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記者們疑惑的目光,星愿貿易公司的新聞發(fā)布員深吸了一口氣,捏緊了拳頭。
“很遺憾,站在這里宣讀本公司決議的是我,而不是我們敬愛的董事長先生,對于他的傷勢,我們無法透露更多,我僅能透露他在三天里蘇醒過一次,而今天我站在這里,就是為了宣讀他對公司業(yè)務作出的指示?!?br/>
“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用**刺殺一國要員這意味著什么?!?br/>
“這是戰(zhàn)爭!”
戰(zhàn)爭!
擲地有聲的一聲低吼!
幾乎所有在發(fā)布會現(xiàn)場的記者,第一反應都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當確認了自己沒有聽錯時,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卡國……不,不對,星愿貿易公司對東國宣戰(zhàn)?
面對那一雙雙難以置信的視線,站在講臺前的新聞發(fā)言人則顯得非常平靜。
在拿到新聞稿的時候,他同樣震驚,同樣詫異,但當他讀完了整篇新聞稿后,他的臉上卻只剩下了平靜。
戰(zhàn)爭,永遠只能用戰(zhàn)爭來回應!
而就在星愿貿易公司總部門口被記者們堵得水泄不通的同時,此刻,在距離醫(yī)院十公里外的海景別墅內,許源正悠閑地吹著海風。
之所他此時此刻會如此的悠閑,其實是有原因的。
畢竟現(xiàn)在他“身受重傷”,正在接受治療,至少有一段時間,他沒法直接出現(xiàn)在媒體面前。
當被反對派帶回安全區(qū)之后,許源便見到了親自趕來接他的飛虎。
從直升機上全副武裝的士兵來看,他們顯然已經做好了大干一場的準備。
如果東國要攔截,他們就將進行強行登陸!
從周圍其他反對派士兵的眼中,許源看到了他們對星愿貿易公司士兵精良裝備的羨慕。
見到這一幕,許源突然念頭一動,一個計劃在心中漸漸成形。
一個非常危險的計劃。
他當時就走到了負責人西羅·薩莫拉的旁邊,勾著他的肩膀走到了一邊。
“想不想早點結束這場內戰(zhàn)?”
當時西羅·薩莫拉心中的那個激動,簡直是沒法用言語來形容。
雖然反對派已經日漸壯大,但面對在火力和兵員都占據優(yōu)勢的東國陸軍,戰(zhàn)況依舊非常的不明朗。
見星愿貿易公司打算進一步幫助自己,西羅·薩莫拉哪里有拒絕的道理?
雖然臉上沒有任何的表示,但這個身上綁著**的壯漢立刻握住了許源的手,表示新國家的人們會記住星愿貿易公司的慷慨?。?br/>
當然,許源要的可不是什么友好聲明。
星愿貿易公司將以雇傭兵的名義派出軍艦、空軍、甚至是陸戰(zhàn)隊隊員參與內戰(zhàn),而傭金依舊是用礦山限時開采權或礦石支付。
而他對于西羅·薩莫拉的唯一的要求,那就是奪取第二市區(qū)的控制權。
雖然即便許源不這么要求他們,他們也會這么做的,但是西羅·薩莫拉和許源唯一的分歧只是在于,奪取第二市的時間。
畢竟這座城市現(xiàn)在正爆發(fā)恐怖的疫情,對于進入這座城市,士兵普遍存在著抗拒心理。
不過許源可不管這么多,提出了截然不同的意見。
“薩莫拉先生,我們是來幫你結束這場內戰(zhàn)的,而不是幫你打消耗戰(zhàn)的。”
“可是我們沒有足夠的兵力對抗東國的陸軍,他們的士兵人數(shù)太多了!”西羅·薩莫拉苦笑道。
“我們有足夠的火力!”許源瞇了瞇眼睛,補充著繼續(xù)說道。
現(xiàn)代戰(zhàn)爭從來都不是依靠人口取勝的,雖然星愿貿易公司的士兵總共不過三千余人,但戰(zhàn)斗力卻是毋庸置疑。
而最終,西羅·薩莫拉向許源妥協(xié)了。
至于開戰(zhàn)的借口,許源也早就已經想好了。
既然輿論普遍認為是,東國誤將客機當成華國的偵察機,錯誤地發(fā)射了防空**將其擊落。
那么許源這邊不介意再添油加醋地上把火,將輿論導向更為險惡的方向。
那便是:東國在得知該客機中坐著星愿貿易公司的董事長許源后,卻出于報復心態(tài)發(fā)射了防空**。
而對于東國為自己的犯罪行徑狡辯的行為,星愿貿易公司將用戰(zhàn)爭回應!
