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池水正好,請皇上沐浴。”將手里拿著的精油放在池邊,木槿起身。
剛想離去,小鄧子突然拽住木槿的衣裳不放她離開,“子鄂姑娘這是想上那去?”
“子鄂回公主那。”
“這可不行,你還要留下來伺候皇上呢?!?br/>
“我?”木槿渾身一震。
“對,皇上可是欽點由你負(fù)責(zé)為皇上沐浴哦?!?br/>
“皇上不是還有你們嗎?”木槿極不情愿,努力尋找各種借口。
“我們那比的上姑娘家來的細(xì)心?”小鄧子頓了頓,“趕緊吧,皇上還在那邊等著呢,惹怒了皇上,應(yīng)該清楚會有怎樣的下場?!?br/>
一揮袖,小鄧子再次拍拍屁股走人。
木槿卻像全身浸在冰窟里,渾身寒顫不已。
伺候他沐浴?
他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她都知道,他們應(yīng)該更清楚。
真是可惡!
硬著頭皮一步步靠近姬燮(xie),隔著薄薄的水霧,木槿怔怔看著那抹可恨的背影。
他僅是坐在那里,就讓人無法忽視,威嚴(yán)的身軀凜冽挺拔,無比尊貴強勢,叫人不由自主臣服忠誠于他,若是,與他沒有任何過節(jié),她想,她一定也會仰慕他吧。
只可惜……
“愣著做什么?還不給朕寬衣。”或許是自己思考太入神,連姬燮(xie)神不知鬼不覺立在她的身側(cè),木槿也未察覺。
驚愕抬頭,對上的是一雙含著怒意的雙眸,木槿一驚,慌亂垂下腦袋。
“是,奴婢這就給皇上寬衣?!蹦抗饴湎蚣й疲▁ie)松松垮垮的長衫,烏黑的發(fā)垂在他寬厚的肩,整個上半身近乎已半~裸,露出結(jié)實偉岸的胸膛,腰間只由一條絲帶簡單地系著,若是姬燮(xie)自己肯動動手指頭,他的外衣自己便可卸下來,只是,他卻偏要她人代勞。
或許,這就是帝王的生活吧,習(xí)慣了高高在上,習(xí)慣了凡事都由她人伺候著。
因為,他是王者。
觸向姬燮(xie)腰間的手漸漸有些顫抖,面對著他赤~裸的上半身,木槿感覺到臉頰竟有一絲微燙……
尷尬極了!
“手腳真不利索,這點事都需磨蹭這么久?”姬燮(xie)突然伸手挑起木槿精致的下巴,迫使彼此的眼眸對視。他雙眸炯亮如黑珍珠,但她卻能讀懂他的雙眸里還含著一絲嘲弄,“在想什么想的這般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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