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說,青嬰是個多愁善感的女子。我想糾正一下,其實不是的。青嬰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愛恨情仇,陰謀和權(quán)欲,這種種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妃妃是個善良的孩子,所以不忍心讓青嬰如此的痛苦,但是這事情會有一個過程,有開始,有高潮,有結(jié)尾,我們只要跟著青嬰一直走下去,那么會讓你遇到和感到很多的不可思議,相信妃妃,這個故事很好很好...
皇后并不是瞎擔(dān)心,而是親身經(jīng)歷過了事情才會如此的擔(dān)心。
她擔(dān)憂的望著皇上,“皇上,消消氣?!毕M@勸說可以起到作用,可是皇上豈是她能說動的,因為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對她只有歉意了,再也沒有愛了。
如今他立她為后,不就是因為對她的歉意,還有她是嫡福晉,順理成章罷了。
他冷冷的瞄了她一眼。
她識相的不再去哀求,而是移開了視線,不再停留他身上。
這一轉(zhuǎn)移,剛剛好移到了依舊跪在地上的青嬰身上。
她看見了青嬰正低著頭一副深思的模樣,一會兒皺皺眉頭,一會兒深深的嘆氣,一會兒自責(zé)的模樣,讓她瞬間來了興趣。
跪在天子腳下的她,完全是將皇上生氣的事情,被宮女口舌說著的與外面的男子有染的事情,撇的一干二凈,看她那樣子,心思根本不在這里,完全就是當(dāng)是一場游戲一般,而她便是觀看者,完全兩碼事。
她頓時好奇和驚訝起來,這女子,非一般的淡定從容。
也沒有任何的懼怕,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敢女子。
頓時讓她心生敬佩之情。
可能是青嬰給她的勇氣,所以她也大膽起來了。
“皇上,一味的生氣何不問問青妃是如何背叛皇上,又是否真假呢?”
皇后幽幽的開口,語氣不是質(zhì)問也不是命令,更沒有了君臣。而是只是以妻子的名義去說。她的確是無心之舉,卻慶幸的為皇上所接納了,他抬起了頭望向正在百變思索的青嬰,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一切皇后都看在眼里,她有些擔(dān)心,一向都是別人服從他的,從不敢忤逆,如今卻忤逆了,這是不允許的事情。
更何況他是王。
想到這皇后趕緊對青嬰道:“青妃,抬起頭來,皇上問你話呢?!?br/>
青嬰本來就在思索著事情,心思和心情難免有些低落和痛苦,正在神游中突然聽見了皇后的聲音,那個溫和的,給她特別感覺的女子,便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緒。輕輕的抬起了頭,臉色略顯疲憊。
“嬪妾在?!鼻鄫肫v的聲音幽幽的散開來。在這近黃昏,充滿威嚴和肅穆的大殿里。
窗外微風(fēng)習(xí)習(xí),橙陽高照,一切都很平靜,沒有什么特別的動向,唯有最顯眼的便是來來往往為各主準備晚膳的太監(jiān)宮女們匆匆而過。
大堂內(nèi)寂靜一片,堂上坐著皇上和皇后,地上跪著的是被舉報與男子私通的妃子,此刻正在審罪。
而皇上眼神卻死死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妃子,地上的妃子疲憊的應(yīng)著他的目光,滿臉的無奈。
皇后見此很識相的離開了座位,像皇上行了行禮,“皇上,臣妾乏了,就先告退了。關(guān)于此事,臣妾定會封住所有人的口,不會讓此消息向外泄出的。”
說完也不等皇后便往外走,走的時候她微笑著向青嬰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之后便不見了蹤影。
皇上后知后覺,回過神來才知道皇后已經(jīng)走了,以及那番意味深長的話。
他站了起來,走到青嬰的面前。
強制性的抬起了青嬰的頭,手托住了她的下顎,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現(xiàn)在誰都走了,該告訴朕實情了吧?!?br/>
青嬰只覺得好笑,她做錯了什么?現(xiàn)在需要坦白什么?
“皇上要臣妾承認嗎?”
“承認?那也可以,只要你做過?!?br/>
“恩,皇上,臣妾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鼻鄫肜蠈嵉幕卮稹?br/>
“此話當(dāng)真?”沒有一絲感情的眼里騰起了一絲絲的激動。
“是,千真萬確?!?br/>
“好。朕相信你?!?br/>
“謝皇上?!?br/>
很簡單的對話,看似很相信對方的語言,卻透著一股冷漠和生疏。
“下去吧?!彼D(zhuǎn)過了身子道。
她一愣,隨即鼓足了勇氣,“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br/>
“有什么明日再說吧。”他的聲音竟然也透露著一絲疲憊。
她眉頭一皺,隨即松開,下定了決心一般。
“皇上,此事不能拖。臣妾求你了…”
他不會不知道她要求他什么,他是知道的,所以才會不愿繼續(xù)談下去。
“皇上,求你放了蘇品德,臣妾求你?!彼踬N到他的腳邊哀求道。
他毅然轉(zhuǎn)身,她松開了他的衣角,可憐楚楚,眼中含淚的望著她。
“可以,但是你答應(yīng)朕,之前說的事情?!?br/>
“之前說的事情?”青嬰呢喃了一遍。
“是,不要讓朕說第二遍?!?br/>
青嬰想了想,終于知道了是哪件事,一咬牙道:“好,我答應(yīng)皇上。皇上也要諾臣妾的言?!?br/>
“好?!?br/>
“恩…”
“今晚…”
“好…”
秋日的下午有著微微的暖和,不冷不熱的清風(fēng)拂在身上,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
青嬰出了養(yǎng)心殿,慢慢的踱步往清水殿走,一路上感受著這溫?zé)岬臍庀ⅲ瑓s不感覺到任何的舒適和快樂,反而是無比的沉重。
今夜,決定一生的命運,就會從此落下了句號。
她不知道今后會不會有變故,但是此時已經(jīng)決定,付出身便付出心。
可是那牽腸的四王爺,該怎么辦?
她們孩子的仇怎么辦?
他們的愛怎么辦?
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傻很天真,為了宮女和太監(jiān)的生命,竟然可以犧牲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僅僅是因為自己承諾過要護她們周全,不會受一丁點傷害。
還是為了他而順水推舟的答應(yīng)?
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模糊了…
沒有目標,沒有目的,沒有了希望,沒有了思緒,剩下的只是一副空殼的身體。
她只是一個女子,她沒有那么大的承受能力…
青嬰痛苦的蹲下,雙手悲涼絕望的緊緊抓住自己的頭,讓看的人心糾緊的很。
青嬰一直保持這樣的動作,沉淪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迎面而來、一身淺紫色的衣服的男子。
他看到了青嬰也略顯詫異,頓了腳步想了想,然后提著步子往青嬰走去。
“你還好嗎?”
青嬰聞聲迷茫的抬起了頭,此刻她眼神渙散,精神游離。
這一幕恰恰好落入了他的眼里,他稍微的一愣,然后想去扶她一把,“來,起來吧。要哭也要躲在角落里,在這里會讓人笑話的。堅強可以讓人看見,但是懦弱絕對是不能讓人看見的。”
他好聽的聲音如美妙的琴音,漸漸的落入她的心底。
她有一陣的沉淪,之后驚恐的抬頭望著他,一股勁的站起來便瘋了似的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