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身材魁梧,面色兇狠,所散發(fā)的氣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但蘇正面色如常,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畏懼,而是正面對上王振的視線。
“就是你在天陽市比武上,將我的女兒王雪給打成了白癡是嗎?”王振瞇眼看著蘇正。
“是我,那個女人不是喜歡玩弄人嗎?我就小施懲戒罷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么不禁打。”蘇正當著所有的人面,大聲的說道。
“好,好,好?!蓖跽褚贿B說了三個好,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非常憤怒,隨時可能會出手。
蘇正也很是認真,隨時準備利用精神力讓長劍出鞘。
“住手!”
“我凌月館可不是打架的地方?!?br/>
頓時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中間,穿著旗袍,但下身的開叉幾乎要到了大腿根部。
王振在看到她后,居然將怒火壓制下去,轉(zhuǎn)而來的是一絲恐懼。
“哼!小子,如果不是你今天救了清顏一次,還有看在姑魔的面子上,今天晚上我定要讓你試試看雪兒的滋味,以后最好不要讓我看見你!”
“算你識相!”見到王振及時收手,冰冷的臉龐這才有點些笑容,轉(zhuǎn)而又看向蘇正。
“你呢?”
“無所謂,只要他不出手,我也不會出手?!碧K正面色自然的說道,但內(nèi)心卻震撼不已,好快的速度,居然連他也只是看到了一個殘影。
“哎呀,還真是自信呢!”要知道,王振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五階武者,可不是那些氣血武者可以比的。
武明月看到姑魔出場,終于松了一口氣,要知道,姑魔可是一個六階武者,脾氣暴躁,常常將不守規(guī)矩的人暴打一頓,然后扔出凌月館。
“走!”帶著王曉玲和王青顏離開了。
王曉玲戀戀不舍地回頭看著蘇正,一步三回頭。
今天早上蘇正的話,讓她心灰意冷,一回到家就辭去了三川武館前臺的工作,她并沒有將這件事跟任何人說,就連他最好的閨蜜也是,自然也就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走在路上的王曉玲突然想起什么,難不成蘇正是因為王雪表姐的事才跟自己這么說的,是不想讓自己太多難堪。
她回頭看向蘇正,試圖找尋找一個眼神的交匯,來得到驗證,但很可惜,蘇正的視線除了一開始注意到自己,并沒有過多的注意。
王清顏有些遺憾,一個實力強大的少年,長得又那么帥,要不是跟我們王家有恩怨,不然自己真想和他試試呢!
看到王振離開后,蘇正見到姑魔,眼神盯著蘇正,警告之意再明顯不過。
蘇正被她盯得渾身上下毛骨悚然的感覺,就仿佛下一刻她就會暴起出手殺死自己。
姑魔帶來的壓力,完全不是王振可以比的,如果說,王振是暴躁的水牛,那么姑魔就是暗中窺探的猛虎,你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出手,但一出手必定石破天驚。
“有意思,居然不懼怕我!”見到蘇正居然敢直視自己,她也不由得好奇,一個少年居然也敢直視自己,真是了不得,即便是一些五階武者也敢于自己對視。
“好了,諸位,事情解決,晚會繼續(xù)?!惫媚мD(zhuǎn)身對著周圍的人說道,一個六階武者的威嚴,是不容侵犯的。
說完,她便是轉(zhuǎn)身離開。
武何用見到蘇正居然敢正面叫板王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王家的實力在天陽市何其強大,就當當五階武者也有不下十位,六階武者更是有著三位之多,就連他武家也要讓步。
“明月,我不允許你跟這樣的人來往!得罪王家,他在天陽市根本沒有立足的地方。”武何用看著武明月直勾勾的說道。
“可..”
“不用說了,就這么決定了?!边€沒有等武明月反對,武何用就用絕對的口吻決定了這件事的結(jié)果。
“沒事,不用擔心我!”在旁邊的蘇正自然知道聽到了武何用的話,他沒有反駁,別人做什么決定,自然跟他蘇正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同樣的,他也不需要別人來教他做事。
“蘇正,你要是真心喜歡明月,你就應該去跟王振道歉,不然這件事是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的。”武何用看著蘇正,說出了這件事唯一的可能。
“我想,你可能是搞錯了,不是我主動要來的,而是你的女兒邀請我的,再者說,我對明月并不是那種感情?!碧K正感覺有些好笑,為什么這些人都認為自己會喜歡她呢?不過是一個晚會罷了,就算不參加又如何!
當這句話從蘇正空中說出時,武明月有些傷心,是很傷心,她本以為蘇正會解釋一下,卻直接說出了真話。
說完,蘇正并沒有看武明月一眼,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此時的劉強在不遠的桌椅看著這場鬧劇,內(nèi)心欣喜若狂,真是天助我也。
他看了一眼父親劉盛,兩人心領(lǐng)神會,這是個入侵武家的大好時機,不論是在商業(yè),還是人,一次不可錯過的大好時機。
武何用臉色難看,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反駁,還是在如此多人的情況下,這讓他臉面何存!
