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瑩聞言面色一變,眸中閃過幾分慘然。
沈賀卻微微瞇起眼睛,聲音鐵寒。
“阿福,你這條老狗還真是長本事了,竟敢在主人面前狺狺狂吠!
小心,打斷狗腿!”
阿福,沈家管家。
當(dāng)年對沈賀卑躬屈膝,敬畏無比,甚至堪稱狗腿。
后來沈賀被逐出家族之后,對方不聞不問,甚至偶有嘲諷。
這些年應(yīng)該是又巴結(jié)上了葉語薇,憑借著葉語薇的權(quán)勢,越發(fā)囂張。
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一條狗。
聞言,阿福目眥欲裂,瞳孔猩紅一片,臉色也變得潮紅起來。
“廢物!真以為我喊你一聲少爺,你就能夠猖狂了嗎?
當(dāng)初我對你低三下四,阿諛奉承。
可現(xiàn)在,一切已經(jīng)逆轉(zhuǎn),就你這樣的喪家之犬,我一根手指就能夠直接碾死。
沈賀,別太猖狂。
你若是跪下給我磕頭道歉,把老夫的鞋擦干凈,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以后我罩著你。
但,如果你繼續(xù)這么猖狂,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阿福咬牙切齒,兇光乍現(xiàn)。
沈賀卻只是冷笑不已,眸中甚至透露出幾分憐憫。
沒錯(cuò),就是憐憫!
似在可憐,似在嘲諷。
阿福最厭惡的便是這種譏諷目光,見狀惱羞成怒,甚至氣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保安,保安在哪,給我滾出來!
給我將他趕出去!”
啪!
他話音未落,沈賀便一巴掌將他抽翻在地。
鮮血淋漓,他的臉頰被沈賀瞬間抽腫,紅腫一片。
沈賀面色冰冷,滿臉厭惡。
“要么滾,要么死!”
阿福躺在地上,白發(fā)蒼蒼,嘴角盡是鮮血,臉上滿是愕然之色。
“你敢打我?你這個(gè)廢物竟然還敢對我動(dòng)手!
保安,給我滾出來!”
他面色扭曲,獰聲怒罵。
一名名保安從酒店走出,手中握著橡膠棍,朝沈賀走來。
面色不善,躍躍欲試。
“小子,你知道他是誰嗎?
竟敢得罪沈家管家,真是不知死活!”
眼看眾人就要圍攏沈賀身旁。
沈賀輕輕向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衣袍獵獵。
一股凌厲殺氣從他身上沖霄而起,目光如炬。
“滾!”
輕飄飄的話語。
不知為何,一群保安心中竟生起一股寒氣,毛骨悚然,背脊生寒。
仿佛被死神盯住了一般。
面面相覷,卻不敢向前踏出一步。
沈賀冷冷掃了眾人一眼,手牽葉瑩,直接踏入酒店。
神色平靜如水,如入無人之境。
眼看沈賀光明正大離開,無人敢阻。
阿福躺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差點(diǎn)氣個(gè)半死。他艱難爬起,暴跳如雷,凝視著這群保安。
“廢物,一群廢物,竟然連一個(gè)人都攔不?。?br/>
全tm吃白飯的!”
他憤怒罵完,凝視著沈賀離開的方向,面色猙獰惡毒。
“沈賀,我且忍你三分。
明日到了沈家,我要親眼看著你死無葬身之地!”
……
次日,清晨。
沈賀帶著葉瑩開車送女兒幼兒園上學(xué),一路平靜無比。
結(jié)果,車子剛剛到達(dá)幼兒園門口。
一輛奧迪呼嘯而來,還未等沈賀反應(yīng)過來,便已撞到沈賀車上。
沈賀簇起眉頭,推門下車。
奧迪的車門也直接推開,一名打扮妖嬈的婦女從車上走下。
粉底濃郁,香味刺鼻。
面上盡是不可一世的驕傲之色。
這人沈賀認(rèn)識,叫王華,屬于幼兒園家長群里面最活躍的。
尤其是熱衷捧老師臭腳。
轉(zhuǎn)頭卻仗著自己老公似乎有點(diǎn)地位,肆意貶低其他同學(xué)家長。
葉瑩就曾經(jīng)被她欺負(fù)過。
“你開車不長眼的嗎?
撞壞了我的車,你賠得起嗎?”
說著,王華還瞥見了葉瑩,頓時(shí)冷笑一聲。
“呦,我當(dāng)是誰呢。
原來是你。
我之前就想跟你說,以你家的財(cái)力和社會地位,根本不配在這個(gè)幼兒園上學(xué)?!?br/>
葉瑩被氣的臉色難看。
“我女兒在哪兒上學(xué)跟你無關(guān)?!?br/>
只是反駁了一句,王華卻仿佛是被點(diǎn)了炮仗扔到了嘴里,頓時(shí)狂噴了起來。
“怎么會和我無關(guān)?
這可是名校,你們女兒在這里上學(xué)那不是拉低了我們的檔次?”
說著,指著沈賀今日開的買菜車。
“看看你們開的車,停在這幼兒園門口,丟的不只是你們的臉,還丟我們的臉!
我們可不像是你們,一天沒皮沒臉……”
正說著。
啪!
她話語未落,沈賀便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面色冰冷如雪,瞳孔深邃如淵。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王華一片愕然,難以置信。
臉上的粉底被抽散大片,張牙舞爪,狀若癲狂,一下子向沈賀撲了過來。
“你個(gè)豬狗不如的東西,居然打女人!”
然而,下一秒。
砰!
她還未反應(yīng)過來,沈賀便一腳踹到她的身上,她重重倒飛而出,跌在地上,花容失色。
“警告你,不要辱罵我的妻女!
另外,我們女兒在哪兒上學(xué),不需要你指手畫腳!”
聞言,王華怔在當(dāng)場,身軀不斷顫抖,臉上盡是畏懼。
她能夠感受到沈賀身上的殺意,毛骨悚然,遍體生寒。
甚至感覺,面前年輕人真的會殺死她。
下一秒,她直接嚎啕大哭,撲到了奧迪上。
“林有才,你還不趕緊滾下來。
沒看到你媳婦兒被這小畜生欺負(fù)了嗎?
難道你要看他把我打死不成?
林有才,你這個(gè)窩囊廢!
你不配當(dāng)男人……”
“夠了!”
憤怒的訓(xùn)斥聲,車門推開,一名中年人從車上走下。
面色陰沉,幾乎能夠滴下水來。
微微瞇起眼睛,瞳孔仿佛禿鷲,寒聲怒斥。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你有何底氣。
但是,既然你得罪了我,便是在自尋死路。
我可是安防焗的林焗,林有才!
現(xiàn)在,立刻磕頭求饒,跪地道歉,我可以饒你一命。”
林有才很自信,勝券在握。
作為安防焗焗長,在江都,他幾乎一手遮天。
弄死面前年輕人,跟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
然而,沈賀的瞳孔卻極為冰冷,不起一絲波瀾波瀾,嘴角盡是嘲諷。
之前黃老三說自己背后有人,不正是這個(gè)安防焗的林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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