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最近一直在下雨呢,小巷子里也積了不少水啊……
——竟然被那家伙逃了
雙方各自都說了那么多耍帥的話,結(jié)果被這人后退一步踩進水坑里跑走了
啊,沒有onyx的協(xié)助確實不太方便呢,已經(jīng)撕破臉皮的現(xiàn)在,那家伙連做做樣子都不會做了
……但是,看著我自取滅亡?開什么玩笑呢!空間裂縫的事被知道,但是三月十四日的循環(huán)……暫時還只有黑衣女和她知道
現(xiàn)在計劃出了這么大的變動,也是該去讓她知道才行
——藍花楹
也是能這么普通地想到這個名字了呢,說起來這是因為自己一時口誤取出來的奇葩名字
然而,那是多久前的事呢?雖說日歷上的時間是沒有過多久,對于自己已經(jīng)是五百多天前的事了
五百多天……也就是說都一年多了,比起那段不太好意思回想的回憶,這個名字則是更加親切
發(fā)現(xiàn)她跟自己一起回到了這天,那是第幾次的事呢?
第十八次?不,是二十六次吧?不對不對,果然那是十四次的事
腦子里面一片漿糊……還真是連這么重要的事都記不清楚了啊
那個人、藍花楹,突然找上自己,說了一堆第一個三月十四日的話題
「說」
她好像是那次的時候已經(jīng)會說話了
「因為是失憶的原因,所以重新掌握得很快吧」
疑點滿滿的回答,但是韓陌溪除了相信以外還能干什么呢
和自己一同跨越了497次三月十四日,到達這498次的三月十四的人,只有她啊!
還有、如果要去說她也一同在這輪回中的理由,韓陌溪也只能想到,因為第一次是想著她死的樣子結(jié)束那一次輪回的吧
……嘛,安正雨?大概因為有點時差的關(guān)系,她倒是還沒想到就進入第二次了
說起來也真是可笑呢,不過,那個人也找到了最效率的阻止方式
——把腿砍掉就好了嘛,也不影響自己接下來要干的時間,很節(jié)約時間的方法,不會害下一個要救的人死
之后的處理有點問題,會大出血死掉的,不過只要稍微卡一下時間點,等黑衣女過來就沒問題了
怎么樣?我也是能做到的吧,救人什么的
——但是、還不夠,還不夠……
所以、所以對于見證的人,不能不相信??!如果不去相信……那……自己究竟是……
在腦內(nèi)還想著那些沒什么意義的事情之時,不知不覺中,韓陌溪已經(jīng)看見了藍花楹
竟然要我記路……真是艱苦的目標啊
不過看到了嗎?就算是我,只要想做,也一定能做到
啊真是的,就記個路而已,說得像做了什么偉業(yè)一樣,真討厭啊——
仍是想著那些有的沒的,她抬頭看著花田中的那個人影
而那個人影則是抬頭注視著月亮
月光一視同仁地照亮了大地,因此韓陌溪才能看出那個輪廓的正體來
蒼冷的光輝輕輕為鮮艷的花朵披上了薄霧,比起太陽光下,她不是很能判斷出花的顏色
不過這里有什么花……早就記住了
而且,重要的只是中間的那個人影,只要不把她認錯就好了
“……我、這次又失敗了”
就像是考試沒考好卻要去找家長簽字的小孩子一樣,韓陌溪走近但又側(cè)過臉對藍花楹說話
“嗯,這次反而快了呢”
但是那個人影仍舊抬頭望著月亮,沒有把視線分一點出來
“在看什么?”
“并沒有看什么,只是事到如今在想,怎么有人喜歡什么都沒有的晚上的……我說,剩下那么長時間,你打算干什么”
“難說,這次試著看能不能說服安正雨不要跳樓試試?不,她想跳就跳吧,她有她的自由,不如這次試著全收集卡片吧!方法不論,只要全收集就好了!
莫天思的卡片我也撿了,這次是她先死,sphylis還想和我簽契約,不過我只要卡就好
璨的卡片我也拿走了,這還是多虧黑衣女逃了,有的人口口聲聲說著不要侮辱死人,但果然還是覺得活人更重要啊!
下一個目標就決定是白兔子好了,雖然那種家伙直接殺掉最方便,但時間那么長,慢慢來吧”
“這個提議不錯”
終于,藍花楹回頭看了一眼韓陌溪
并沒有等太長的時間后,朝陽升起,這個時間點白兔子在哪……韓陌溪很清楚
“喂,白兔子……咳、白兔哲?喂聽的到嗎弱智兔子”
“啊吵死了吵死了!你怎么在這?”
前往寺院的路上,韓陌溪突然從一旁的小巷出來堵住了白兔哲
不愧是四周高樓林立中間修個寺廟的詭異的城市規(guī)劃,明明是商業(yè)區(qū)卻有這么多小巷
雖然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但是城市規(guī)劃師怎么還沒出來挨打?
“想要直接和你把話說明白而已”
面對著臉上一副吃驚表情的白兔哲,韓陌溪很平淡地回答道
而白兔哲仔仔細細地把韓陌溪上下打量了一遍,當然,他發(fā)現(xiàn)了「那個」
“喂、弱智螞蚱,你的手終于也弱智化了嗎?不,弱智的手本來就是弱智手,所以這是石化了?”
“弱智手是啥啊?為什么你能從弱智手推出石化來?不不不好像這個樣子本來第一反應就該是石化,為什么你會先想到弱智手?說到底弱智手是什么!”
把外套脫下一半,將左手藏在外套中,又重新拉上拉鏈,一邊做著這些事,韓陌溪一邊說著
清晨,這條路上人也不是很多,零星走過的人大概也不會去在意一個陌生人的手,在意也不會直球去問
但果然還是這么做保險一點
“沒辦法,誰叫我面前是個弱智呢?你說是吧弱智螞蚱”
“……重復用一個詞顯得像是想不出新梗哦,弱智兔子”
“嘁,你還不是一樣、啊,說吧,你要講什么明白的”
“——Sirius怎么樣了?”
“什么……!”
聽到這句話,白兔哲短暫地愣了愣,隨后瞪大眼睛,已經(jīng)不能說是吃驚的表情了,這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用做出這副表情,對,你暴露了,就是這樣,不要問,問就是香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香水我不知道!”
“吵死了啊啊啊!不要在公共場合叫這么大聲!”
“真是沒辦法,嘁,這個——”
又咂了一次舌,白兔哲向韓陌溪伸手遞出了一袋已經(jīng)開封了的薯片,隨后就轉(zhuǎn)換方向,向小巷子里走過
“哦、嗯”
于是韓陌溪將其拿過,隨后跟著白兔哲向那個方向走,但幾步后,白兔哲好像是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便回過頭看著韓陌溪
“……我讓你吃,你就這么拿著?。恳蔡凶杂X了吧”
“誒?你給我?不會吧,你什么時候是這個人設了”
“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啊?!”
“……對不起,我偷吃過你的零食”
突然之間,韓陌溪覺得有點心虛
“我知道”
“哇嗚好大方,你什么時候是這個人設了?”
“重復用一個詞顯得以下略,你不會忘了自己才說過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