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男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雖然警察是找錯了方向,但是來來回回也這么多遍了,根本連兇手的影子都看不見,我能有什么好辦法?
“你是法醫(yī),你肯定有所有受害者的資料吧!”我問。
劉若男抬起了頭,狐疑的看著我,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把那些東西都給我看看,還有尸體的資料,你就算不相信我,但是至少試一試也好,他已經危害到我們的家人,難道還要這樣等下去嗎?
劉若男頭一次如此的正眼看我,好像不認識了我一樣:受害者年齡從二十五到二十八之間,全都是長得不錯的女生,受害特征都一樣,被割了一只*,身體被虐待過,其余的就沒什么相通的地方!
劉若男跟我報告完,我就開始沉思起來,其實這三天我也沒閑著,雖然兇手不是我,但是作為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是想將兇手繩之以法的。
可是,這幾天想來,我特別害怕一點,害怕其實兇手不是人,而是像小奶這種神秘的來無影去無蹤還有各種滲人的手段。如果是那樣,誰都抓不到兇手。
現(xiàn)在兇手再一次的或者說差一點又對我的小師妹動手了,小師妹壞是壞了一點,可我也絕不容許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這個辦法好也不好,需要你的配合!”
劉若男不解的看著我,示意我說下去。
“兇手肯定還是會出來作案的,你打扮一下,偽裝成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去把兇手勾引出來!”
我說完,劉若男就焉了,特鄙視我。
警方幾乎將所有能看得過去的女警都派了出去,但是兇手賊精,沒有上過一次當?就跟知道了一樣!沒用!
劉若男以為我真有什么好辦法呢,原來是人家早玩剩下的了。起身想走。
“你就說你愿不愿意配合我吧,我有很大的把握,你也不用問我到底是有什么方法,我就問你,你愿不愿意!”我盯著劉若男說道。
劉若男停住了,反問我如果你不告訴我方法,我憑什么相信你?
我不置可否。只問:“你愿不愿意!”
我很堅定,劉若男沒搭理我,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我知道在跟她多說什么都沒有用,無奈的躺在了沙發(fā)上。
如果劉若男不愿意,或許我得自己去辦了。不然就算我消了罪名,也不會安生。
過了十多分鐘,劉若男家的門響了,我嚇了一跳,劉若男把門從屋里出來,我轉過頭去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劉若男平常穿著都是t恤牛仔褲,要多露點的最多就是一件及膝的連衣裙。
現(xiàn)在她穿著一件已經在大腿根上的低胸超短裙,完全把她細膩白滑的大長腿給暴露了出來,最關鍵的她還破天荒的畫了一個妝,很艷,很妖,很媚。
我一時還沒反應不過來,嗆她說:“還有心情去約會,穿得那么短,你也不怕風從你下面灌進去把你小妹妹吹壞了!”
“小妹妹?”劉若男在尋摸這個詞是什么意思。
不過,很快她就變了臉色,這時門鈴的聲音又響了,劉若男沖我使了眼色讓我進她的屋。
躲進劉若男的屋,我并沒有什么心思去觀賞,而是聽著外面的動態(tài)。
“陸瑤?你來我家干嘛?”劉若男沒好氣的說道。
陸瑤?她來干什么?她怎么知道我在這兒難道她是來抓我的?
“我不找你,我找王葉,王葉,我知道你在這里,出來把話說清楚?!标懍幍穆曇艉軟Q絕。
我走了出去,因為陸瑤知道我很多事情,我也沒必要滿她,反而對她說更好因為她相信這么靈異的事件是存在的。
“陸瑤?!蔽掖蜷_門叫了一聲。
“你們認識?”劉若男問道。
陸瑤冷哼了一句說:“你要是早調來一個月,你也早就認識他了?!?br/>
我沒怎么聽明白這話,但是我知道她們倆肯定有什么矛盾,可是別再這節(jié)骨眼掐啊,刑警跟法醫(yī)不是關系最好嗎?得罪了法醫(yī),刑警還怎么開展工作。
我決定問問,隨即說我知道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但是她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是絕對抓不到兇手的,我先讓他們放平心態(tài),先說說兩人有什么矛盾。
到最后兩人陰陽怪氣的解釋的,我大體明白了,然后我就挺郁悶,屁大點事沒有。
因為之前我的事,讓陸瑤跟局長都相信了有靈異事件的存在,但是劉若男是新調來的,完全不信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
二人之間起了爭執(zhí),之后陸瑤也不想搭理劉若男,劉若男非得證明自己,就一個人查案,最后碰了一鼻子灰也就收心了,兩個人的心結也就是因為我結下了。
然后我只說了一句話,如果你再遇到那個殺人狂,你會看到是什么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我現(xiàn)在已經確定,那個殺人狂是簽了契約的。
“好,那就看看,到底誰對。走?!眲⑷裟袚潋v一下站了起來。
“走?”我呆呆的看著她。
“不走,難道還跟你約會嗎?”劉若男穿著高跟鞋走路還有點不適應,一瘸一瘸的。
劉若男這話一出來我就明白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選擇相信我,但是我立刻就攔住了她:“咱們是去找變態(tài)殺人狂,不是去抓嫖客,你穿這么露給誰看呢?”
