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堯身穿白色武士服,長發(fā)高高束在腦后,腰間插著長短雙刀,儼然一個英武俊俏的世家子弟。在都督府的時候,州胡方面的接待人員給了樸太義及隨行人員每人一塊觀賽腰牌,這種腰牌不僅不限次數(shù),而且是位置不錯坐票,只有州胡國內(nèi)的達(dá)官貴人和受邀前來的賓客才有資格享有。
扶余堯晃了晃腰牌,暢通無阻的走進(jìn)比武場。午后陽光明媚,她的心情卻十分低落。沙吒相如這個騙子,口口聲聲說有機(jī)會,可一路行來,就算是再大條的人,也看得出元鼎的心思都在方文君身上,對自己只是保持友善罷了。她沒有跟他們一起進(jìn)城游玩,就是不想看兩個男人賤兮兮的跟在方文君后面獻(xiàn)殷勤。最可惡的是沙吒相如,都有家有口了還色心不死,他給自己出主意,不過是想少個競爭對手而已。想來想去,自己都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扶余堯失魂落魄的走著,仿佛與這個世界無關(guān),小馬快的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此時此刻,她最想做的,就是把沙吒相如揪過來,狠狠痛揍一頓。
這時,迎面走來兩個年輕武士,一邊走一邊大聲聊天。
“聽說這次比武招親,各國都派了最厲害的年輕人來?!?br/>
“那是,光是王子就來了好幾個,契丹王子、倭國王子,都要第四輪才出場。”
“第四輪,直接進(jìn)三十二強(qiáng),有身份就是好!聽說新羅也派人參加,說是花郎團(tuán)年輕一代的絕頂高手?!?br/>
“有倭國在,怎么會讓州胡公主嫁去新羅?”
“百濟(jì)這次沒派人來???”
“還真沒聽說,難不成是沒一個拿得出手的年輕人?”
“我看是百濟(jì)人結(jié)婚早,男人怕老婆!”
“哈哈哈!說得也是,百濟(jì)可是出了名的慫包,州胡是百濟(jì)的屬國,州胡公主本該嫁給百濟(jì)王子,哪里還用得著比武招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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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越聊越起勁,完全沒注意到前方那兩道憤怒的目光。
“喂,讓讓,看臺在那邊,別擋道!”其中一人渾然不覺道。
“你剛才說百濟(jì)什么?”扶余堯一動不動,冷冷打量著兩個掛著選手腰牌的家伙,胸中怒火熊熊燃燒。
“百濟(jì)啊,說百濟(jì)是慫包,不敢派人來比武招親!”另一人大笑道,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跌落。
扶余堯挺身收腳,方才那記側(cè)踢,不過用了五成力道,到底誰才是草包?
“你,什么人,竟敢打人!”另一人見同伴被一腳踢飛,頓時緊張起來,伸手就要拔劍。扶余堯豈容他拔劍,身形一晃,大步上前,以右腳為軸心支點(diǎn),騰空而起,左腳先出,右腳緊隨其后,又是一記漂亮的連環(huán)踢。只聽兩聲悶響,那人來不及拔劍,面頰上連挨兩下,也跟同伴一樣倒飛出去,重重跌落,昏死過去。
扶余堯穩(wěn)穩(wěn)落地,雙手十指交叉,活動了下手腕,緩步上前。周圍的人流見有人打架,立刻四散開去,圍成一個圈,在那里指指點(diǎn)點(diǎn)。
“你可知道,我們是誰?”前面那人見扶余堯武功如此了得,頓時失了再戰(zhàn)的勇氣,只能出言相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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