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林蕭完好無損的現(xiàn)身,蘿莉少女先是詫異道。
“你,你怎么沒事?”
緊接著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又被他看光了一次,急忙將衣服披上。
“我干嘛要有事?對了,先前的事很抱歉,我不會說出去的?!绷质掚p手合十,道歉道。
“你還說!”少女原本消散的怒氣,又一次提升了上來,直接雙掌抬起。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的水源全都被少女的力量調動,朝客棧匯聚,形成一道水柱,將林蕭又一次困在內(nèi)。
“沒死?那這下我看你怎么逃出來!”蘿莉少女手掌一抓,那水柱就高速旋轉起來,形成了一股貨真價實的中型龍卷。
這水龍卷的威力比起之前,更甚數(shù)倍,直接將整個客棧連根拔起,一通卷入這水龍卷中,撕成了粉碎。
“糟糕了,還是來晚了一步,這姑奶**一次發(fā)這么大的火?。 标懤m(xù)敢來的白眉等人一看,都暗嘆糟糕,當下讓人快去搶救獅鷲,同時自己去向那蘿莉跑去。
“洛璃大小姐,這……”
名叫洛璃的蘿莉少女,回頭瞪了一眼白眉,直接讓他話都不敢說出。
“沒什么,有人來搗亂,我教訓了一下?!甭辶мD身,一臉淡然地朝外面走去。
看她頭發(fā)都沒吹干的模樣,白眉早已經(jīng)把經(jīng)過猜的七八分了。
明顯是那偷走獅鷲的人,在你洗澡的時候闖進去了。
同時,白眉心中不由對那小偷產(chǎn)生同情,落到誰手里不好,偏偏落到這姑奶奶手里,算你倒了八輩子霉了。
“長老,獅鷲全部救出,索性沒有大礙,客棧內(nèi)被我們包下,也沒有一人受傷?!庇腥诉^來稟告道。
“那就好,那就好。”白眉長吁了口氣,只要獅鷲沒事,那就是萬幸了。
“那個偷走獅鷲的小偷該怎么處置?沒有找到他的身影?”手下人問道。
白眉搖頭,“不用去找了,他估計被這水龍卷,化作血水了。”
眾人看著這道直沖天際的水龍卷,皆是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能只手就做到這種恐怖的事情,這看似嬌小的蘿莉,真是一個殺人不吐骨頭的少女,難怪會成為史萊浩學院五怪之一。
“好了,都回去吧,廣場那邊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呢!”白眉招呼著眾人。
可他話音未落,卻見這水龍泉卻在一聲爆炸聲中,又一次被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打散,化作了漫天的雨水散落。
原本已經(jīng)打算離開的眾人,皆是猛然回頭,看著那水龍卷處。
就見水龍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衣服破爛的少年,眺望了一下四周,尷尬笑道。
“怎么你們這么多人都聚在這兒?不好意思,請問一下,你們有多余的衣服嗎?”
白眉傻了!
葉南天傻了!
眾位老師都傻了!
哪怕是作為水龍卷的締造者,深信林蕭已死的洛璃,這下也再無法保住臉上的那份自得和從容。
“小蕭,你,你怎么在這兒?”葉南天作為認識林蕭的人,第一個發(fā)問道。
只是聲音還有些顫抖。
“葉伯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來坐著那些獅鷲,突然間就摔下來了?!绷质挀狭藫项^道。
“什么!那些獅鷲是你偷的?”白眉一臉不敢相信,這獅鷲群可匹敵玄升強者,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少年給馴服。
“偷?不是偷,讀書人的事情,怎么能說是偷呢?只是騎一下而已,本來打算騎完,我就還回去的?!绷质捈泵q解道。
“你怎么騎上去的?”白眉很是激動,他們這伙人要騎個獅鷲,還要求神拜奶奶的,對那些獅鷲客氣得不得了,這少年不可能如此輕易就騎上去。
難不成,他是為馴獸宗師的門徒,掌握馴獸之道?
“怎么騎上去的?不就是用腳嘍?”林蕭很奇怪,這老頭怎么問自己這么奇怪的問題。
“我不是這個……”白眉擺手,剛想說幾句話,就感覺到身邊一股凜然的殺氣。
是這洛璃姑奶奶又爆發(fā)了。
“你為什么又沒死?”
“為什么我要死?不就是看你一點身體嗎?又不會少塊肉,干嘛就要我死,大不了我也讓你看我的,反正衣服也被你搞爛了?!绷质捀纱喟焉砩弦路端?,本來這衣服就不能穿了。
聽到這話,白眉和一干眾人差點都快要哭了。
小鬼,你這不是找死嗎?
知不知道你面前的姑奶奶是誰啊?
一言不合就殺人發(fā)飆的主啊!