劉若男小臉一紅,感覺好像也是這么回事,她是個法醫(yī),不是個警察,所以腦袋笨了點,我也只能原諒她。
“那你說怎么辦?”劉若男氣呼呼的問我。
我走向了她的房間,這是第二次踏入劉若男的閨房,雖然她外表看著挺神經大條的,房間搭配得還是挺小女生的。
“亂看什么,你快點說!”劉若男不爽了。
我讓她別急,直接打開了她的衣柜,一溜的打量過去,不是連衣裙就是白襯衫t恤。
我搖了搖頭,打開了下面一層的抽屜,看了一眼,馬上關上了。
我能感覺到此時的劉若男在我后面隱隱有要爆發(fā)的氣勢。
我趕緊開始找,不經意件翻到了一套好東西。
我拿起來起來,轉過身對劉若男說:“你就穿這套,保證兇手會上鉤!”
劉若男看我拿著那套衣服臉色不太好,支支吾吾的說:“真的,需要這套嗎?”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你得相信我說完我把衣服放下,走出了房間。剛走出我就忍不住的在大笑,其實沒有什么衣服不衣服的說法,我只是想捉弄她一下而已,麻痹的,那天打得我疼了兩晚上睡不著覺,我得找點利息回來?!?br/>
劉若男真的穿著那套我選好的衣服出來了,我是惡作劇的,可她剛一出來,我就看呆了。
劉若男的氣質很襯那套校服,她還綁著馬尾,襯衣短裙,極有女學生的味道。
好像又讓我回到了那個學生的時代,一堆人擠著看著隨風走過的馬尾女生。
“我是不是太怪了?”劉若男很不好意思,本來臉就紅,現(xiàn)在更紅了,跟個小蘋果似的,讓人想咬一口。
“我的妝,需要卸了嗎?”劉若男還沒發(fā)現(xiàn)我想入非非,問了一句。
我反應過來,急忙擺著手:“不用,不用,這樣挺好,挺好!”我傻樂著。
我同樣也打扮了一番,口罩,鴨舌帽,都戴上了。
劉若男開了輛小qq,帶著我跟陸瑤,陸瑤也沒在問什么,她知道跟著我就對了。
我讓她劉若男先開車轉轉。劉若男瞪了雙大眼睛,問我:“這就是你的辦法?”
我點了點頭:“既然都已經出來了,那你就相信我一回,我也想早點在見見早上的太陽!”
劉若男自己被我騙了一樣,悻悻然的開著車。
整個城市每個重要的路口,都有警察在站崗盤查。要是我自己出來,肯定得完蛋,有了劉若男她這重身份,我們沒有什么被為難的地方。
開了好幾個小時,我都沒有動靜,劉若男的耐心應該已經快要被我磨光了。
我閉著眼睛,有我自己的打算。告訴她也沒用,她不僅不會相信,還可能會揍我一頓。
車子繼續(xù)開著,我當然閉著眼睛不是在睡覺,而是再想,兇手是不是人?她每次都把受害者的*都割了干毛?
可惜乖乖說是拿走了我的性能力,其實連帶著我以前能夠預知到每個在古廟抽簽獲得契約的人模樣的那個能力也拿走了。
現(xiàn)在只能靠我自己,還有一絲可能的機會。
凌晨還沒什么動靜,我肚子倒餓了,我讓劉若男去買點吃的墊墊肚子,該回去了,畢竟她明天還得上班。
劉若男瞪了我一眼,還是照辦了。
我也不知道她開到了哪里,她下車去買東西,我躺在車里面,等了好一會劉若男還沒有回來,我不耐煩的下了車,點了根煙抽。看著對面的便利店我想進去找劉若男,想想還是算了,別惹不必要的麻煩。
陸瑤一直都沒有說話,很安靜,我閑得無聊打量著周圍,凌晨過了,這條街上也沒什么人。我踩滅了手中的煙頭,突然尿急,看對面有個巷子口,就跑了過去打算撒尿。
里面烏漆墨黑的,我放完水,走出來就感覺這地方有點熟悉。
仔細的打量著四周圍的建筑,我拍了下大腿。還真巧,之前小師妹就是在這里遭到危險的。
我有點感慨,我還記得那時候我沖進了一戶人家,還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剛想走回去,凌晨的風從我后背吹進來,我感覺冷颼颼的,摸著自己后脖子,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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