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有什么問題了吧,沒有問題我就放朱乞了?!闭f著,王謀師傅就撒手了。
說時遲那時快,王謀還沒等抱怨一聲,這個朱乞便像是一只迅捷的獵豹一般,直直的撲向了王謀。
“我去!”王謀看到這樣的情況剛忙側(cè)身躲避,但是即便是這樣,還是被朱乞所帶起的風(fēng)刃給割傷了衣服。
“小子,你這最近兩年不行了呀,你看看你這個實力,呈斷崖式下降呀,就你這樣,我怎么放心將徒媳交給你?!蓖踔\師傅在一旁盤膝坐著,一邊喝著酒,一邊向王謀吐槽道他的表現(xiàn)。
我去!誰叫你也不通知一聲就突然撒手了,這玩意這么突然,誰能有準備呀。王謀在心里不斷抱怨道,但這個朱乞緊密的進攻卻使王謀連一句說話的功夫都沒有。
當(dāng)王謀再一次堪堪躲開了朱乞打過來的一拳后,王謀伸手就是一招掌心雷轟向了朱乞的后腰。
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因為這一招竟然沒有對朱乞產(chǎn)生絲毫的影響,王謀這一擊威力極大的掌心雷,竟然就如同打到空氣上一樣,完全沒有對朱乞產(chǎn)生一點影響。
“對了徒弟,剛才忘記跟你說了,這個怨念聚合體版朱乞,和魔獸史萊姆有點像,要么你打中他的核心,要么你就將它分解成無數(shù)個小顆粒,否則他是不會產(chǎn)生任何影響的。呀,謝謝徒媳,你這手藝可是真不錯呀,王謀這小子能找到你這么個好媳婦,真是祖上積德呀,不對,王謀這小子好像嚴格意義來說沒有祖上。”
王謀聽著自己師傅說的話,便是一陣咬牙切齒呀,這么重要情報你不跟我說就算了,你還在外面喝酒吃肉,這玩意,你考慮過你徒弟的感受嗎。
正在王謀心神激動的時候,這個朱乞瞅準破綻,上去就是以及黑虎掏心,直接奔著王謀的胸口而去。
這也還好王謀在這么多年的戰(zhàn)斗中有了充足的戰(zhàn)斗意識,趕忙一個閃身,雖說還是被帶下來了一小片肉,但是總好過直接玩完呀。
不行,不能再受我?guī)煾傅母蓴_了。王謀平靜心神,深吸一口氣,強行使自己平靜下來。
既然師傅說打中他的核心就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像史萊姆這樣的魔獸,他們的核心大多是在他們的心臟位置,所以我只要瞅準時機給他心臟來上一下就可以了。
想好了具體方案的王謀,仔細的盯著這個朱乞的每一個動作,畢竟這個朱乞是怨念的聚合體,是一個沒有腦子的東西,所以說雖然它的攻擊很迅猛,但是總體上來說并不是具有什么太大的威脅,只要找出規(guī)律,其實還是可以很容易的避免的。
就在王謀再一次險之又險的避過朱乞的一記沖拳的時候,王謀便瞅準機會朝著朱乞此時空門大開的胸膛又是一記掌心雷印了過去。
然而,歷史總是驚人的相識,王謀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拳竟然跟打在朱乞后腰上的那一拳一樣,都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個時候,王謀師傅的聲音,又是這樣準時的響起來了?!靶∽?,你這怎么這么死板呀,當(dāng)初我教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誰告訴你核心就一定是在胸口的。”
“我*****”王謀現(xiàn)在只想要口吐芬芳,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倒是早說呀!
