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疤臉被兩個女兵反剪雙臂押進涼棚。他先看到朱彪被云娘踩在腳下,又看到藤椅中坐著的洪英,心里大吃一驚,知道今天要大難臨頭了。
牛疤臉跟隨蔣報國去妙峰山時就見過洪英身著軍服,黃三姑也介紹了她是副總司令,所以此刻一眼就認出了洪英。他當初抓洪英的時候讓她吃了不少苦頭,不僅把她手腳反捆在一起,還把她吊在了被俘的共軍后背上,當眾吊進了青龍廟,讓她顏面掃地,而且在路上,他的手下不住的扇洪英耳光,把她的臉頰扇得又紅又腫。今天自己落在她手里估計沒有好果子吃。
不過牛疤臉與朱彪不同,他既然料定要倒霉就豁出去了,進入涼棚便大刺刺的說:“老子是國軍軍官,你這婆娘想怎么樣?快放開老子?!?br/>
洪英站了起來,狠狠的瞪著他沒說話。梅仙姑從一旁過來,對他大喝道:“跪下!”
梅仙姑見過牛疤臉兩次,一次是她跟隨黃三姑圍攻隆回縣的時候,另一次是蔣報國帶著他進妙峰山。她打心眼里討厭他趾高氣昂的樣子,早就想殺殺他的威風,所以此時就跳出來對他大叫。
牛疤臉不吃這套,冷哼一聲,人站的筆直,頭向上昂著。梅仙姑看他那樣子氣得七竅生煙,飛起一腳踢中他兩腿之間。
“哎呦?!迸0棠槕K叫一聲,彎下腰雙手捂著下身蜷縮在地上。梅仙姑上去擰住他耳朵往上提,喝到:“臭豬,跪好了?!彼趾苤?,牛疤臉的耳根撕裂,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他耐不住疼痛,只得強扭身軀跪正。
洪英走過來,圍著牛疤臉轉(zhuǎn)了兩圈,不住的冷笑。待她再走到牛疤臉面前時,突然抬起腿,皮靴重重的踹到他臉上,把他蹬得仰面朝天摔倒在地,滿嘴是血,吐出了兩顆門牙。洪英快步上前,堅硬的靴子根重重的蹬在他嘴上,慘叫聲中,他的牙齒又斷了兩顆。
洪英雖然曾經(jīng)是民兵副大隊長,在縣城時演講*練很出風頭,其實她以前根本沒開過槍殺過人。即便是打土豪時女民兵負責看押地主婆,最多也就是押著地主婆在批斗會上坐飛機,或者脖子上掛著破鞋游街,也沒真的見過血。可是她上妙峰山以來,經(jīng)常被迫看著黃三姑虐待奴隸,不知不覺也沾染了暴戾之氣,此刻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她兩腳下去竟把強悍的牛疤臉踹得慘叫著滿地打滾。
可洪英畢竟不曾親自折磨過別人,她看著地上的牛疤臉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她是一定要殺了這個仇人的,可是一槍結(jié)果了他又太便宜了,她要仇人受著痛苦折磨慢慢的死去。但是,她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讓她動手一刀刀的割下仇人的肉她還真下不了手。
“梅仙姑,這人罪大惡極,一槍崩了太便宜他。我把他交給你了,你來整治他?!焙橛⒅烂废晒每瓷先タ偸切σ庥艘采们逍泷厚?,其實下手極為陰毒,就對她說。
梅仙姑自幼就跟著黃三姑,從小看著如何虐待殘殺敵人長大,早成了殺人為樂的女魔頭。聽到洪英吩咐,她滿面笑容的答應(yīng)著,蹲下身對著牛疤臉笑個不停。
“來人,把這只臭豬捆了。”梅仙姑笑夠了才吩咐女侍衛(wèi)們。
口腔中的巨大疼痛讓牛疤臉似乎失去了意志,他捂著嘴躺在地上哼哼著。四個女侍衛(wèi)上去,兩個按住他的腿,兩人擰著他胳膊往背后拽。
就在這時,牛疤臉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揮拳照著左手女侍衛(wèi)臉上打去,女侍衛(wèi)大叫一聲捂著臉癱倒在地,她的鼻子居然被打塌了。牛疤臉閃電般從她腰間拔出匕首,反手一刀刺入右邊女侍衛(wèi)腹部,接著手腕一抖,竟然把女侍衛(wèi)的腹部劃開一尺長的口子,肚子里的腸子流了出來。牛疤臉拔出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向按住他腿的女人,匕首自女人天靈蓋刺進,能清楚聽到頭骨碎裂的聲音,當匕首拔出的時候,噴出的血中間雜著白乎乎的腦漿。剩下一個女侍衛(wèi)嚇得呆在原地動彈不得,牛疤臉卻沒有再殺她,而是飛身撲向洪英。
