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小伙伴們要打起精神來,迎接美好一周。小鞋匠在這里為大家送福。
“咦,光遠,舒雅,你倆可真是給面子啊。怎么樣,哥哥我剛從印度回來,搞了兩車鉆石礦。別看這些土塊兒成色不咋地,沒準兒可以開出d級原石。”
這時,一個絡(luò)腮胡子的男子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聽這口氣,這四合院的場子應(yīng)該就是他開的。
“少他媽給我畫餅充饑啊。每次都讓老子來給你當炮灰。別說兩車鉆石礦,你他媽上次去緬甸搞了十輛皮卡的垃圾回來,毛都沒有,害得我輸了四百萬給舒雅!”
“哈哈,愿賭服輸,別賴我啊?!弊笫嫜判呛堑模_始圍著一堆鉆石礦就看了起來。
“兄弟,這賭石賭石嘛,可不就碰的是個眼力和運氣嘛。”朱老六笑呵呵的給盧光遠和霖霄遞煙。
“謝謝,沒抽?!绷叵龆Y貌拒絕。
“咦,這位兄弟面生啊,光遠,你新收的小弟?”
“你他媽什么眼神兒,這是我請來的專家,霖專家。你滾一邊兒去,別擾亂老子視線?!?br/>
“好,霖專家,光遠,舒雅,三位慢慢選、慢慢選,有什么需求,隨時招呼老六。”
說完,朱老六笑呵呵的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回過頭,霖霄就笑了。自己聚靈一級第五重的功力,現(xiàn)在突破這些鉆石礦判斷鉆石成色看來是綽綽有余。不過這個叫朱老六的人,可真不是個豬,這家伙把鉆石礦、類鉆石礦和一般的金屬礦混雜著放在一起,連熟人都坑,果然是無奸不商!
“霖霄兄弟,怎么樣?隨便玩玩兒,別有壓力。”
盧光遠第一次邀請霖霄來這種地方碰運氣,自然不能給霖霄壓力。不過雖然說是隨便玩玩兒,但這一堆魚龍混雜的土塊兒,每一塊兒的標價都都不低啊。
最低的,一個如拳頭大小的鉆石礦實際上是朱老六故意放進去的類鉆石礦標價都是一萬。剩下的,基本上是個頭兒價格往上翻倍。普通花菜大小的鉆石礦,價格在五萬到五十萬之間。再往上,如西瓜般大小的基本上就百萬以上了。
賭石,玩的當然就是個運氣,運氣好、眼力不錯,一萬下去,立馬可變百萬、千萬。運氣不好,百萬、千萬下去,也不過是個水泡。不過,經(jīng)常在這里玩的人都知道,鉆石礦原礦塊頭越大,基本上能切出鉆石原石的可能性就越大。礦石色澤越暗沉、切面越光滑,切出高品級鉆石的可能性也就越大。當然,個例除外。
要說這朱老六,之前也是因為這個的家。二十萬砸下去,居然砸出了一個鵪鶉蛋大小的鉆石原石,轉(zhuǎn)手就是近百萬。所以,他才開了這個有些黑市感覺的地下賭石場,賺錢嘛,那自然是賺的不亦樂乎。
“光遠,我挑這塊兒,如何?敢不敢跟?切不出原石,我雙倍賠給你。切出原石,按估價,你雙倍貢獻給姐,怎么樣?”
這時,左舒雅背著手挑了半天,指著一塊兒標價二百六十萬的色彩暗沉的鉆石礦,有些挑釁的望著盧光遠。
二百六十萬!翻個倍就是五百多萬啊,霖霄聽著這天文數(shù)字,都來不及在腦海里畫下那一串零。
盧光遠這下僵住了,左舒雅既然都話了,跟還是不跟?他刻意看了看霖霄,急切的想從霖霄那里得到答案。
霖霄會意,走到左舒雅旁邊的鉆石礦邊一瞧,喲?!這左舒雅不像是修真之人啊,怎么偏偏就挑中了一塊兒品相不錯的鉆石礦?憑聚靈之力感受,霖霄判斷出,這貌不驚人的鉆石礦里,能讓左舒雅收獲不少。
這么一看,霖霄面露難色。盧光遠一瞧,這還敢跟?
