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辭一番話直接踩重了君燁的痛腳。
此時此刻的君燁半點(diǎn)也笑不出來了,他怒視封九辭:“你別太過分了!”
封九辭笑問:“難道我說錯話了?也對。君小姐被羞辱的事情傳得是沸沸揚(yáng)揚(yáng),恐怕不止京都的人聽說了,周邊其他城市的一些人想必也都知道了吧。我聽說,她最近連學(xué)校都沒臉去了?!?br/>
君燁帥氣的臉幾乎扭曲成了兩半。
“好好好!封九辭!你狠!你也別太囂張了,我妹妹年紀(jì)小不懂事,時間久了外邊的人自然會忘了那件事,至于秦薇淺,她只要還在京都混一天,我就不可能放過她。既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的女人,那我想怎么對她,就怎么對她,你也管不著了。”
他甩袖離開!
封九辭叫住他,說:“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江玨就在京都?!?br/>
“哼,你以為我會怕他嗎?我就不相信他能無時無刻護(hù)著秦薇淺?!本裏盍滔潞菰?。
封九辭:“我也不相信你能時時刻刻護(hù)著你妹妹?!?br/>
君燁頓住腳步,轉(zhuǎn)過身:“你說什么?”
封九辭說:“你敢動秦薇淺,我就讓你妹妹徹底消失?!?br/>
一句話徹底將君燁心中的怒火點(diǎn)燃了,他一個箭步?jīng)_上來,憤怒的抓住封九辭的衣服:“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拿我妹妹威脅我!”
封九辭漫不經(jīng)心的握住君燁的手腕,神色淡漠的掃了一眼,說:“你大可試一試?!?br/>
君燁咬牙,被氣得笑了,只是他的笑容看起來恐怖極了。他一點(diǎn)點(diǎn)松開手,警告封九辭:“既然你敢拿我妹妹來說事,那我就更要碰碰這個秦薇淺了,既是你看中的女人想必也一定有她的過人之處?!?br/>
“呵?!狈饩呸o不屑的冷笑。
君燁憋了一肚子的火,但四周多少有些旁人在,他不好當(dāng)著外人的面發(fā)火就直接走了。
封九辭慢理斯條的整理著有些褶皺的衣服,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工廠的大門和四周,還有一些記者媒體沒有走,他終是沒有再朝前邁出一步,而是轉(zhuǎn)身回了公司。
坐著車子回了沁園。
封民和封老夫人今日出奇的沒有吵架,而是非常安靜的坐在客廳等封九辭回家。
餐廳那邊還站著好幾個廚子,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兩人也沒有要用餐的意思,管家們都十分擔(dān)心,卻又不敢提醒兩人,最后可算是把封九辭給盼回來了,管家連忙把事情跟封九辭匯報了一遍。
奇怪的是,封九辭今日也很不開心。
他凝著臉,入門之后一句話也沒說,管家說的話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jìn)去。
封民見他回來了,把人叫到膝前:“今天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很好?!狈饩呸o淡淡的回了兩句話。
封民說:“江蕓思那邊沒有什么意見吧?她對今天這個記者會還算滿意?”
“你自己去問她?!狈饩呸o面無表情。
封民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冷漠,說:“九辭,我知道你心里邊不愿意,但這是你奶奶最想要的結(jié)果,如今她氣成這個樣子,若是你再不安撫她的話,也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她也是為了你好?!?br/>
“這件事,不必再提?!?br/>
封九辭并不想再討論這件事。
“你是在怪我?”封民問他。
封九辭沒有回應(yīng)。
封民說:“你既然不反對,那就好好對待江蕓思,她一個女孩子為了你付出了多少,現(xiàn)在又召開記者會,若是日后你們不能順利結(jié)婚的話,她將無法在京都立足?!?br/>
“我知道?!?br/>
封九辭依舊是很冷漠。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氛圍說不出的古怪。
一旁的傭人們都變得緊張起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出聲。
直到廚房這邊的菜都快要涼了,廚子有些坐不住了。
“老爺、夫人、少爺,你們還沒用晚餐呢?!?br/>
封九辭:“剛好,我餓了,用餐吧?!?br/>
“我吃不下,你們自己吃吧?!狈饫戏蛉税逯?,對管家說:“去給我訂一張飛云城的機(jī)票?!?br/>
“老夫人這是準(zhǔn)備回去嗎?”管家小心翼翼的詢問。
封老夫人說:“是了,我回云城吧,在這里也沒什么好待的?!?br/>
封民聽到這話卻很不高興:“你這種時候這樣做合適嗎?老太太如今住在醫(yī)院。”
“她是你的母親又不是我的母親,我母親當(dāng)初生病的時候我也沒要求你一定要去醫(yī)院陪著她,更何況就算是我叫了你也未必會去。”封老夫人冷笑。
封民說:“你是她的兒媳?!?br/>
“兒媳?是了。她這些年眼睛都長在天上,若不是你還活著,我還真不知道我是她的兒媳。我和她中意的不是一個人,既然你和九辭都要聽她的意思選擇江蕓思,那我還有什么好說的?難道讓我在這里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給我的寶貝孫子找一個隨時可以虐待他的后媽嗎?”
封老夫人聲色俱厲。
“你這話實(shí)屬是過了,蕓思不是那樣的人?!狈饷袷窃噲D安撫她。
封老夫人說:“你們這些男人看到長得好看的女孩子就覺得對方是好人,我可跟你們不一樣?!?br/>
“你這話說得就有點(diǎn)過了,蕓思是媽欽定的,日后對封家對九辭都有幫助,你這個做母親的到時候難道就不會跟著一起長臉嗎?”封民怒氣沖沖。
她說:“哼,老娘有花不完的錢,京都那一把手的地位我壓根就不放在眼里,也只有你們這些人會把江風(fēng)看得如此之重,他年紀(jì)輕輕且剛剛上任,能不能坐穩(wěn)一把手的位置都不知道,你們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撮合九辭和江蕓思,這日后江風(fēng)倒臺了,換了另一個人上去,你們是不是又要讓九辭休了江蕓思,跟別人結(jié)婚?”
封民氣得顫抖:“你強(qiáng)詞奪理?!?br/>
“過分的人是你,好端端的為什么要來京都?這里有什么好的?區(qū)區(qū)一個三角區(qū)新興板塊的項(xiàng)目漁有這么好嗎?你們都掉到錢眼里邊了吧?賺這么多錢做什么?留著老了之后燒到地地府用嗎?”
封老夫人罵罵咧咧,末了還不忘罵了封九辭一句:“你也是,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負(fù)責(zé)任的兒子,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就不該嫁入封家?!?br/>
她轉(zhuǎn)身就走。
封民有些急了,讓傭人上去阻攔。
封老夫人:“滾一邊去?!?br/>
封民徹底坐不住了,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