“武總,何必為了這個小人物的擔心呢,我們的合作剛剛還沒有談完呢!”劉盛看到自己兒子的眼神,果斷上去跟武何用的交談起了剛剛的合作。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氣盛!”武何用一臉的無奈,仿佛這一切全都是蘇正的錯誤。
“張叔,看好明月,別讓她再亂跑了?!蔽浜斡玫闪艘谎畚涿髟?,將武明月交給了張宋。
“我不要。”武明月想要掙脫束縛,但是面對一個五階武者的束縛,她又如何能掙脫呢!只好眼睜睜地看著蘇正離開。
“武小姐,何必呢?看起來人家對你并沒有興趣,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呢?”劉強看準時機上來噓寒問暖。
武明月滿臉厭惡的看著劉強,并不打算理他。
到這里,這場鬧劇才算結(jié)束。
此時,劉盛身邊至少匯聚了天陽市一半的集團勢力,真正做到了如日中天,再加上王家的主事走了,現(xiàn)場最大那便是盛強集團的劉盛!
此時的樓上的閣樓處,某扇窗戶中一雙邪魅的眼眸注視著晚會上人們的一舉一動,劉盛自然也在其中。
“這個盛強集團,可真是好運,接著那件事后,迅速崛起,速度之快,簡直無法想法,就仿佛提前知道一般!”兩人正輕聲細語地說著,其中一人自然是剛剛在晚會上出現(xiàn)的姑魔。
“你是說,盛強集團跟那件事有關(guān)!
可是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沒有,不代表不可以查!”姑魔走到可以觀察到凌月館外面情況的窗戶,盯著蘇正離去的背影。
“他,這個年紀能有什么實力?”黑暗中的人影并不認為蘇正有這個能力。
“不?他比你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我等會要見他!”她憂心忡忡看著天上懸掛著的月亮,卻被烏云遮蔽,讓她什么都看不見。
“好!”
空蕩蕩的大街,只是有著一個青色的身影在月色下行走。
突然,一張紙極速射向蘇正,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手直接握住了紙條。
蘇正頓時緊張起來,難不成是王振!攤開手掌一看,是張紙條,打開一看。
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十一點鐘的拐角,等你!
微弱的燈光下,一個黑色的人影,模糊不定。
事情的真相?最近發(fā)生車禍的事情嗎?果然,最近天陽市的水很深!
蘇正就抱著好奇的心理,按照紙條的上的指示,走到了拐角。
然后跟著一個黑衣人,不斷地穿梭在小巷里,輾轉(zhuǎn)騰挪,最終來到一個酒吧的后門,跟著進去。
一開門,花花綠綠的光線,吵鬧的歌聲,讓他有些不習慣,有些后悔跟來,但都已經(jīng)跟到這里了,離開就太可惜了。
接著來到酒吧后臺,順著漆黑一片的樓梯下到地下室,接著打開一道暗門。
里面不同于地下室,燈光明亮,一個八十幾寸的等離子屏幕,坐在身前屏幕前的是一個女人。
正是剛剛在晚會見到的姑魔!
此時,大屏幕突然亮起,播放著蘇正昨天在車廂脫軌的地方跟黑衣人的戰(zhàn)斗。
“安全局知道這些,不過分吧!”姑魔看著大屏幕說道,同時拿出一張安全局特有的執(zhí)照。
“找我什么事?”蘇正不清楚,安全局找自己做什么,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盛強集團知道嗎?”姑魔問道。
“知道一些,但不多,好像是最近才冒出的勢力?!碧K正唯一知道關(guān)于盛強集團的,就是那次在前往三川武館時,大街上大同小異的廣告牌,占了至少一半,多多少少都是關(guān)于盛強集團的宣傳牌。
“盛強集團的發(fā)家,是一個從前線退役的武者開始創(chuàng)辦,之前一直不顯山水,現(xiàn)在只要他們吞并武家,就坐上了天陽市的頭把交椅!”姑魔解釋道。
“是因為那件事之后嗎?”蘇正問道。
“沒錯!所有我們才會懷疑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因為是在太巧了!”如此巧合的事,真是讓不得不懷疑。
“你們有什么線索?”聽到是這件事,蘇正也開始正視起來,上次自己的妹妹就差點被遭遇,如果自己再來晚一點。
“你之前祖的那間房子的鄰居,牧閣!”安全局想要知道一個人的信息簡直不要太簡單。
“牧閣!”蘇正眉頭緊皺,沒有想到居然真的跟地下武館有關(guān),只是他并不知道,這是個什么組織,看起來這個地下武館也不簡單,很有可能是一個障眼法。
“現(xiàn)在,牧閣在城西的一家酒店當后廚,或許可以從他身上得出什么答應?!?br/>
“為什么你們不做?”蘇正好奇,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為什么還不行動,非要來告訴自己?
“我們安全局沒有證據(jù),是不能對一個清白的人動手的,當然,除非你跟他有私人恩怨另外。”姑魔笑著說道。
“看來,那么安全局也是個講規(guī)矩的地方,怎么聯(lián)系?”之前苦于沒有線索,但現(xiàn)在既然有機會了,當然要排除這么一個有可能威脅到自己家人安全的威脅,還有那些無辜死去之人。
“我們自會有人跟你聯(lián)系的!對了,從前面走,不然太引入注意了?!奔热灰呀?jīng)交代完了,也該讓蘇正走了,不然待太久,也會引起一些人的懷疑。
“好!”
很快,蘇正就離開了酒館,但蘇正并沒有回家,而是回到了灰紅山山巔的房子,現(xiàn)在的情況不再適合和家人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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