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寒涼的深夜,鵝毛般的大雪紛揚而至。
云城郊外游樂場,一個女人目光呆滯地坐著旋轉(zhuǎn)木馬,繞了一圈又一圈。
周而復始,反反復復。
“嘻嘻嘻……”小女孩的笑聲蕩漾在這片冰雪的世界中,是那般空靈。
那笑聲又好似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在寂靜的夜里瘆得慌。
沐婉寧開壇做法沒多久,就通過識海看到如此詭異又夢幻的一幕。
“夏昕妍在城郊樂貝游樂場?!便逋駥幊谅暤?。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過去?!?br/>
車上,沈云瀾撥通姜丞的電話,告訴他夏昕妍的下落。
此時,夜空飄著零星的雪花,游樂場旋轉(zhuǎn)木馬前面的那塊空地,嘈雜一片。
幾輛警車和救護車停在那里,救護人員抬著昏迷不醒的夏昕妍迅速上了車。
看來還是姜丞速度最快。
沈云瀾拉住他,“昕妍情況如何?”
姜丞頭也不回地道:“有生命危險?!?br/>
隨后,沐婉寧和沈云瀾隨著救護車匆匆前往醫(yī)院。
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外。
兩人守在外面一刻不曾眨眼。
沒過多久,電梯門開,走來三個神色匆忙的中年男女。
其中一人是蘇姨,另外一對看起來保養(yǎng)得宜的中年夫妻,想必是夏昕妍的父母。
只是兩人的臉色顯得焦慮不安。
夏母臉上滿是淚痕,在見到沈云瀾后,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了過來。
“妍兒現(xiàn)在怎么樣?”夏母抓住沈云瀾的胳膊,急忙問。
“她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凍得不省人事,再加上過度勞累,血壓正逐漸下降,生命體征很不穩(wěn)定?!?br/>
話音剛落,夏母兩眼一抹黑,整個人搖搖欲墜,似有暈倒的跡象。
幸虧身旁的夏父及時扶住,才不至于暈倒在地。
夏父攙扶她坐在過道的長椅上,連連安撫了幾句,夏母才逐漸緩過神。
這時,蘇姨面露不善地打量著沐婉寧,冷聲道:“你走,我們這里不歡迎你?!?br/>
沐婉寧掃視眾人一眼,發(fā)現(xiàn)除了沈云瀾,其他人都對自己虎視眈眈,十分不友好。
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她什么事,離開也好。
她還急著回去睡美容覺呢!
“沈先生,我先回去了。后面夏昕妍有新的進展再與我聯(lián)系。”
“好,早點回去休息,有事再聯(lián)系?!鄙蛟茷懣粗α舜蟀胍?,頂著黑眼圈的沐婉寧,感到心疼的同時又多了絲愧疚。
“慢著!”夏母語氣不善地叫住了她,“導致云瀾退婚的人,就是你吧?”
沐婉寧腳步一頓,突然很想罵人。
關我什么事,不要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
沈云瀾立馬正了色,“云姨,我退婚不關任何人的事,這一點我之前都已經(jīng)跟您說過了?!?br/>
夏母心中本來窩火,但一時語塞,氣的臉都綠了。
夏父見狀,望著要走不走的沐婉寧,滿臉不屑,“這女人的底細我全都查清了,充其量只是個不入流的紙扎店小老板?!?br/>
說到這里,他怒火中燒,轉(zhuǎn)而望向沈云瀾:“不管是論家世,還是論身材樣貌,我家的昕妍到底哪里比不過她!”
沐婉寧垂在兩側(cè)的手逐漸握緊。
什么意思!
竟然偷偷查我底細?
我比不上夏昕妍?
很好,大叔,我跟你杠上了!
沐婉寧轉(zhuǎn)過身,神情嚴肅道:“這位大叔,我是什么身份由不得你擅自調(diào)查,你這是侵犯個人隱私!”
說到這里,她語氣又冰冷了幾分,“紙扎店老板怎么了?看不起???不管怎樣,那也是自力更生的老板。”
她抱著胳膊,上前走了兩步,“你是閑著沒事做,當著本人的面評頭論足,我看大叔你跟愛嚼舌根的三姑六婆沒什么區(qū)別?!?br/>
“你!”夏父頓時噎住,手指著她,說不出話。
“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嫌臊得慌!”沐婉寧還不忘補充一句。
夏父指著她的手不停地顫抖,氣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巧嘴,難怪我把家云瀾迷的七暈八素。”蘇姨適時的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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