為了查明病毒擴散真相,為了早日研制出疫苗,對于病毒擴散伊始的第二市,許源是勢在必得。
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將這里變成第二個末世,無論是為了他的財富能夠保值,還是為了對抗那些正在趕來的源星艘殖民艦,他都必須這么干!
于是乎,許源便與西羅·薩莫拉和飛虎商量好了,一起在媒體面前演了這出戲。
感受著徐徐吹來的海風,許源隨意的嘩啦著打開了平板。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衛(wèi)星,將它的鏡頭對準了太平洋的海面。
在那一望無際的蔚藍上,一場對戰(zhàn)已經開始了!
蔚藍的海面,上百艘艦艇緩緩停在了東卡邊境,在旗艦的指揮下,它們擺出了迎敵的陣型。
東國主要的海軍力量是一些西方的退役艦艇,比如莓國的掃雷艦,巡邏艇,坦克登陸艦之類的。
然而,裝備的落后并不能阻止他們心中對于卡國的藐視。
硬碰華國他們或許會虛,但打卡國這彈丸小國他們根本不需!
百余艘戰(zhàn)艦在太平洋的邊境一字排開,海軍士兵昂首挺胸,持槍佇立甲板,頗有一股敢來就打退你們的牛逼氣勢!
擔任作戰(zhàn)司令的是邁克爾·艾馬爾少將,算是一位年輕有為的將軍。
站在巡邏艦的指揮艙塔內,邁克爾·艾馬爾上將整了整自己的海軍帽,負手眺望著寧靜的海平面。
對于一場壓倒性的戰(zhàn)爭,他正在思考該以何種方式羞辱那些不自量力的對手。
東國需要一場真刀真槍的勝仗,來向世界展現(xiàn)它的海軍實力,以震懾屢屢騷擾其國境的宵小之輩。
然而就在這時,指揮塔外的甲板上,有人尖聲驚叫地指向了晴朗的天空。
“那是什么!”
白云間,一架戰(zhàn)機呼嘯而過,爾后兩朵火花于空中綻放。
在那紛飛的碎片上,銘刻著東國空軍的字樣,在一道道驚愕的視線中轟然入海洋。
如虎入羊群,星愿貿易公司的戰(zhàn)斗機機炮如利爪般撕碎著東國空間那脆弱不堪的裝甲與。
交火的一瞬間就被擊墜兩架,剩余的三架東國戰(zhàn)斗機已經意識到了這裝備上的差距,試圖擺脫紅外**的鎖定。
然而星愿貿易公司的戰(zhàn)斗機沒有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五道尾焰在空中旋轉著交錯,一瞬間地交鋒,三團火花再次炸響于晴空。
反應過來的東國艦隊立刻向天空宣泄出橙黃色的彈雨,然而卻被星愿貿易公司的戰(zhàn)斗機靈巧地躲過,投下兩枚航彈后便迅速拉升于云端之上。
熱誘彈于空中飛舞,錯亂了那一道道追來的防空**。
“護衛(wèi)艦中彈!我們的彈藥倉起火了!啊啊!”
“反潛艦中彈!甲板斷裂!”
邁克爾·艾馬爾面色鐵青,因為信息量太大,一時間他完全接受不了。
先前的幻想突然被粉碎殆盡,顫抖的手指抬起,他整了整自己歪了的海軍帽,然而怎么都戴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