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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錦賜……小臨風(fēng)……小錦賜……小臨風(fēng)……”
“要死了……”月樓舒盯著自己扁扁的肚子,怎么都不敢相信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小寶寶,有種在做夢的錯覺。
伸手摸著肚子,感覺很神奇,原來她已經(jīng)有寶寶了呢,雖然很驚訝很突然,可是心底忽視不了的是甜蜜與驚喜。
“寶寶……你怎么在這個時候就來了呢,現(xiàn)在你母親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月樓舒摸著肚子苦著臉,不論哪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寶寶能夠得到最好的照顧與關(guān)愛,可是三年之后她還不知會怎么樣呢!
“你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卓逸塵臉色冰冰地看著拿著筷子嘀嘀咕咕唉聲嘆氣的月樓舒。
月樓舒看了桌上的菜一眼,嘟囔道:“不知道我現(xiàn)在懷著寶寶啊,你這一桌雞鴨魚肉的我怎么吃得下?”
“不是你要吃肉的?”卓逸塵眉頭糾結(jié)在一塊,顯然很氣憤,破天荒的讓廚子做了一桌的好菜,這刁蠻公主又不喜歡了。
月樓舒扁著嘴瞪了卓逸塵一眼:“油膩膩的我吃著就想吐,我要吃酸梅?!?br/>
卓逸塵臉色難看的不行,沉聲道:“你早上喝雞湯的時候可沒嫌油膩,你到底吃不吃?”
丫呸,早上喝雞湯是因為需要營養(yǎng),中午吃飯是要享受美食,這臭冰山懂不懂啊!
好歹她現(xiàn)在是懷著寶寶的人,萬一她肚子里的小錦賜或者小臨風(fēng)有點什么問題了,這臭冰山負(fù)責(zé)的起么,錦賜和臨風(fēng)還不得拆了他。
月樓舒開始耍賴了,搶過卓逸塵的碗不滿道:“我就要吃酸梅,你給我拿酸梅去?!?br/>
卓逸塵額頭青筋直跳,眼看是要發(fā)怒,這時候府上的總管自以為很了解的湊到卓逸塵耳邊道:“將軍,你要淡定,這女人懷了孩子就會變得喜怒無常,你可千萬不能傷了你的孩子?。 ?br/>
總管一說完,卓逸塵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倒是月樓舒聽了總管的話笑得不行,敢情這府上都以為她肚子的孩子是這臭冰山的呢!
月樓舒從來就沒有看人臉色行事的觀念,更何況能讓臭冰山吃癟是多么高興的一件事情。
“將軍,你可不能不管你的寶寶,你不讓我吃酸梅就行了,你總得讓你的孩子吃吧!”月樓舒故意湊近卓逸塵拉著他的衣袖可憐兮兮的盯著他。
卓逸塵看了月樓舒好幾眼,神色復(fù)雜,對于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他不甚了解,都說與女子有了肌膚之親之后,女子才會懷上孩子。
他被這刁蠻公主又強(qiáng)吻又強(qiáng)摸的,算不算肌膚之親?
從來沒有這方面經(jīng)驗的卓逸塵頓時被難住了,他雖不喜刁蠻公主,可是他從小就沒有父母親,只有一個不愛說話的師傅。
如果孩子像他的童年一樣,應(yīng)該是不幸福吧!
本來以為卓逸塵會發(fā)怒的月樓舒也愣了,這臭冰山的臉色怎么這么奇怪?。坎幌袼娘L(fēng)格??!
“喂……我就要個酸梅吃,你就這么小氣?”月樓舒用手指戳了戳卓逸塵,這臭冰山也忒小氣了!
卓逸塵被月樓舒驚醒,身體僵硬地移開,臉色冷冰冰道:“我可以做寶寶的父親,但不代表我接受你。”
月樓舒直接被這個巨雷給砸暈了,覺得這臭冰山是腦子壞掉了,還有人愿意當(dāng)便宜爹的?
可是他愿意當(dāng),她不愿意讓他當(dāng)??!錦賜和百里臨風(fēng)也肯定不能同意讓他當(dāng)呀!
月樓舒狐疑地瞅了卓逸塵一眼,護(hù)住肚子道:“我的孩子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你還想搶我孩子不成?”
這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卓逸塵光棍一條,估計讓他找女人也懸!
月樓舒這么一想立刻緊張起來了,瞪著卓逸塵道:“你要是敢打我寶貝的主意,我非和你拼命不可!”
卓逸塵看著月樓舒防備的樣子,覺得莫名其妙,似乎自己犯傻了,猶豫著問道:“男人和女人,要怎么樣才有孩子?”
月樓舒嘴角直抽搐,以為卓逸塵耍流氓,可是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臉色也不像,終于頓悟了,拍著桌子哈哈大笑道:“你……你就算不知道怎么做,起碼也聽過看過吧,你們這里的男子成年了應(yīng)該會有**的吧!”
月樓舒真是笑岔氣了,這卓逸塵不但是個處男,還是個完全不懂情事的處男,這在他那世是多稀奇的一件事情??!
