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么辦?!?br/>
周大海壓制著怒氣,說話間連牙齒都嘎嘎作響。
“不是說自有辦法嗎?咱就分頭行動,等下到那個房間里集合就可以了?!?br/>
蘇棱卻絲毫不予理會,說了一句后便不再出聲,任周大海怎么叫都沒有回應(yīng),顯然是已經(jīng)離去。
沒想到蘇棱竟然就這樣把自己給落下,氣周大海一拳把旁邊的墻壁上一砸,頓時就把上頭的一副裝飾用的油畫給震落了下來,走廊的盡頭剛好走過的一位清潔阿姨,被這突然掉落下來的油畫嚇了一跳。
清潔阿姨疑神疑鬼的瞄了眼走廊,卻一個人都沒看到,剛以為只是意外的時候,卻被一陣重重的腳步聲給嚇得差點(diǎn)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揉揉眼,卻依舊一個人沒見著,腳步時卻還一步一步的走動著,嚇得清潔阿姨趕忙起身往后逃去,第二天就辭職不干了。
周大海此時已經(jīng)被怒火氣得找不到北了,這才連后面的清潔阿姨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充滿怒氣的向樓上走去。
50樓上,唯一的一間獨(dú)立大廳內(nèi),蔣溫銘有些焦躁的坐在里面,四周的墻壁雖然讓人趕工加急用鋼板加厚,但卻依舊保護(hù)不了蔣溫銘內(nèi)心的擔(dān)憂。
“今天異能局的人就要過來了,只要和他們搞好關(guān)系,最起碼自己這段時間能安全一點(diǎn),只要撐到崔正找到幫手,那就不用再成天提心吊膽了?!?br/>
一想到外面那么多保鏢,蔣溫銘才覺得放心了點(diǎn),幸好以前為了安全著想,自己曾在大廈里安裝了紅外線,現(xiàn)在看來絕對是明智之舉。
“到時候別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在我背后搞鬼,要讓我知道了,我蔣溫銘一定要他生不如死?!?br/>
蔣溫銘憤然的在這個密封的房間內(nèi)來回走動,可能是密閉的房間太過壓抑,讓蔣溫銘漸漸的感到不耐。
只是突然間,原本只有蔣溫銘的房間內(nèi),突然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哦,不知道這位蔣…什么先生,要怎么讓我生不如死呢?”
聲音中聽不出性別,但是蔣溫銘卻沒有在意這個,整個人頓時從原地站起,有些驚恐的看著四周。
“誰!誰在說話!”
突然間,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出來在了蔣溫銘對面的沙發(fā),翹著二郎腿,正面看不到面容。
“我就是那個你說要讓我生不如死的人?!?br/>
蔣溫銘聞言心頭一跳,怎么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這也太靈了吧。
“你怎么到這來的,怎么可能!”
蘇棱搶過話,不急不慢的說道。
“你是想說你找了那么多保鏢,還開了紅外線,我是怎么進(jìn)來的?”
隨即語氣變得鄙視,如果這些東西對鬼有用的話,或許還能對蘇棱產(chǎn)生一些阻礙,但是,并沒有用。
“拜托你是不是電影看太多了,人再多對我們都如同虛設(shè),這種玩意對我們就是擺設(shè),還紅外線呢,是不是一碰就炸啊?!?br/>
蔣溫銘原本還有自己的布置感到自豪,但是現(xiàn)在聽到蘇棱的嘲諷,臉色已經(jīng)變得跟豬肝一般難看,隨即向門外大聲的叫喊道
“保鏢,保鏢!”
坐在沙發(fā)上的蘇棱一動未動,進(jìn)來的時候蘇棱已經(jīng)布下了幻術(shù),室內(nèi)外已經(jīng)完全阻隔住了,現(xiàn)在就算去炸門也開不了。
“別叫了,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真以為我會在這點(diǎn)小細(xì)節(jié)上出問題,現(xiàn)在就算你拿一打炸彈去炸門,外面也不會聽到一點(diǎn)聲音?!?br/>
蔣溫銘此時才知道對方是能力莫測的高手,一想到對手隨時可以殺死自己,情緒也平靜了下來。
“不知道下怎么稱呼?找蔣某有何貴干?!?br/>
蘇棱擺了擺手,咱不想說謊,所以還是不說了吧。
“名字就不告訴你了,怕你以后找我麻煩,找你也沒什么事,就是看你們蔣家不順眼,哦對了,你兒子的話估計(jì)活不久了,你呢、趕緊再去生一個吧,記得一定要教育好,別到時候誰看不順眼也給宰嘍?!?br/>
蔣溫銘原來還想拖延時間,可是沒想到蘇棱意思如此咄咄逼人,一時間也是激動了起來。
“你!你不要太過分,你傷害我兒子的事我可以不計(jì)較,只要你就此收手,我蔣溫銘一定會教育好自己的兒子。”
“還講文明呢,我看你一定沒什么文化,你知道你那兒子都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嗎?不對,你肯定知道,而且你干的肯定比他還多,不難哪來這么多家業(yè),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種人的,錢多人傻,殺了還能積陰德,世上哪去找那么多的事?!?br/>
說完,蘇棱還在考慮著以后是不是要多找了一些為富不仁的人下手,就算不殺,威逼利誘讓他們把錢交出來也是不錯的嘛,相信有著眾多富豪的傾囊資助,全國的窮苦難民一定會少去很多了。
“你……不管你是修士還是異能者,你們都無權(quán)插手俗世的事情,更不能殺人,如果你今天把我殺了,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你的?!?br/>
蔣溫銘和崔正合作有不短的時間了,對于世界第一鐵律還是知道的,這也是他叫著蘇棱,仍有一些底氣的原因。
蘇棱沒想到蔣溫銘竟然也知道這事,不過第一鐵律又怎么樣,對自己又沒有什么束縛作用。
“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還非殺不可了,到時候把你們蔣家給滅了,我還真就不信,有人會為了幾個死人和我做對,更何況只要我把你們和鬼藏門人合作的事情透露出去,相信找你們麻煩的人一定會源源不絕?!?br/>
蔣溫銘聞言心里也是一驚,是啊,自己干下多少壞事自己是知道的,如果對方真把自己殺了,還真沒人給自己找理去。
至于剛剛所說的鬼藏門人,蔣溫銘雖然第一次聽說,但隱約能猜到對方說的,正是崔正,一想到崔正那拿人命來修煉的事,蔣溫銘就變得有些心虛。
“什么鬼藏門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要說蔣溫銘的演技還是相當(dāng)好的,最起碼蘇棱是有些拿不準(zhǔn)蔣溫銘到底知不知道崔正的底細(xì)。
“你難道不知道那個和你合作的圖紋男是鬼藏門的人,就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門派,這種人你都敢合作,想必你也有能力承擔(dān)后果吧?!?br/>
蔣溫銘聞言臉色一變,還真是說崔正,這個麻煩了,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和崔正的交易,那自己絕對是他們替天行道的第一對象。
這替天行道可是再正義不過的事了,完完全全可以忽視第一鐵律,而且絕對不會有人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