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對于葉星能叫出妖劍,男子倒是深感意外。
“沒想到,你還認(rèn)識此劍?!蹦凶拥Φ馈?br/>
“此劍太過驚艷,對它好奇也很正常;我還知道,邪靈劍的上一任主人是破風(fēng)城第一任城主,刑天?!比~星說道。
破風(fēng)城乃天隕大陸六大最強勢力之一,與星魂殿,皇城,玄天宗,云風(fēng)宗,滄瀾宗,合成一殿二城三宗。
破風(fēng)城由刑天創(chuàng)建以來,便不斷發(fā)展壯大,一躍成為能與當(dāng)年大陸最強勢力星魂殿抗衡。
而他們憑得,就是刑天手中的那把邪靈劍。
但刑天圓寂后,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邪靈劍突然從世人眼中消失;而破風(fēng)城也因此從強盛走向了衰弱,實力早已大不如前。
“雖然過了這么久,但現(xiàn)在看來,世人還沒有完全將我忘記?!蹦凶虞p嘆了一聲說道。
“這么說,你是刑天?”葉星謹(jǐn)慎問道。
雖然男子沒有明說,但從男子表達(dá)的意思,葉星大致猜到了男子的身份;而且當(dāng)年的刑天,確實有被奉為邪靈王一說。
現(xiàn)在男子自稱邪靈王,與刑天的身份也是吻合。
“小兄弟,你很聰明;你猜對了,我是刑天。”男子笑道。
【果然……】
刑天沒有刻意隱瞞,讓葉星大感意外。
“那敢問刑天前輩,你剛才說是你將我?guī)У搅诵办`劍內(nèi);我自問沒跟前輩有任何淵源,也沒見過邪靈劍,為何會突然來到了邪靈劍內(nèi)?”
“還有,前輩不是早已圓寂,但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邪靈劍內(nèi)?”
既然搞清楚了對方的身份,那葉星就要搞清楚,此刻自己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無緣無故來到邪靈劍內(nèi),這也太邪乎了吧?
“你身上若沒有邪靈劍,絕對不可能跟邪靈劍取得聯(lián)系;我也不可能通過感應(yīng)你的氣息,將你帶到這里?!毙烫旖忉尩?。
“至于我,只是存在邪靈劍內(nèi)的一道殘魂;我的本體,確實已經(jīng)魂歸天地很多年了?!毕肫鹱约旱耐?,刑天不禁發(fā)出一聲感嘆。
“邪靈劍在我身上?”葉星眉頭緊皺。
【莫非……】
葉星突然想起了當(dāng)日在懸崖上撿到的那把無鋒之劍。
“敢問前輩,邪靈劍是否是一把無鋒之劍?”葉星問道。
“邪靈并非無鋒,當(dāng)它沾染足夠多的鮮血,它的鋒刃就會重現(xiàn);到那時,世人就會見識到它可怕之處?!毙烫煨Φ馈?br/>
【果然……】
雖然刑天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葉星當(dāng)日撿到的那把寶兵,實則是妖劍邪靈。
或許是因為在上萬年歲月里,沒有沾染鮮血,它的鋒芒退化了。
“按前輩的意思,那邪靈劍確實是在我身上。”葉星無奈的搖了搖頭;得到這么一把上古神劍,他不知道應(yīng)該是感到高興還是應(yīng)該感到無辜。
一把要用無數(shù)人生命堆砌出來的神劍,葉星自問,上一世他或許可以;但這一世,無論如何,他都不想重蹈覆轍。
“看你表情,似乎對得到這么一把神劍,不是很高興。”看著葉星無奈的表情,刑天笑著問道。
“只能說,這把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適合我?!比~星苦笑道。
“邪靈雖然嗜血,但劍本身沒錯,只是看人怎么用;這些,日后你自然會明白。”刑天微嘆一聲。
“不過,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快點把自己喚醒,你本體的氣息越來越弱,再不醒來,估計就得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刑天隨后向葉星提醒道。
這是他將葉星帶來這里的原因。
“將自己喚醒?”葉星有點糊涂。
他現(xiàn)在不是醒著么?
“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你是因為昏迷不醒,所以我將你帶來了這里?!毙烫旖忉尩?。
“那是說?我現(xiàn)在是在夢里?”葉星驚訝道。
這也太神乎了吧?
“算是,也不全是。”刑天點了點頭。
“……”這話,聽得葉星滿腦子黑線。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算是又不全是?前輩說話都這么玄的嗎?
“這解釋起來有點復(fù)雜,你就理解為,在你做夢的時候,我可以通過某種能力,將你帶到這里,跟你溝通?!毙烫祀S后說道。
夢還可以這么玩?