她若是不高興,別說是人了,連這個玄武城都可以毀了。
你居然還敢這么和她說話,這哪里是不要命了,簡直是把我們的性命都給搭上了。
“小蕭,快點把衣服穿上?!比~南天也看不下去,從納戒里掏出一套干凈衣服。
“謝了。”林蕭一面穿著衣服,還一面插嘴道,“而且你又沒有胸,那么平,有什么好看的?!?br/>
白眉一聽這話,徹底跪了。
急忙招呼一干老師和葉南天趕緊逃走,有多遠就逃多遠。
因為林蕭說出了最忌諱的話,最不能說出的話,這話一出,絕對會把那位姑奶奶惹毛。
他們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逃命了。
“你們跑什么呢?別丟下我啊!”林蕭還正在奇怪這伙人為什么發(fā)瘋似得逃跑。
就見到一股寒意從那洛璃身上滲透而出,隨即,她眼中透露出可以吃人的目光,口中默念道。
“惶惶天威,聽我號令,三千洛水,隨我而來,匯聚于此,化為旋渦……”
原本還晴朗的天空,頓時陰云密布,同時一股極為強大的能量,匯聚在云層之后,那恐怖的威壓,令得每一個人都為之一變。
“天頌雨之術?這姑奶奶是瘋了?她當真要把這城池給毀了嗎?”白眉氣道。
“你,你說什么?她要把玄武城給毀了!”葉南天焦急道。
城內(nèi)還有幾十萬民眾,若是這城池毀了,所有的人都會死的。
“沒辦法,這姑奶奶是瘋了,傳我命令,快點喚醒獅鷲,讓它們帶我們離開,否則我們也要在這兒陪葬了!”白眉急了,眼下可不是耽擱的時候,不然自己一伙人也要跟著陪葬了。
“不能打斷她嗎?比如說趁她發(fā)功時把她弄暈?”葉南天問道。
“弄暈?誰去弄?誰敢去弄,誰又有能力去弄?這姑奶奶使出絕技,玄升境都拿她沒轍,就我們幾個元嬰境的老家伙,連她一巴掌都擋不住,這不是送死嗎!”白眉攤手道。
“難不成,我玄武城,命絕于此?”葉南天突然間覺得無力,深深的無可奈何,癱軟在地上。
林蕭這邊,那洛璃口中念動的咒語,同時,她的身體所釋放的藍色光芒越來越強烈。
最后,只見她手高舉過頭頂,眼中閃爍至純的光芒,最后吐露出幾個字
“隨著我的吟誦,到另一個世界去吧,降落吧,從天而降的……”
哐當!
林蕭一個手刀,劈在了洛璃脖子上。
“你丫的嘰嘰歪歪在說些什么???不就是看了你幾眼,至于嗎?說一堆我聽不懂的詞,中二病犯了?小孩子就應該乖乖睡覺才對。”
“你,你……”在林蕭的手刀下,洛璃的武學被強行打斷,眼皮昏昏沉沉,一時間沒了意識,倒在了林蕭懷里。
隨著她的昏迷,那股異常強大的力量隨之消失,天空再一次放晴。
白眉等人目睹一切,皆是一愣,隨即狂喜。
“怎么回事?那姑奶奶終于收斂了?我們得救了!”
眾人也是歡呼起來。
歡呼了片刻,眾人原路返回,想找找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就見到一堆的斷垣殘壁,就見到洛璃躺在地上,身上披著一件外衣。
“洛璃大小姐被人打暈了?是誰出手的?是何方高人在背后施以援手?”白眉吼了兩嗓子,沒看到人,于是奇怪道,”罷了,不管誰出手,總之我們沒事了,對了,那少年呢?”
白眉看看四周,哪里還找得到林蕭的影子。
殊不知,林蕭早已經(jīng)回到了廣場。
除了白眉等長老離開,其余的老師皆是留在了原地,正繼續(xù)進行著測試,雖然之前因為某些原因,令得測試中斷了,好在立刻又恢復了過來。
正巧,回來的也很是時候,下一個就輪到自己測試了。
“最后一個,1024號考生,過來測試天賦?!笨脊俚馈?br/>
“來了,來了?!绷质捫∨苤锨?。
“這就是長老看重的那個少年?看上去平平無奇,連修為也感受不到啊?”這考官對于林蕭的實力很是疑惑。
但是他想抬頭詢問長老的意見,卻發(fā)現(xiàn)長老他們都沒有回來。
既然考生來了,那么他也只能給他測試了。
他讓林蕭把雙手放在檢測石上,運轉起石頭。
不一會兒,這石頭上投射出一連串數(shù)字,當看到那串數(shù)字時,監(jiān)考官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這石頭壞掉了?麻煩你再測試一遍?!北O(jiān)考官讓人換了塊檢測石。
一聽這話,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林蕭這邊。
因為到了這種時候,都沒有一個人被要求重新測試的,唯有林蕭是頭一個人,難不成他的測試成績,很是夸張,所以引起監(jiān)考官的注意了?
林蕭又一次接受測試,監(jiān)考官臉色變得更加苦瓜,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眾人一看,圍在一起,議論起來。
“怎么回事?”白眉等人回到廣場,見人群亂哄哄的,便開口問道。
監(jiān)考官面色有些難看,“長老,這石頭好像出問題了,檢測出來的數(shù)據(jù)有些錯誤?!?br/>
“錯誤?不可能,這些檢測石都是鑄器大師所鍛造的,不可能出錯,測試結果多少,報給我聽。”白眉道。
那監(jiān)考官見狀,只好稟告道,“資質:0,天賦:0,潛力:0!”
“三項都是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