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自身秘密的泄露,言旭先是使出道門玄功,在房間里設(shè)下一道結(jié)界。
幽冥玄功一出,房間內(nèi)頓時出現(xiàn)一股死亡氣息。
在幽冥真元的催動下,父母留給他的海螺終于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堅定而又溫柔。
“慕旭吾兒,當(dāng)你聽到這段聲音,表示我已不在。當(dāng)年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一處幽冥之眼,被我領(lǐng)悟到了幽冥玄功,令我修為大增,創(chuàng)立了幽冥教,打遍人間正魔兩道無敵手…”
言旭這才知道,父親后來逐漸發(fā)現(xiàn)幽冥玄功不對勁,體內(nèi)竟然出現(xiàn)另一道元神,正是九幽冥王。
慕少陽知道如果自己繼續(xù)修煉下去,結(jié)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元神被九幽冥王吞噬,自己成為新一代的冥王!
但他不想血染人間,也不愿向命運妥協(xié),于是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這個想法連言旭的母親都不知道。
他要捕捉九幽冥王,令冥王再也沒有機會重生!
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他執(zhí)行捕捉冥王計劃的一開始,神秘組織天機樓就放出了九字傳言,使得魔界大為不安。
傳聲螺至此再無任何聲音傳來,至于后面的事情,言旭已經(jīng)知道了個大概。
血影門作為老牌的魔宗,同樣不愿看到幽冥教一路做大,于是便有了魔神教和血影門合力討伐幽冥教的結(jié)果。
言旭收起幽冥玄功,房間中的死亡氣息頓消。
“沒想到父親竟然做出了捕捉九幽冥王的決定,可是到底要如何捕捉冥王呢?父親為何不告訴我呢?”言旭疑問重重。
慕少陽雖然沒有告訴他捕捉冥王的方法,但是言旭知道這肯定很難,代價也很大。
不過慕少陽卻提到一樣?xùn)|西,那就是天棺!
“天棺是啥?難道是用來捕捉冥王的?”
“罷了,見識多了,自然就會知曉!”
“哼!冥王,你我終究只能活一個,我就是熬,也要把你熬死!”
言旭收起結(jié)界,靜修了起來。
能夠在生死之際突破天人境,這需要很大的機緣。
靈臺空明,無波無瀾,雖然只是天人境初期,言旭的神識卻已經(jīng)能夠覆蓋整個懸空島。
在沒有人刻意地隱匿自己氣息的情況下,他人的一舉一動皆逃不出言旭的感知。
他甚至能夠感知天地之力的變化,靈氣的波動,這便是天人交感。
第二日。
言旭一早便來到海天閣的東邊,看起了日初。
看日出是言旭的一個喜好,也是他的一份執(zhí)著,他曾經(jīng)有個想法,那就是看遍神洲各地的日出
他本想和水清淺一起欣賞海上的日出,但是太早,怕擾了水清淺的好夢。
海天一線處,燒起了一片紅霞,隨著初陽的升起,那紅霞越來越亮。
“真美!海上的日出和陸地上的竟是截然不同!”言旭不禁嘆道。
此時一道淡淡的體香引起言旭的注意,接著一個美麗的人兒從他后背環(huán)抱起來。
“清淺,你的身體可真香!”
水清淺滿臉緋紅,眼中卻是現(xiàn)出一絲奸詐。
“言哥哥,你是不是饞我的身子了?”
水清淺這句話打了言旭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清淺,你好歹也是個仙子,怎么如此不正經(jīng)起來?”
“言哥哥,你若想要,我隨時都可以給你的!”
水清淺聲若蚊蠅,臉上紅得更厲害,但是那番話,言旭還是聽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言旭轉(zhuǎn)過身來,輕輕托起水清淺白蓮花瓣似的下巴,一臉的深情。
“清淺,等你自由了,我們真正能夠在一起了,一切都不晚!”
水清淺輕輕點了點頭。
言旭摟著水清淺的小蠻腰,二人再次擁吻起來。
時間仿佛不再流轉(zhuǎn)!
當(dāng)二人再次看起海上的日出時,太陽早已躍出海面。
海心島最高處,此時澹臺忘情同樣在看著日出,沒人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卻嘴角微笑。
言旭一直有個問題想問水清淺,卻是不忍說出口,怕打破二人這難得的美好。
水清淺何其心細(xì),柔聲道:“言哥哥,你有什么話想問清淺的嗎?”
言旭摸了摸水清淺吹彈可破的臉蛋,道:“海天閣的滅神之招,你可在修煉了?”
水清淺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是的,言哥哥!滅神之招著實奧妙難解,我只悟得一小半!”
“此招需要生命為代價,當(dāng)真無解?”
水清淺輕輕點了點頭。
“答應(yīng)我,無論怎樣,都不要使出那滅神之招!”
“言哥哥,我答應(yīng)你!”
言旭再次將水清淺攬入懷中。
轉(zhuǎn)眼之間,一周的時間已過。
言旭的傷勢已經(jīng)痊愈,他雖然想繼續(xù)和水清淺呆在一起,但是他實在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海心島上。
古井上方光華一閃,言旭和水清淺出現(xiàn)在古井邊上。
為了防止意外,水清淺將進(jìn)入海天閣的口訣告訴了言旭。
臨別之前,言旭將冰晶仙果給了水清淺,這仙果唯有在水清淺手中,方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價值。
他知道,水清淺此時一身靈氣極其充沛,畢竟冰晶仙花的靈力非同小可,恐怕要很長時間才能完全消納。
澹臺忘情見言旭將那仙果給與水清淺時沒有絲毫猶豫,對他也不再討厭起來,甚至還有一絲好感。
“這仙果靈氣如此強盛,恐怕能夠幫清淺順利突破到天乘境,成為一代人仙!”
