——
但念頭剛起,幾乎就在一瞬間,貝家和周家的人選,就給秦牧野一一推翻。
貝行云見識過他的行事手段,這時候已經(jīng)舉族逃亡海外,貝行云派人下毒的幾率不大。
周家周泰康,有姜道璃在,他除非想給滅族,才會喪心病狂的給秋老下毒!
王家王明仁,對,王家老匹夫派人下毒的幾率很大。
當然,也不排除,秋家族人監(jiān)守自盜,為謀奪秋氏集團總裁位置,而不念血脈親情,喪心病狂的給秋老下毒。
說實話。
秦牧野能留在燕京秋家,安心當起上門女婿,除了秋曼舞很有意思,喜歡跟他針鋒對麥芒的吵吵,也是還因為秋老。
作為上門女婿,第一次登門秋氏祖宅給秋老拜壽。
秋老竟沒因他出身模糊,甚至說出身卑微而對他冷眼冷色,反倒是對他另眼相加。
所以,貝行云用非常手段,請秋老去貝家做客。
秦牧野才會果斷出手,徹底切斷貝家想要針對秋老的念頭。
“牧野,怎么回事?”
“小親親,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
見到秦牧野接完電話,臉色就陰沉的可怕。
沈浣紗路青鋒幾乎同時開口,關心秦牧野。
穩(wěn)住心神。
“秋曼舞打來電話,秋老突然病重,此時正昏迷不醒!”
秦牧野望住姜道璃,“道璃,給長白山的藥王傳人齊藥典打電話,請他務必前來燕京幫秋老診冶——”
姜道璃點頭。
當即拿出小抽屜的手機,撥通藥王傳人齊藥典的號碼,“齊藥典,馬上來燕京,我需要給一位病重老人診冶!”
“道璃啊——你放心,我馬上飛燕京!只要那位老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將老人家從閻王爺手上拉回來——”那邊傳出一位青年溫淳的聲音。
姜道璃沒心思和電話那邊的齊藥典扯犢子,不等齊藥典繼續(xù)廢話,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
姜道璃望向秦牧野,“齊藥典馬上飛燕京——”
“謝謝道璃!”
秦牧野聞言,向姜道璃點點頭,然后望住沈浣紗路青鋒任詩浣,陰沉道,“秋老雖說年邁,但是身體機能還能維持三五年!
秋老此刻突然病重,必然是有人暗中下了手段!
查,抽調(diào)出整個暗影情報網(wǎng)!
查出是哪個畜生暗中給秋老下手段!
十分鐘之內(nèi)查不出情報,整個暗影情報網(wǎng)成員,罰掉一年薪資!”
“是,少主上!”
沈浣紗路青鋒任詩浣,同時領命,便各自拿出手機,發(fā)布指令。
等!
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秦牧野瞇著眼,暗自沉吟——
到底是誰暗自給秋老下的骯臟手段!
若是暗影情報網(wǎng),查出是誰暗中給秋老下骯臟手段,他不介意再造殺孽——
叮!
這時候,任詩浣的手機,最先收到隸屬于任齋鉞,管轄的燕京暗影情報網(wǎng)的回信。
但是,當任詩浣看到暗影情報網(wǎng),發(fā)來的情報——
目光一陣閃爍——
聽到暗影情報網(wǎng),傳遞信息的獨有聲音。
秦牧野睜開黑眸,直直盯住任詩浣,“告訴我,是哪個畜生給秋老下的骯臟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