“我還就不信了,你隨便一指就開得出原石?朱老六不可能這么厚道。”盧光遠自言自語,算是給自己打氣,也算是再次征求霖霄的意見。
霖霄呢,也不敢太過自信的表什么態(tài)。一來,自己畢竟才聚靈一級,這靈力感知準確與否,尚未可知。二來,這賭石他之前從未參與過,萬一自己的建議讓盧光遠賠了呢?算了,不表態(tài),看看自己的判斷力究竟有多靈敏吧。
盧光遠這邊,在左舒雅的挑釁模式下,也不能顯得太過優(yōu)柔寡斷,見霖霄沒有明顯反對,他一咬牙、一跺腳,跟了!
“老六,銀行卡拿去劃賬吧?!?br/>
“好勒!”朱老六臉上樂的跟一朵燦爛的菊花兒似的。
“這石頭,品相不怎么樣吧,我估計切點兒邊角料差不多。”
“這姑娘出手闊綽啊,不過,這腦子……”
“且看吧,朱老六這貨,賊精,這二百六十萬,多半要扔水里了?!?br/>
眾人的評價,讓盧光遠信心更足了。一刀下去,五百多萬到手,這可是左舒雅你欠我的!盧光遠大喝一聲,“跟了”。
于是,眾人立即圍觀過來。切礦石的師傅小心翼翼的按照左舒雅頗為專業(yè)的劃線,開始切礦石。
第一刀下去,眾人長嘆一聲,暗里嘲笑這姑娘傻。
第二刀下去,盧光遠臉上展露了一絲微笑。
第三刀下去,這鉆石礦可就去了五分之四了,人群中開始對左舒雅的魯莽行為表示了強烈批判。
第四刀下去,鉆石礦基本上只剩下拳頭大小了??磥?,這勝負已定吧。盧光遠長嘆一聲,看來,今天是可以翻盤了。
“還切嗎?”師傅耐心的問左舒雅。
“嗯,麻煩這樣切一下,謝謝?!弊笫嫜挪换挪幻?,仍然纖指一劃,淡定而從容。
“嘿,有光了嘿,看到?jīng)],有光了!”
“就是啊,都切到這個份兒了,居然切出了原石?”
“我草,有貨?。 ?br/>
“不會吧,這么走運?老子剛才看了好久這塊石頭,唉……”
“挨球,莫鬧嘛,沒看到老子手都在抖咩?等我把這一刀切完行不行?”切礦石的師傅也急了,按照經(jīng)驗,這肯定是一塊可以出原石的礦石,這一刀至關(guān)重要,一定不能分心啊。
“姑娘,我翻倍,五百二十萬,賣給我,如何?”一個戴眼鏡兒的男士先話。
“七百萬,有沒有原石都無所謂了,給我!”
“一千萬,不他媽就是個運氣嘛,姑娘,哥要了。”
一番競價下來,盧光遠聽得腦袋直冒汗,這不是日了狗了么?左舒雅這娘們兒,咋眼光這么毒?
可人家左舒雅玉指一搖,不賣!
再一刀切下去,基本上可以斷定,是一塊鉆石原石!看成色,還真是不錯。
邊角打磨一陣后,居然是一塊如雞蛋般大小的鉆石原石!看棱角和色澤,雖然不值一千萬,但五六百萬是點問題沒有。
“姑娘,我還是出一千萬,賣給我吧,我需要它?!?br/>
眾人一瞧,是個老外,這人不是有病嗎?怎么依然堅持出價一千萬?一旁臉色鐵青的盧光遠差點兒沖上去給這老外一耳光。
“成交!”左舒雅燦爛一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一千萬到手,哦,不,加上盧光遠的兩千萬,是三千萬??!二百六十萬,立馬翻手就是三千萬,這度,比印鈔機快多了吧?
左舒雅愉快的接受戰(zhàn)利品。而一旁觀察多時的霖霄,也有些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