她輕聲自語,對水清淺倒是有些羨慕起來。
言旭御劍而起,朝著天道宗的方向飛去。
他這次以歸墟境修為前來,又以天人境修為回去,當(dāng)真是意氣風(fēng)發(fā)。
言旭回到天道宗后,長生山上總算有了一些人氣,師徒七人難得有次大團(tuán)圓。
大師兄許君浩的傷勢早已痊愈,魔神教的臥底任務(wù)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便安心地在山上修煉了起來。
許君浩的修為在天道宗第二代中算是第一人,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天人境中期,比至道真人的親傳弟子王琦還要強。
見到言旭,他一臉驚訝,道:“小師弟,雖然你驚才艷艷,但是也不能這般逆天吧!幾周不見,你竟然都突破到天人境了!”
二師兄陸展照道:“何止逆天,簡直變態(tài)!我先他一步達(dá)到歸墟境巔峰,結(jié)果他轉(zhuǎn)眼間就突破到天人境!”
三師兄孟玄德點頭道:“妖孽??!”
徐遠(yuǎn)和程然二人找不到其他詞來形容言旭,亦是道了聲妖孽。
對于眾位師兄的驚訝,言旭在回山前就已經(jīng)料到了,于是想好說辭,解釋了一番。
唯有言旭的師父至知真人明白,言旭的修為越高,身上擔(dān)的責(zé)任也越大,離危險也越就越近。
半年后。
言旭已經(jīng)二十有一,早已恢復(fù)了往日的修行,每日一早,他必會前往旭日崖觀賞日出和晨練。
他的修為雖然沒有明顯的精進(jìn),但是卻更加穩(wěn)固。
言旭知道自己過去的一年,境界突破得太快,這很容易出現(xiàn)問題,急需穩(wěn)固。
這段時間,修真界風(fēng)平浪靜,魔神教元氣大傷,再也沒有任何動作,魔界仍然龜縮不出,這讓三教九流之人以為魔亂就此結(jié)束,天魔暫無重生之機。
這一日。
天道宗道君山上的道鐘突然響了起來,聲音有些急促。
這道鐘很少響起,若是貴客來臨,道鐘之聲當(dāng)是不急不緩,令人心靜祥和。
言旭知道又有大事發(fā)生了,而且是不好的事情,因為他看到師父急忙飛向道君山,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淡定如山的師父這般慌張。
大師兄許君浩將眾人召集了起來,在紫竹軒靜候師父回來。
五師兄程然道:“不會又出現(xiàn)什么幺蛾子了吧!”
許君浩搖頭道:“靜候便是!”
直到一個時辰過后,至知真人這才回到紫竹軒中,眉頭緊鎖。
言旭等人暗呼不妙。
至知真人道:“妖界出事了!”
許君浩心思敏捷,似乎明白了師父的意思,問道:“師父指的是藏靈山,須彌界天?”
至知真人點了點頭,道:“須彌界天內(nèi)封印著三大兇妖,每一個都有著大妖的修為,實力不下于仙人!可是就在五天前,三兇突然被一個妖族之人救出,妖界頓時大亂,卷起一股腥風(fēng)血雨!”
言旭道:“想必那封印定是無比牢固,為何突然被破開了呢?”
“道王锏!封印是被道王锏破開的!”
眾人臉色大變,沒想到再度失蹤的道王锏居然出現(xiàn)在了須彌界天。
許君浩道:“師父,那妖界如今情況怎樣?”
“須彌界天主事之人麒麟圣主為了攔住三兇出世,帶領(lǐng)妖界眾人拼死抵擋,結(jié)果卻是重傷垂死!目前妖界眾人已經(jīng)將入口團(tuán)團(tuán)圍住,但是三兇太過強大,妖界已經(jīng)有一方大妖隕落,卻僅僅將三兇困住,沒法消滅,甚至是擒拿!重傷的麒麟圣主不得已請求三教和九流支援!”
言旭驚道:“這三兇竟然如此厲害!師父,這三兇到底是哪三個妖族?”
“一個是雙首蛟黑閻,乃是三兇之首,另一個是血蝠王,本體是天妖蝙蝠,是三兇中最為兇殘的一個,最后一個是九尾天狐青陽,號稱三兇之智!”
“九尾天狐青陽?難道他也是出自青丘大陸?”言旭暗道。
他感覺三兇破封的事不簡單,似乎和之前遇到的白香香有關(guān)。
“不會真的是香香姑娘破開的封印吧?”
許君浩道:“師父,這次支援妖界,是怎樣安排的呢?”
至知真人道:“三兇太過強大,非仙人級別的強者不能阻擋,如今只有憑借三絕誅邪陣和九流歸元大陣才能降伏他們。所以這一次將由我和你們的至方、至上兩位師叔帶隊!至于本山弟子,就由君浩和言旭二人前去吧,其他弟子留守長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