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凡對王城內(nèi)世家子弟之間的糾紛沒有任何興趣,本來就抱著趁著人多溜走的想法,所以連易一到,木凡就逮住兩人冷嘲熱諷時的時機直接閃人了。
可剛離開不久,木凡心頭就察覺到了幾分異樣。
“小木頭,看來你運氣不錯啊,那個獨行的家伙好像跟上來了!”火無極也察覺到了身后隱藏的危機。
木凡也有些頭疼,那什么勞什子的長老,放著那么多人不管,怎么偏偏就盯上他了呢?難道自己運氣真的太好!
“能不能甩掉那家伙”木凡問道。
“以你現(xiàn)在的的力量,估計有點困難??!那家伙至少是個塑骨境后期的修士?!被馃o極非??捎^的得出了結(jié)論。
“塑骨境后期?”木凡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兩者的差距,三個月的苦修,配合火無極用刻靈術(shù)釀造的藥酒,木凡的實力提升到了養(yǎng)脈境第七層的樣子,神識強度也增強到了養(yǎng)脈境初期的水準,加上小成的縛靈拳,頂了天也就可以和塑骨境一層的強者走上兩招,輸贏對半開。至于塑骨境后期,現(xiàn)在還是走為上!
木凡穿梭在樹林之間,心中的計較也有了結(jié)果。
“火老頭,這附近有沒有強大一點的蠻獸?”木凡問道。
火無極放開魂力感受了一下,雖然他的魂力感受范圍只有一里左右,但卻可以隱約感受到更遠距離的一些明顯氣息。
“東南方向十里處,有幾道比較強烈的氣息,至少筆剛剛那頭狂化的臭蜥蜴強大!”
木凡毫不遲疑,腳風一轉(zhuǎn)便向著火無極指引的方向行進。
但聽到火無極的話語后,木凡心中的疑慮更重了。
木凡為了尋覓紫家修士的隊伍,一直都是在北蠻山五十里的范圍內(nèi)搜尋,按照之前收集的情報,狩獵開始的當天,各家修士都是以打探北蠻山獸群的情報為主,是不會太過深入的,所以木凡的活動范圍最多也就五十里左右。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北蠻山八十里的范圍都屬于比較安全的范圍,大多都是一些一階二階蠻獸出入,只要不是碰到獸群,一支由三名養(yǎng)脈境修士組成的狩獵小隊就足以應(yīng)付了。
而木凡上一次進入北蠻山,也是在七八十里的范圍才碰到二階上品的蠻獸和那次危險的鼠潮。但這一次在五十里的范圍就遇到了一頭狂化三階下品的三角龍蜥,而如果火無極感應(yīng)的沒錯的話,六十里的范圍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數(shù)頭三階蠻獸了,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木凡心中不覺蒙上了一層陰影,更加了幾分小心。
……
“嗯…這奇怪的小子怎么改方向了?”吊在木凡身后的身影遲疑了一下,“難道發(fā)現(xiàn)我了?”
這道全身都籠罩在黑色長袍之中,只露出一個腦袋的身影,確實如木凡猜測的那樣,是城老會的長老之一,圓圓腦袋上的那個碩大的酒糟鼻尤為醒目,此時更是用那顆醒目的鼻子在衣袖來來回回的聞了聞,“沒有酒味啊,小家伙還挺奸詐的,不過這點小心機可逃不出我酒長老的手心。話說這小子身上帶著的那股淡淡的酒味,絕對是極品佳釀??!嗯…這拼了老命也得弄到手!”
酒長老腳下輕輕一點,迅速朝著木凡離去的方向追去。
十里的距離卻在木凡有有意的七彎八繞之下,兩人一逃一追硬是磨了小半天,原本只是想跟在后面不愿現(xiàn)身的酒長老,終于也按捺不住肚子里的酒蟲的倒騰了。他算是明白了,這小子肯定老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了,不過心里卻有些震驚,自己的隱匿身法在城老會中雖談不上數(shù)一數(shù)二,但也是排的上號的,不然這次也不會指派他出來打探北蠻山的情況啊,真不知這小子是怎么察覺出來的。
酒長老習慣性的摳了摳自己的大鼻子,取出腰間一個小巧的玉葫蘆對著嘴猛灌了兩口,又低聲罵了一句:“油滑的小子,你酒長老不陪你躲貓貓了,先逮住再說!”
心滿意足的收起玉葫蘆,酒長老便不再隱匿自己的氣息,腳下的速度瞬間暴漲在林間筆直的朝木凡疾馳而去。
“小木頭,就是現(xiàn)在!”火無極也察覺到了后方的動靜,立馬對木凡道。
接到火無極的提醒后,木凡的體內(nèi)靈力飛速運轉(zhuǎn)起來,速度陡然加快,但較之后者還是有很大差距。
眼看后面的身影越來越近,木凡的行進方向再次改變,十幾息之后,木凡便看到了三頭狂奔中的巨獸,毫不遲疑的運轉(zhuǎn)靈訣,壓縮十一倍的縛靈拳照著其中一頭巨獸的腦袋轟去,不管結(jié)果如何,木凡便急轉(zhuǎn)而去,整個過程半息時間都不到。木凡揚長而去后,只留下身后剛剛追上來的還沒弄清楚狀況的酒長老,和三頭處于狂暴狀態(tài)的巨獸。
而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
兩個時辰后,原本茂密的叢林被毀的七七八八,而酒長老渾身的衣衫也變成了一條一條,露出全身結(jié)實的肌肉,但除了衣衫破損較嚴重以外,身上的并沒有什么傷口,而三頭狂暴的蠻獸已經(jīng)氣絕倒地,全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坐在其中一頭巨獸的身上,酒長老再次掏出腰間的玉葫蘆,閉著眼睛小口咪了幾下,露出一番極度享受的樣子,“北蠻山外圍出現(xiàn)三階中品的鐵掌巨熊,看來城老會的擔心也不是空穴來風啊…”
自斟自飲的喝了幾口小酒,酒長老便小心翼翼的重新將玉葫蘆別再腰間,破衣爛衫中隱約可見一塊散發(fā)著陣陣寒光的令牌同樣掛在腰間,而這塊雕刻著極其精美的獸紋令牌中央,篆刻著一個古樸的“九”字。
“不過那小子”
酒長老略微沉吟了一會,便發(fā)出了一陣暢快的笑聲,語氣中充斥這毫不掩飾的欣賞,“哈哈哈,好小子,連我酒長老都栽了跟頭,哈哈哈…”
……
“剛才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修為???”剛剛驚險逃出來的木凡,問道,“塑骨境后期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氣息?”
“咳咳,那個,估計是個凝體境修士吧”火無極的聲音里有些尷尬,平時老是吹噓自己如何如何了得,這次算是陰溝里翻了船,好在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火無極臉皮夠厚,解釋道“凝體境修士的氣息如果可以隱藏的話,還是很不好感知的,何況我老人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木凡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也沒多說什么。
可火無極卻不樂意了,“哦什么哦,切,像這種修士我老人家當年看都懶得看一眼……”
在火無極的嘮叨聲中木凡繼續(xù)像北蠻山的深處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