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黃新一塊兒上廁所去了?!卑粱⒄f:“黃新自己一個人不敢,我又要完成任務(wù),就讓成月給他去了?!?br/>
“嘖?!苯髟乱荒樝訔墸骸包S新也就這點兒膽量了,我弟也需要保護啊,我去看看?!?br/>
傲虎給她指了一個廁所的方向。
等姜明月走了,秦好才笑著道:“她真的有點兒弟寶了,我感覺姜成月不弱的,也是為了維護她那種想保護弟弟的心情,故意在她身邊裝柔弱?!?br/>
凌晨聳了聳肩,不可置否。
天上明明沒有太陽,整個學(xué)校的溫度卻高的不行,窗欞上的光線,像是有滾燙的黃金灑落,從絲絲縷縷的光線里經(jīng)過的時候,凌晨感到頭皮被曬的發(fā)熱。
光線很奇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像游戲渲染畫面一樣,特意的去模仿陽光的光線,這種像陽光卻又更加精美的光,總會讓人覺得有一種奇異的美敢。
凌晨打那種高畫質(zhì)的游戲的時候,就對光影效果好的游戲有一種莫名的偏愛。
因此他并不反感這里熾熱的陽光。
反而沉浸其中。
凌晨和傲虎,秦好三個人一起穿梭在教學(xué)樓的光線之中。
學(xué)校為了方便管理,教學(xué)辦公室就設(shè)置在教學(xué)樓里,校長辦公室在一樓正中間。
凌晨下樓的時候,房門是緊閉著的。
教學(xué)樓正對面就是學(xué)校的廣場,學(xué)生歡快的在廣場上嬉戲打鬧,極力散發(fā)著他們正青春的樣子。
凌晨敲了敲校長辦公室的門。
傲虎抓住他的胳膊:“我們不先商量一下戰(zhàn)略嗎?”
凌晨歪了歪頭:“打人還需要什么戰(zhàn)略?”
這不是套上麻袋直接上去打就完事兒嗎?
“不行不行!”傲虎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繼續(xù)敲門:“我們做的是一件錯誤的事情,被學(xué)生看到了對學(xué)生的影響不好,所以……”
“所以你就不完成任務(wù)了嗎?”凌晨平靜的說:“你清醒一點兒,不要把自己抬在道德制高點,這里是死亡高校?!?br/>
傲虎的臉刷一下黑了。
他咬了咬牙,點了點頭:“行,聽你的?!?br/>
見屋里一直沒有人出來開門,凌晨直接踹開了房門。
這樣的動靜可不小,引來了一大堆圍觀群眾,學(xué)生們嘰嘰喳喳的圍在旁邊,也不敢前進,但只是疊疊不休的討論都能讓人不厭其煩。
凌晨皺住眉,直接闖進了校長辦公室,這里是一個足足有一個教室大的空間,卻只有一個古色古香的辦公桌。
秦好看著房間里的裝飾,驚訝的瞪大了眼:“我的天,這校長的審美和我爹一樣?!?br/>
凌晨問:“你爹喜歡木頭?”
秦好點了點頭:“對,因為貴?!彼浇囊粋€古風(fēng)雕花的屏風(fēng):“這是小葉紫檀吧,這么大的紫檀屏風(fēng),少說也要八位數(shù)吧?!?br/>
“八位數(shù)?”這個數(shù)字把傲虎都嚇了一跳:“他一個校長,哪里來的這么多錢?”
“說不定是私立學(xué)校,自己是董事長,所以錢多?”
“可……”傲虎摸著那扇紫檀屏風(fēng),忍不住感慨道:“這也太張揚了吧,把這么貴重的擺件放在這里,人家家長來了看到什么樣的心情?!?br/>
“交錢的心情唄。”秦好一副看的很透的樣子:“說白了也就是資本家?!?br/>
就在兩個人討論的間隙里,凌晨突然打開了辦公桌下面的柜子,里面放著一堆文件,凌晨沒多少能看明白的。
大部分都是學(xué)校的發(fā)展規(guī)劃,和一些進出賬。
不管有沒有用,凌晨全往背包里塞。
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當(dāng)時黑市里的人為什么要花這么多少把那個儲存空間大的背包給拍下來了,如果凌晨過得任務(wù)世界多了,有足夠的經(jīng)濟能力,他也一定會把那個背包給拍賣下來。
現(xiàn)在背包的空間已經(jīng)被塞的還有一半就滿了,凌晨看了幾頁校長的文件。
“秦好,你爸的文件,是不是帶數(shù)字的最重要?”
凌晨不太懂合同這些的,而且字多,他根本沒時間看。
秦好遲疑的點了點頭:“按照常規(guī)的情況來說,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br/>
凌晨毫不猶豫的把辦公桌里所有帶數(shù)字的文件全部塞進了背包里。
傲虎看著他的行為,忍不住問道:“你拿這些文件喊罵,又沒什么用?!?br/>
“萬一有什么烏龍呢?”凌晨咧嘴笑了笑:“說不定我就抓住了校長的把柄,你也聽秦好說了,他這么有錢,要是把他拿捏住了,一定能宰一堆肥油。”
傲虎想說這也沒什么用,都是驚嚇幣,到了現(xiàn)實世界又用不到了。
但看凌晨熾熱的眼神,他也不想過多的去阻攔。
他太正直了,正到他忍受不了這種在背后給人使絆子的事。
凌晨也沒真想著拿肥油。
從他第一個經(jīng)歷的死亡高校里,他就感覺到一切都有跡可循。
比如第一個世界里說和紅衣女鬼認識的聊天室成員。
聊天室里的成員一定來自現(xiàn)實世界,如果他是現(xiàn)實世界的人,并且認識紅衣女鬼,是不是也說明紅衣女鬼也來自現(xiàn)實世界。
只不過在現(xiàn)實世界里已經(jīng)死了,只能在死亡高校里以鬼怪的形式存在。
而死亡高校存在的意義,就是替這些鬼怪查明真相。
不過這一切也只是凌晨的猜測而已。
第二個世界就差不多把他這個念頭給打消了。
就算有冤屈,總不可能跨時代吧。
第二個世界明顯不可能是現(xiàn)實世界這個年代會發(fā)生的事情。
或許死亡高校這里就是一場模擬現(xiàn)實真實案件的大型恐怖游戲。
他們把辦公室里的東西都搜查的差不多了,也沒找到校長的痕跡。
“他應(yīng)該是去上廁所了。”
凌晨坐在椅子上,指著桌子上剛剛沏好的茶,拿起茶杯,用蓋子掃了掃茶葉,吹了吹上面的熱氣:“茶是溫的,應(yīng)該這就回來了?!?br/>
“你們都在門口圍著干什么!”
一聲響亮雄厚的男音我穿了過來。
凌晨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哦,肥油回來了,準備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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