卓逸塵看了一眼貼著墻壁裝作隱形人的總管,冷冷道:“府上可有**,去拿過來!”
總管一聽頓時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心說這是什么事情啊,將軍能不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別這么一本正經(jīng)?。?br/>
卓逸塵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總管不敢違抗,一般有身份的男子成年后的確會得到幾本**冊,教男子開葷,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們將軍除了武功秘籍、軍事書籍,其他的哪會多看一眼??!
本以為將軍是被風(fēng)流好色的公主拿下了,通曉男女情事,還讓藍(lán)雕公主懷了孩子,可事實卻讓他郁悶的想哭,主子連這都不懂,他以后在總管界可怎么立足喲,還不得被其他府上的總管笑掉大牙!
總管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從床底下翻出了幾本**冊,然后飛奔回飯廳交到卓逸塵手上,就帶著下人告退了。
這一旦將軍看了**冊就和藍(lán)雕公主研究上了,他們可得長針眼。
月樓舒還在笑,卓逸塵也沒理她,鄭重其事地拿起一本**冊,和看軍事密報一樣認(rèn)真翻開看了起來。
這本**冊畫工精致,色彩鮮艷,將人物表情刻畫的栩栩如生,卓逸塵翻開第一頁就愣住了,看著光溜溜抱在一起的男女,再仔細(xì)一看,男子的重要部位和女子的神秘部位緊緊相連,臉色頓時精彩紛呈,像是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一樣。
卓逸塵求知欲好奇心特強(qiáng),以前沒興趣看時,自然不會多看一眼,但是如今準(zhǔn)備仔細(xì)研究起來,自然是看得認(rèn)認(rèn)真真。
等卓逸塵看完一半,他也明白了,難怪有時候身體有奇怪反應(yīng)時,瑞澤就讓他去青樓找女人,還總詭笑。
身體里泄出奇怪的東西時,他也沒好意思問,只是上次在刁蠻公主房里也聞到了相同的氣味。
那次被歸甜下了藥,他本已有些疑惑,大概料到了歸甜想與他肌膚之親,只是后來泡了湖水后奇怪的反應(yīng)沒了,他也就忘記了。
月樓舒實在是被卓逸塵逗得不行,這臭冰山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戰(zhàn)斗機(jī),實在是太好笑了。
不行……又想笑了!
月樓舒捂著肚子笑得抽筋,隨后想到有寶寶了要注意點,才漸漸收斂了笑容。
等她笑夠了,才發(fā)現(xiàn)桌上多了幾本書,隨意地拿過來一看,頓時就臉紅了,一把砸到卓逸塵身上道:“臭流氓,你下流,你拿這些東西來做什么?還要不要臉了你?”
卓逸塵面沉如水,開口道:“這上面的事情你已經(jīng)和臨風(fēng)做過了吧,上次就是他在你房間里?那你肚子的孩子就不是我的!”
卓逸塵經(jīng)過慎密分析得出了最終結(jié)論。
“你……流氓!”月樓舒真是惱怒了,這臭冰山真是流氓得不行,連人家這種事都好意思問!
然而令月樓舒震驚的還在后面,卓逸塵突然抓過月樓舒的手,一把就放在了他的那里,理所當(dāng)然道:“你幫我紓解一下?!?br/>
月樓舒碰到手里的東西徹底傻了,像是看瘋子一樣瞪著卓逸塵道:“我和你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這里看**看的硬了關(guān)我什么事啊?”
卓逸塵一本正經(jīng)道:“你強(qiáng)吻過我,強(qiáng)摸過我!書上說不抒發(fā)對身體有害!”
月樓舒看著卓逸塵送到她面前的圖,上面的女子正在用手服侍男人。
顯然卓逸塵的意思是讓她也這樣服侍他!
上帝??!誰來收掉卓逸塵這個不要臉的流氓?。?br/>
“你流氓,我憑什么幫你做這種事情,你放開我!”月樓舒臉上如火燒云一樣紅,想要抽回手愣是抽不回來。
“你既然強(qiáng)吻了我,我又是你命定的夫君之一,我讓你服侍我一下,有何錯?”卓逸塵很是不滿地看著月樓舒,這個刁蠻公主真是不可理喻,強(qiáng)吻強(qiáng)摸他的時候他也沒將她廢了,如今這點小事都不愿意做。
月樓舒簡直是欲哭無淚,她不知道是卓逸塵挖的坑太好了呢,還是卓逸塵這家伙天生就是流氓呢!總之她感覺在劫難逃了!
卓逸塵顯然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你快點動,這是我找到我最能接受的方式!”
丫呸,什么叫他找到的最能接受的方式?這家伙意思是他還吃虧了?
月樓舒差點吐血,死命瞪著卓逸塵一本正經(jīng)的臉,火氣蹭蹭蹭上來了。
行,你要我給你**是吧!我打死你!
月樓舒發(fā)狠般用力動作起來,恨不得直接拉斷卓逸塵的流氓物件,真是想不到有一天,她居然也會淪落到這種境地!
明明是她被人耍了流氓,這流氓還一臉?biāo)急阋说臉樱∷姓l惹誰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