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瑯邪陷入糾結(jié),褚烽冷嘲道,“世人最喜惺惺作態(tài),臨了不過自食本心?!?br/>
沉默不語,瑯邪不得不承認,褚烽說的正是她此時的心境,心中多少有怨有恨。
可令褚烽驚訝的是,瑯邪未如他所想那般反咬眾人,竟心甘情愿出列。
與以往的結(jié)果不同,在瑯邪身上想要求得驗證的計劃,再次落空。
偏生不信,褚烽繼續(xù)刺激道,“既然你們已經(jīng)做出選擇,那本帥也只好成全了?!?br/>
順視望向手中的長戢,褚烽似笑非笑,“這天戢休憩了一年,是時候該醒了?!?br/>
在石頭和元止帶著哭腔的勸阻聲中,瑯邪面色平靜地走向千軍陣營。
待瑯邪走近,褚烽遁化無形,再身現(xiàn)時,與她相距不過咫尺。
在瑯邪的眼中,褚烽看到了不舍與眷戀,唯獨沒有怨恨。
故而他打算進行最后一次試探,他俯身靠近,耳語道,“念在你有膽識,本帥可再予你一個機會。”
琢磨不透褚烽的心思,瑯邪并無言語,只等他動作。
瑯邪無畏無懼的眼神讓褚烽想起些什么,他至高的心性似乎受到了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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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伸手掐住瑯邪的脖子,褚烽的眼里充滿了仇恨,他明顯是在報復(fù),盡管與她無關(guān)。
似在質(zhì)疑,又似在道衷腸,褚烽滿腔怒火,反問道,“螻蟻之輩,不過爾爾,又如何?”
憋得滿臉通紅,瑯邪近乎喘不上氣來了,她用盡渾身力氣,拼命掙扎著。
遠處的眾人被褚烽猙獰的神情嚇住,紛紛不自覺后退。
列禹見狀,立即明了其中的因果,卻不敢上前阻止。
唯有石頭嘶聲的哭喊,在剎那間喚醒了褚烽,他用帶著血紅絲的雙眸凝視著瑯邪。
見她垂死掙扎,他慢慢松開手掌,短暫的無措之后迅速收斂情緒。
盡管就這樣狠心殺掉瑯邪,褚烽也可無罪無過,但身為邑漠的王,他自有行事之則。
此前一番情景已在眾人面前失態(tài),既已清醒便
這時,瑯邪手愈漸加重的傷口撕裂開來,黑色的瘀血沿著手臂緩緩流下。
從褚烽手中脫離的瞬間,流直指尖的瘀血滴落在天戢之上,而兩人都未曾留意。
緩過氣來,瑯邪誓死不屈,始終撐著身子與褚烽面對面。
或許是早已做好交出生命的心理準備,她對他已無之前那般畏懼,竟敢抬頭與其對視。
恢復(fù)深謀大將的神態(tài),褚烽不愿再次失態(tài),他盡量避開瑯邪的眼神。
彼此皆在暗自揣度對方,褚烽占據(jù)主導(dǎo)權(quán),“若想復(fù)仇,本帥可助你一臂之力?!?br/>
語氣十分輕松,褚烽望向惶惶不安的眾人,仿如在做濟世善事般欣悅。
難以接受褚烽的表現(xiàn),瑯邪憤然拒絕道,“將軍無需多言,小女愿賭服輸,任憑處置。”
瞬間被激怒,褚烽厲聲正言道,“惺惺作態(tài),本帥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br/>
說罷,他便揚起手中的長戢,朝她劈頭而下,沒有絲毫余地。
她坦然閉眼,本以為會痛苦不堪,不曾想,卻什么也未發(fā)生。
睜眼時,只見褚烽手持天戢,保持著攻擊的姿態(tài),赫眼的天戢懸在瑯邪頭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