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把星月帶到部落出口,蒙上眼睛,把她帶到了來時的地方。
祎解開了蒙著星月眼睛的布,說道:“你可以走了?!?br/>
看著轉(zhuǎn)身就要走的祎,星月急忙問道“那個,請問你能不能告訴我,朝玄烈他究竟在哪里,我該怎么去找他?”
“我不知道。而且,也無可奉告。”祎的語氣依舊是冷冷淡淡。
聽著這話,星月不知道突然間哪里來的火氣,氣憤的說道:“你們這些人真的是夠了,我就是問個路,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們?”
祎沒有說話,看也沒看發(fā)脾氣的星月,自己就走了。
星月看著頭也不回就離去的祎,頓時氣憤不已??墒悄魏?,沒有人可以幫她,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愿意幫她。她只能氣的原地跺腳。
但是,生氣歸生氣,總要想辦法找到朝玄烈才是。所以她第一個想到的也只能是老爺子。可是要怎么樣才能找到老爺子?
星月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再回到火喙出沒的地方。只是,去火喙出沒的地方。第一:如果被火喙發(fā)現(xiàn),攻擊自己,自己沒有辦法對抗火喙。第二:也不確定老爺子是否會在那里等自己。
雖然老爺子給她指過方向。但是,這郁蔥的森林里,自己的方向感又不強,不管是去找老爺子還是去找朝玄烈,都很容易會迷路。更別說,她被森林部落的人抓起來,關(guān)了幾天,這會兒更搞不清楚哪里是哪里。
無奈的她摸摸雪貍,自言自語道:“小可愛,你是森林里長大的,你一定知道怎么走吧?”
只是它始終是不會說話的小動物。星月嘆嘆氣:“可惜你長這么可愛,不會說話?!?br/>
想不到辦法的星月,只能無助的憑感覺向前行。前行中的星月如同蝸牛在爬,總感覺森林里有某種東西在盯著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此時的自己非常沒有安全感,不像當(dāng)初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
但是,她一直在安慰自己,一直在鼓勵自己,也告訴自己,老爺子說過除了獅虎還有火喙之外,這片森林里幾乎沒有什么危險。
其實,那都是老爺子怕她害怕,安慰她的。大森林里怎么可能只有兩種動物呢。
就這樣,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更不知道自己的方向?qū)Σ粚Γ恐恢捞鞚u漸的黑了下來。
星月經(jīng)歷過火喙的攻擊加上天要黑了,看看四周高大粗壯的樹木、郁郁蔥蔥的綠葉,還有時不時會傳來不同動物的叫聲,驚的她基本上是走一步停一步,總覺得會有什么生物會突然蹦出來,讓她心里很不踏實。
現(xiàn)在,她所面臨的問題不僅僅是這一個。自己該怎么吃住,森林里遇到危險又該怎么保護自己?
遠(yuǎn)遠(yuǎn)跟著的祎怎么也甩不掉初釋這個話嘮。只聽初釋問道:“你說,她既然誰的人都是,她怎么能找到這里,她這么多天吃什么活下來的?”
“看著不就好了,森林里的果子多的是,她看起來傻嗎?”祎懶得搭理他。
“只是,在這周圍果子可不容易找啊?!?br/>
星月也感覺到餓了,可是之前都是跟老爺子混吃混喝的。這會兒剩了自己,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個大問題。
看看周圍也沒什么能幫助自己的。星月一時間,心里急躁,大吼了一聲,又驚起了一片飛禽。她的吼聲驚了飛禽,飛禽大片飛起也驚了她,這應(yīng)該是互相傷害吧?
“這是……瘋了?”說這句話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初釋。
祎嫌棄的瞥了一眼他,說道:“你能不能回去?”
“要我說,真的沒必要跟著。也許她真的不是朝明陽的人呢?”
祎看著正氣的在原地打轉(zhuǎn)的星月,回答初釋道:“那也一定有別人指使。不然她怎么會知道島主呢?”
“話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這里可不止我們一個部落,也可能是別人遇到了告訴她的呢?”
“其他兩個部落離我們較遠(yuǎn)。而且,他們幾乎不會跨進我們的范圍內(nèi),除非大事發(fā)生或者有島主的命令?!?br/>
“對對對,你說的都有道理。你別總是這么老城行嗎?”看著眼前比自己小的祎,他說話的時候初釋總是挺無奈的。明明大家都只有兩百四十歲,才成年沒多久,為什么一說話總覺得他都四五百歲了。
再看看那邊的星月,只能無奈的望望天。心里很是郁悶。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只有望不到邊也走不出去的森林。
這里的人說的每一句話,除了自己能聽懂,但卻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什么星塵島,什么海灣沿,什么森林大部落、小部落的。
難道這里就像電視里看到的一樣,像這樣所謂的部落都是在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的深山老林里。這里難道只是一片深山老林?
她也只能是瞎猜,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不說,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這個“神秘”的島主——朝玄烈。然而,從一開始她就不知道該怎么去找朝玄烈。
在靠自己無果后,本想著實在不行再回到森林部落,雖然其他人不愿意告訴自己怎么去找朝玄烈。但是,那個初釋應(yīng)該會告訴自己。
就在她準(zhǔn)備回去找初釋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來時的路。結(jié)果朝反方向越走越遠(yuǎn)。
一直憑感覺在森林里找方向的她,走到了天黑都沒找到從森林部落自己出來的那個地方,她突然意識自己迷路了,唯一的希望也沒了。
是哭是笑,是氣憤是平靜?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F(xiàn)在她只能無奈的靠著大樹坐下來。
看著星月頹廢的神情,初釋拍拍祎的肩膀,說道:“喂,你看她的狀態(tài)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對?”
“難道你想去告訴她路該怎么走?”
“她離獅虎獸的地方可是越來越近了?!?br/>
“那你也別忘了,那里可是出去的門。”
“就算如此,那沒有島主,她也出不去啊。”
“所以你靜靜地看著就好。”
初釋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問了一句:“那如果她被獅虎獸傷了怎么辦,你覺得我們是救還是不救?”
祎看了看初釋,頓了頓回答:“不救?!?br/>
“那好吧。真是這樣的話,她也只能認(rèn)命了?!背踽尰卮鸬囊埠芾?。
看著即將黑下來的天,星月心里自然是害怕的,所以想著趁著天黑時,趕緊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最好是能遇到一個和老爺子一樣愿意收留和幫助自己的人。
畢竟關(guān)于這片大森林里的很多信息也只是老爺子告訴她的。老爺子也只說,基本沒什么危險,所以危險也是存在的。只是有些什么危險她并不知道。
所以她一直在心里祈禱著:千萬別遇到什么帶毒的,吃肉的這類動物。
然而,怕什么來什么,此時的她聽到了一聲咆哮,穿透力極強,瞬間鳥獸驚飛,就差讓森林抖三抖了。嚇得星月當(dāng)下站在原地緊緊的抱著雪貍沒敢動,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出,就怕自己的氣味引來了這動物。
余光先四下亂瞟,然后往聲源出探去,可是這里除了遮天蔽日的大樹就是大樹,根本看不到那個咆哮聲的主兒是個啥?
但是,聽聲音就知道一定是只兇猛的動物,而且,很可能是一只食肉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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