于是,王謀又在這般心神錯亂之際被這個朱乞瞅準了破綻,再次被他來了一拳。
“師傅,那么這個核心在哪里!”王謀一邊躲避著朱乞的攻擊,一邊向自己師傅詢問道。
“這我哪里知道,你問他去唄,我只是負責(zé)將他凝練成型,我又不負責(zé)他的核心在哪里。”王謀師傅又是這么熟悉的無賴發(fā)言,這要是王謀的那幫損友們看到了,就會欣喜地發(fā)現(xiàn),原來相較于王謀的賤,王謀師傅的賤那才叫真正的賤。
王謀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自己內(nèi)心想要弄死自己師傅的沖動,再一次的和朱乞戰(zhàn)斗到了一起。
隨著和朱乞的戰(zhàn)斗,王謀就越發(fā)感到一絲崩潰。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朱乞是一個不知道疲憊的聚合體,所以說無論自己和他多久,朱乞都不會感到一絲疲憊。
而自己可就不行了,自己是人呀,想這么高強度的戰(zhàn)斗,自己估計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要感到疲憊了。
不行,這樣可不行。王謀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現(xiàn)在必須要找個辦法來和這個朱乞速戰(zhàn)速決。
可是這個辦法哪里是這么好找的,自己現(xiàn)在躲避著他的攻勢都感到有些吃力,頂多也就抽冷子給他來上幾下,可是在不知道核心位置的情況下,攻擊無異于就是在消耗自己的體力,可是要是不攻擊的話,那么就是慢性自殺。
我去!這到底該怎么辦!王謀看著面前朱乞那個猙獰的面孔一時間真的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但是無意間,王謀在用如意寶絲對朱乞的攻擊進行阻擋的時候,王謀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
按照正理來說,無論是和誰戰(zhàn)斗,敵人總是避免和法器相接觸,因為畢竟人再怎么說也是肉長的,而發(fā)起大多是以各種材料制成的,這兩者相碰,吃虧的肯定是人。
但是朱乞不一樣,他是一個怨念聚合體,他是完全沒有痛覺的,所以在與法器對撞的時候完全沒有一絲猶豫,甚至還有些主動的意思。
“是不是可以通過這個辦法來解決朱乞?”王謀在心中這么想到。
既然想到了,那么王謀就必然要去嘗試一下,只見王謀用如意寶絲凝聚成了一根極細的針,這根針上牽引著一些如意寶絲。
“去!”王謀拿起這根經(jīng)過處理的針便朝朱乞扔去,看看他會不會躲避。
結(jié)果朱乞的反應(yīng)真的就和王謀想像的一樣,對于王謀的這一招不閃不避,直接任憑這根針扎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呵呵,成了!”王謀呵呵一笑,看來自己的猜想還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既然這樣,那么接下來就大有文章可以做了,王謀呵呵一笑,伸手再次凝練出一堆這樣的針線。
“朱乞,既然你這么死板就不要怪我了?!蓖踔\暗笑一聲,伸手將這些針線統(tǒng)統(tǒng)向朱乞扔去。
一瞬間,朱乞的身前如同是天女散花一般,足足有上千根細如牛毛的針線齊齊的向朱乞扎去。
但是這個朱乞畢竟不是真的朱乞,面對著這么多針線他是連擋都不擋,一個不落,照單全收。
剎那間,這些個針線就像是長在朱乞身上一樣,每一個都深入朱乞的體內(nèi),說實話,朱乞這種渾身插滿針線的樣子弄得王謀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不行,這玩意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了,再不繼續(xù)的話自己隔應(yīng)也要被隔應(yīng)死了?!蓖踔\在心里暗暗說道。
說著,王謀抬起右手,大喊一聲:“來!”
說話間,扎在朱乞體內(nèi)的那些針線就跟活了一樣,每一個都嗡嗡作響,仿佛要沖破朱乞的體表。
這個朱乞雖然只是怨念聚合體,但是也不是徹底的白癡,看著這個情況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剛忙往自己身上拔下這些針線。
但是此時為時已晚,即便朱乞此時能拔出來幾十根,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也是于事無補了,王謀足足在他體內(nèi)扎了能有幾千根針線,哪里是他能夠拔的完的。
王謀看著朱乞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由得呵呵一笑,現(xiàn)在這個情況,勝局已定。
這件王謀原本張開的右手猛然握住,朱乞身上的這些根針線也都在王謀握住手掌的一瞬就齊齊的向朱乞體內(nèi)扎去。
單純是針這樣的情況那還不足為慮,最令朱乞感到恐怖的是原本綁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細線,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捆在一起了。
這一根根細線如同一個個鋼鋸一樣,將朱乞的身體切割成一片又一片的,頓時,這個黑色的朱乞就如聽水銀泄地一般,“嘩啦”一聲,完全散了架。
“呦,小子還不錯嘛,當(dāng)初為師就是看好了你這點才收你為徒的,就你這個腦瓜子,總能給我整出點新花樣?!?br/>
王謀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力氣和自己師傅頂嘴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累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了。
之前用出的這一招看起來十分的威風(fēng),但是威風(fēng)的代價卻是自己靈力的大量流失,并且自己要花費心思操縱著這上千根針和線,這雖花費的心神雖然比不上凝煉靈力核心時的花費,但是還是十分的耗費心神,或許和凝聚靈力核心唯一的一點區(qū)別就是這個他不會直接暈過去。
“小子,來喝口酒不?!蓖踔\師傅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拿著自己那從不離身的酒葫蘆放到了王謀的身旁。
“不是,師傅,你看我這樣像是能喝酒的樣嗎,我現(xiàn)在只想睡一覺?!蓖踔\無奈的說道。
“你這小子,叫你喝你就喝,別以為為師我不知道,當(dāng)初就是你多次帶著你師兄去偷我酒喝的,原來你師兄是多乖的一個孩子,都是被你帶壞的?!?br/>
王謀呵呵一笑,想起當(dāng)年那些往事來只感到滿是回憶。
“別傻笑了,趕快喝一口,喝了這酒有好處。”王謀師傅看著王謀的傻笑沒好氣的說道。
“哦,好!”王謀趕忙喝了一口酒,瞬間王謀就感覺到自己的精力恢復(fù)了。
“師傅……這……”王謀對于自己這奇怪的變化感到很驚訝。
王謀師傅卻笑了笑,指了指天空說道:“來,別說話,看天空?!?br/>
王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剎那間,他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這輩子最令人驚訝的場景。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