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搖曳,彼岸花開。
忘川河畔,一個身著玄衣有著謫仙般樣貌的男子,憑空立于風(fēng)中。他的眼角有些泛紅,幾滴鮮血肆意地灑在他的臉上,使其更顯妖孽。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紅衣女子。
而此時倒在地上的紅衣女子直直地望著他,她深不見底的眼瞳中訴說著滿腔的恨意。鮮血依舊不斷地從傷口流出,再次染紅了本是紅色的衣服。
他左手持劍直指紅衣女子,給了她最后一擊。
她努力地抬起了手,怎么也動不了。她意識到自己不行了,是以她喃喃自語了什么。
須臾,這個紅衣女子便化為紅塵,隨風(fēng)飄散在天地間……
一種煩躁的情緒充斥著楚淵的內(nèi)心。
他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大聲喊道:“不?!?br/>
楚淵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他冥冥中有一種預(yù)感,這個夢很重要。
他努力的回想,卻記不清了……
于此同時,陌顏走后不久,蘇諾遇襲受傷的消息在天玄宗內(nèi)不徑而走。
蘇諾此時依舊昏迷不醒。
得知消息后,蘇諾的師父天辰長老,立刻趕到查看了一番蘇諾的傷勢,竟然是神魂受損。
天辰長老緊緊攢著手中的茶杯,面目猙獰地笑道:“呵,竟敢在天玄宗內(nèi)傷我徒弟。我要他生不如死。”
須臾,這個茶杯化為碎末。
掌門掌教等人立即召集人員徹查蘇諾遇襲一事,而此時的蘇諾食用了一些養(yǎng)魂材料后也漸漸蘇醒。
得知此事的天玄宗掌教,立刻找人詢問蘇諾。
天辰長老滿眼關(guān)切地望著徒弟,問道:“徒兒,究竟是何人所為?”
“徒兒是被陌顏所傷。”蘇諾緊緊攥緊了雙拳,咬牙回答道。
眾人大驚。
白塵滿眼不可置信,切身呵斥道:“陌顏早已在逐出師門時,就被廢修為,作為凡人的她如何能進玄天宗,如何能傷你?”
“當(dāng)時蘇諾出現(xiàn)后,我就覺得不對勁,因為她多次害我,所以她一出現(xiàn),我就用留聲石記錄了當(dāng)時的情況。”
蘇諾從容地掏出了留聲石,播放了當(dāng)時的情況……
在天辰長老的堅持下,盡管陌顏的師父白塵反對這件事,但陌顏的通緝令還是下達了。不多久,有關(guān)陌顏的通緝令便傳遍了各個宗門和城鎮(zhèn)。
根據(jù)蘇諾的描述,陌顏并沒有使用靈氣,因此眾人懷疑陌顏早已入魔。
吃著爆米花的天道,嘿嘿一笑:我就靜靜地看著你們搞事情!
蘇醒后的楚淵,瞧了瞧四周,震驚了……
一張小木桌擺在床上,小木桌上食物琳瑯滿目,有糖醋排骨,紅燒雞腿,杏仁酥,桂花糕等。
她左手拿著桂花糕,右手拿著雞腿,眼睛還直直地望著自己。
天道:三觀炸裂.jpg
楚淵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實在不忍直視……
她絲毫不擔(dān)心自己搶了主角寶物,徒弟使用后可能會有什么后遺癥……
陌顏好似察覺到了什么,猛然睜大了雙眼,直視著徒弟。
一絲迷糊的記憶涌上心頭,好像很久之前自己也曾這樣啃著雞腿和這樣一雙眼睛對視過……
陌顏壓制住自己的異樣,回過神來,想了想這樣吃貌似有點形象崩塌了。
她好歹也是個高雅冷漠的大boss呢!
她決定轉(zhuǎn)移話題,傲嬌地擺起自己往常那副冷漠的女神范,冷漠地說道:“醒了,對了,那塊石頭正是拜師禮。是個靈氣充裕的介子空間,以后就在里面修煉好了?!?br/>
楚淵有些意外,戒子空間楚淵只是偶然聽過,這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寶貝。
這個師父是個逗比嗎?她就這樣給我了嗎?一般人都是收為己用的。
難道她真的把我當(dāng)徒弟嗎?
抑或是一個陰謀?只是放長線釣大魚。
全然不知徒弟腦補了些什么的陌顏內(nèi)心有些期待,她最喜歡看人家跪舔自己的模樣!
她也知道這個戒子空間很珍貴,但她還是擺出那副高冷犯,冷冷的望著徒弟。
內(nèi)心仍有所懷疑的楚淵淡淡的答道:“嗯嗯,知道了,師父。”
陌顏看著他這副敷衍的模樣,內(nèi)心的怒火蹭蹭蹭地冒了上來。
好想拿瓜皮砸他的腦門,可是想想他那么美,不忍心,好氣哦!
天道:你想的太對了……
“你什么意思?”陌顏一貫高冷的面孔有些架不住,她沉著聲說道。
楚淵眼眸一閃,看了看陌顏,思索了片刻,立刻假裝真誠地神情崇拜地望了望這個師父,真摯地說了句:“謝謝,師父!”
原本十分氣惱的陌顏看到這副帥炸天的面孔,十分不忍地原諒了他。
天道:尼瑪,看臉的社會傷不起……
“你感知一下這個石頭在什么位置,然后心念一動就可以進入這個空間,你試試吧?!?br/>
陌顏努力回憶了一下原著中關(guān)于這個石頭的用法,指導(dǎo)了一下徒弟。
楚淵仔細地查看了一下這個石頭的位置,竟然是在自己的識海。
識海是一個修士很重要的地方,略有些擔(dān)心。
楚淵勉強壓制住自己的憂慮。
即使是個圈套他也無可奈何,對方武力值太高了!
他只能按照陌顏的說法,試著心念一動,便消失在房間中……
進入空間后的楚淵,發(fā)現(xiàn)了一座靈泉,一座藥田,一座煉丹室,參觀了一下后,便心念一動,離開了空間。
天道:尼瑪,boss,你造你徒弟是腦補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