牛疤臉打傷一人殺死兩人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待到他飛身撲向洪英時洪英“哎呀”一聲驚叫,再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在牛吧臉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貼上洪英胸脯時,突然一股大力擊中了牛疤臉腰部,他人馬上飛了起來,又像個米袋一樣重重的摔到地上。
救了洪英的是梅仙姑。她讓侍衛(wèi)捆綁牛疤臉的時候自己轉(zhuǎn)身要和洪英說話,不料一瞬間牛疤臉暴起殺人。情急之下她的護體真氣自然發(fā)出,閃電般的一腳把牛疤臉踢開,人影一晃已經(jīng)踩住牛疤臉后背,雙手揪著他雙臂往后一扭,牛疤臉慘叫一聲,胳膊的骨頭被生生擰斷,一節(jié)斷骨從肘部刺出來,帶著血淋淋的肉條。
梅仙姑見自己的侍衛(wèi)死在牛疤臉手中,心中怒極,下手就更狠了。她扭斷牛疤臉的臂骨后毫不在乎他凄厲的慘叫,繼續(xù)把他斷臂扭在背后反剪著捆綁起來。然后又命令女侍衛(wèi)捆住他雙腳,在用繩子把他雙腳和雙臂緊緊綁在一起,竟然和當初洪英被綁的樣子一模一樣。
梅仙姑提子被捆做一團的牛疤臉,走到洪英面前的時候,臉上的憤怒已經(jīng)消失了。她笑瞇瞇的說:“洪副司令,我想借你的蜂蜜用一用?!迸0棠槾藭r胳膊骨頭斷裂,被提起來后撕心裂肺的痛痛讓他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
黃三姑要洪英保持肌膚嬌嫩,吩咐女侍衛(wèi)們每天伺候洪英洗臉時都要用奶和蜂蜜調(diào)和好了滋潤肌膚。蜂蜜是黃三姑親自上山摘取的蜂窩,奶更是專門找了個剛生過孩子的女奴,每天擠奶供洪英洗面,即便此處下山,女奴也被押解在隊伍中。
洪英不知道梅仙姑要蜂蜜做什么,料想和整治牛疤臉有關(guān)。雖然她恨透了牛疤臉,但看到牛疤臉反剪捆綁的胳膊中刺出白色的骨頭,滿嘴鮮血慘嚎不停,她還是覺得恐怖,巴不得梅仙姑趕緊把他提出去。
梅仙姑好像看穿了洪英的想法,從洪英手里接過蜂蜜后,回身割碎了牛疤臉的褲子,把幾條破布塞進他嘴里,這才堵住了讓人發(fā)麻的慘叫聲。
梅仙姑提著牛疤臉走出涼棚,來到不遠處的一片土地上,拔出了塞著他嘴的破布,用匕首把他的牙一顆顆的撬下來,嘴里嘟囔著:“可不能讓你嚼舌頭自殺,那樣姑奶奶就白忙了?!彼辉诤跖0棠標唤校@種聲音似乎讓她更加興奮。
接著,她把牛疤臉翻成臉朝下,一刀刀的在牛疤臉的腿上,屁股上,腰背割出一道道深溝,再取出蜂蜜倒在翻開的血肉上。接著嘟囔著:“這里的螞蟻最喜歡蜂蜜,他們很快就過來結(jié)束你的狗命,唉,辛苦這些螞蟻了?!?br/>
牛疤臉聽了魂飛天外,他萬萬想不到這個惡女人會用這種辦法處死自己。他終于怕了,嘴里含糊的哀求梅仙姑放過他,一刀給他個痛快,可是此時,他就是想求速死也不能如愿了。
梅仙姑回到?jīng)雠镄呛堑恼f都搞好了,問洪英是不是啟程回山。洪英突然說得去看看牛疤臉怎么個死法,自己起身走出了涼棚。過了一會,洪英回來了,拉著梅仙姑的手大為贊賞。然后下令返回妙峰山。
梅仙姑覺得奇怪,洪英剛才看了牛疤臉的樣子已經(jīng)被嚇得花容失色,怎么突然要獨自去看。她有點不放心,啟程前偷偷的去看牛疤臉,見他有氣無力的呻吟著,割開的傷口上爬滿了大螞蟻,這才放心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