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邪風入體?怎么會呢?”葉昇聽聞大夫所言,不知怎么的腦中迅速閃過旁晚時分破敗小屋那詭異的一幕,但又覺得端的是難以置信,言辭之間的疑慮不可置否。
“咳!或許是我診斷錯了也說不定!”大夫看到葉昇如此表情,自知一時間他們會接受不了,遂出言寬慰了一番。
但夫子別過葉昇夫婦卻是苦澀無奈的搖了搖頭。待收拾東西又寬慰了彼此一番才要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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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的飛逝而過,春去冬來、轉瞬間一年的時光就這樣匆匆而過。不過對于葉家來說這一年的時光卻如同一場災厄般苦澀難熬!
或許正如那晚夫子所說般枯榮邪風入體,繼而沉睡不起。開始的幾天里葉昇還抱有僥幸的心理,可日子一天天過去,自己的兒子宛如熟睡了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急的葉昇到處求醫(yī)問藥,可最終都沒有一個大夫能為其醫(yī)治,哪怕一個藥方都不曾給開!
無奈葉昇又去征詢了夫子的意見,從未信過鬼神之說的他硬是連接做了大小十幾場法式。可這一次次的結果,再次讓葉昇精神飽受打擊,妻子林氏更是一病不起!本來幸福美滿、天倫之樂的家庭,瞬間土崩瓦解、生氣蕭條……
這天;
翠兒剛臥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梳妝都沒來得及,便風塵仆仆的前往葉府,她要把這個消息趕緊告訴姐姐、姐夫一家,說不定這次榮兒就有救了!
“吱嘎”林氏臥室的門庭被翠兒輕聲推開,看到林氏依舊一副久病蕭條的模樣,翠兒心里著時也難受起來。
“姐姐你這般折磨自己的身子又是何苦呢?”翠兒心疼的說道。
林氏看了看翠兒勉強振作了片刻便把頭又沉了下去,泛黃的臉頰上淚痕清晰可見。
翠兒輕嘆一聲,便把此行的目的告訴了林氏、或許林氏聽了會安心不少。
”真的?翠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林氏聽聞翠兒帶來的消息果然眉梢略有喜色,精神也馬上跟著好了起來。
“恩!翠兒一聽到此消息就馬上趕過來了”
翠兒當初所下嫁的男人本是青牛鎮(zhèn)‘駱山鏢頭’的三當家羅孚,翠兒與羅孚二人往日本就交好,后來葉昇夫婦有意撮合才結為夫妻,二人對葉府對葉昇夫婦的情感自然不言而喻。自打侄子榮兒出事后,羅孚前前后后跟著也沒少為之操勞,但每次帶來的郎中都束手無策。本來這次押鏢返程的途中羅孚已經(jīng)要放棄了再為其尋找郎中一事。
可在經(jīng)過牛勛山途中碰巧發(fā)現(xiàn)一受傷的山野道士,善念的羅孚順手相救?;蛟S正是因為他的善良,羅孚無意間向道士提到侄兒被邪氣纏身一事,沒想到道士三番幾次言語描述之處竟和侄兒身上所表現(xiàn)的癥狀一般無二。當下大喜連忙祈求道士務必要救助自己這苦命的侄兒!
道士念于羅孚的相救之情倒也干脆的應允下來,但卻沒有保證一定就能治好,但這也讓羅孚激動不已。
要知道羅孚可是親自看到這落魄的道袍妝扮的道士可是‘騰云駕霧’宛如仙人般從山澗降落此處。光憑這一點羅孚心中篤定榮兒有救了。
一路上羅孚茶水打點一切,保證道士的日常所需。很快便來到青牛鎮(zhèn)的‘駱山鏢頭’羅孚的住處,羅孚一進府宅,自然要把這算得上天大的消息第一時間告知了翠兒,哪知翠兒比他還要心急三分,慌忙的便跑到葉府報喜。
“太好了、太好了!如果真如翠兒這般所說,那、那榮兒說不定真有救了!”林氏激臉頰少有的泛起紅暈,激動之處更是泛起了淚花。
“姐姐別再哭了,姐姐該高興才對!”翠兒繼續(xù)寬慰林氏
“對!對!姐姐不哭、姐姐這是高興啊
哦!對了,老爺還不知道呢!靈芝快去通知老爺速速回來我要把這好消息告訴老爺!”林氏神色越發(fā)的激動起來。
“姐姐莫要著急!從榮兒出事到如今一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姐姐還怕再等上這幾日么?”翠兒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我方才來得時候聽聞羅孚說過,這道長好像是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仍需安心調理些時日才能抽身過來為榮兒診斷醫(yī)病?!?br/>
“是!是!!如此說來倒是我太心急了。”林氏腦中一直都是兒子能夠得救的消息,言辭顛三倒四、神態(tài)也有些恍惚起來。
“哦!你看姐姐真是糊涂,翠兒來這么久我還沒讓你坐下來歇息片刻,當真不該!小婉快去給翠兒姐姐沏杯暖茶!”
“姐姐!”
翠兒輕輕擺手示意丫鬟莫要再辛勞。
“姐姐一直待我如親姐妹般照料、這么多年要不是葉府照顧、翠兒哪還有今天的日子!如今翠兒能做到的也只是這點小忙,姐姐這般客氣作甚!”翠兒略有感慨的對林氏念道。
“哎、翠兒說的是!”林氏輕聲啜泣起來。
翠兒看在眼里默不作語,只是上前把林氏抱在自己懷里,如此免不了一頓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