這回,葉星算是長知識了。
“那我是不是以后做夢,刑天前輩都會出現(xiàn)?”葉星好奇問道;要真這樣,那真不知道這種感覺該如何形容。
男人嘛,總有那么些時候會夢到一些美好事物;若這時突然有人來打個岔,給你個情景切換……特么想想都是醉了。
“并不會,只有我主動找你,你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那……好吧!”刑天的話,雖然不能消除葉星的疑慮,但現(xiàn)在,也只能先這樣子了。
只能寄望日后不要發(fā)生那么巧合的事。
“那我該如何喚醒自己?”既然刑天將自己的情況說得如此嚴(yán)重,那葉星也覺得現(xiàn)在將自己喚醒是當(dāng)務(wù)之急。
他本來還想向這位前輩請教些東西,不過想了想后,還決定日后有機(jī)會再問吧;若是自己一不小心掛了,那就呵呵了。
對于葉星的問題,刑天簡單想了想后,說道:“盡量想一些令自己覺得害怕的東西。”
“有用嗎?”
“貌似沒有。”
“……”
【你丫的,身為前輩,你也不能這么欺負(fù)人???沒有你說個毛線???】
“不過我可以幫你?!彪S后,刑天笑道。
“怎么幫?”
“你看你自己腳下現(xiàn)在是什么?”刑天問道。
“湖面啊?!比~星踏了踏腳下說道。
在他的輕踏之下,還掀起了幾道波紋。
“真的是湖面嗎?你再看清楚點?!毙烫煊謫柕馈?br/>
“不是嗎?”葉星說著低頭再看了一遍。
【我去!】
眼前的一幕讓葉星驚呆。
剛才還在等湖面,早已消失不見;此刻已經(jīng)變成一層薄冰;而薄冰之下,是一片刀山火海。
在灼熱的高溫下,薄冰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出現(xiàn)了裂痕,似乎在下一瞬間就會破碎。
“這是幻術(shù)嗎?”葉星問道。
“是?!毙烫鞗]有否認(rèn)。
“幻術(shù)對我沒用。”葉星露出不屑的笑容。
“是嗎?”刑天的語氣也是有點不屑,“玩過才知道。”
刑天話音剛落,下一刻,薄冰突然破碎。
嘩啦!
只聞一聲冰層破碎的聲音。
突然失重的葉星,瞬間往下掉。
【我靠!】葉星心頭一怔。
就算知道是幻術(shù),但這感覺是真實的有點嚇人。
葉星下降的速度很快,不一會,身體就要碰上尖刀。
但知道是幻術(shù)的葉星,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恐懼;他閉上雙眼,任由自己的身體撞上尖刀。
嘭!
閉上眼睛的葉星,忽感自己撞上了東西,臉蛋還有點痛。
“這幻術(shù)做得還挺真實嘛?!比~星伸手摸了摸被撞痛的臉蛋,然后睜開自己的眼睛。
入眼,是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
她長得妖艷動人,如仙女下凡;在她的嘴角邊,此刻是掛著迷幻的微笑。
“葉星,好久不見?!迸拥恍?,伸手摸向葉星的臉蛋。
【千月?】
看到女子,葉星的表情有點緊張。
“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千月邪魅的笑道。
【前輩怎會知道我的過去?難道他可以讀取我的記憶?】
“這么久不見,你就不想跟我說句話嗎?”見葉星不說話,千月又問道。
“幻術(shù)而已,沒什么好說的。”葉星說話的語氣,有點緊張。
不知道為何,千月的出現(xiàn),讓葉星倍感不適;就算知道身在幻術(shù)當(dāng)中,但依舊不能停止內(nèi)心的害怕。
“你這是在害怕嗎?”千月笑得妖媚;而身體,是直接依偎在葉星的懷里。
“沒有?!比~星假裝鎮(zhèn)定;他想退后,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此刻完全動不了;他想閉上雙眼,但眼皮卻是不聽使喚。
【怎么會這樣?】葉星大驚。
“當(dāng)年你這樣對我,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良心會痛?”千月說話時,微微抬起葉星的一只手掌。
隨著手掌的升起,葉星的視線也跟著落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入眼一幕,讓葉星整個人驚呆。
他的手掌此刻是滿布鮮血,而在手掌的中心,竟然是兩顆血淋淋的眼珠。
再看千月的臉蛋,已是鮮血滿臉;在眼睛的位置,此刻空無一物。
“這是幻術(shù),這只是幻術(shù)……”葉星的呼吸變得沉重;他極力的不去想自己的過去。
但越是這樣,他的腦海就越是那些讓他無法釋懷的畫面。
“來,這一次,我親自幫你把眼睛安上?!鼻卦抡f著,那只纖纖玉手開始伸向葉星的雙眼。
“不要,不要,不要……”
葉星發(fā)瘋似的大喊,整個人已到了崩毀的邊緣。
……
良久后,葉星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變化。
他此刻不是站著,更像了趴著。
他動了動自己的雙手,似乎是捉到了一些軟綿綿的東西。
【這感覺,怎么那么像女人的……】想到這里,葉星猛的睜開雙眼。
眼前的一切,頓時令他傻眼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正趴在一名女子的身上,而這名女子已經(jīng)不是千月,而是換成了秦月。
而他的雙手,則是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前輩你這是恐嚇不行,打算改用美人計嗎?”葉星無語的笑了笑,然后還手賤的捏了捏。
“不過這手感還不錯。”捏完之后,葉星是賤賤的笑了笑。
“葉星,你這混蛋……”看著葉星那賤笑的樣子,秦月瞬間暴怒,揮手就直接往葉星的臉蛋扇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