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夫人一想,也確是如此,看著自己的孩子高興了起來,自己也不由得一笑。南宮立道:“明清,這一點你能夠想明白,真的是太好了。南宮明清破泣為笑道:“多謝爹爹。”南宮立道:“只要你能想明白就好?!蹦蠈m明清道:“如果沒有別的事,孩兒先告退了?!闭f罷,轉身出了廳堂。南宮夫人柔聲自嘆道:“讓他靜靜也好?!蹦蠈m立道:“夫人,我還有些事,就不陪你了?!薄澳闳グ??!?br/>
南宮立出了廳堂,來到院外,靜靜地站立那兒。不一會兒,一個身穿灰色便衣的漢子來到了南宮立身旁。那漢子施了一禮,俯身說道:“大人,我已查明,今日在揚州道那幫劫匪乃是洪澤幫人?!蹦蠈m立鄒了鄒眉,說道:“洪澤幫?”“正是。”“這洪澤幫幫眾在洪澤湖內,他們的幫主向來與我交好。幫派中人素來行事規(guī)矩,今日怎能做出這番事情呢?”“這這屬下就不知了?!蹦蠈m立一擺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薄笆??!蹦蠈m立一個人在庭院里踱來踱去?!拔涞??!薄霸凇!薄白撸S我去洪澤湖走一趟。”“是?!边@次南宮立只帶了四個龍衛(wèi),將虎衛(wèi)留在南宮門中。一行人出了南宮門,向洪澤湖方向趕去。洪澤湖地處江蘇北部,揚州之北。洪澤湖一帶也是山青水秀,人杰地靈。
行至途中,南宮立忽聞到一股奇異的花香。南宮立住了馬,向左右望了望,見這四周并沒有野花,心中頓感詫異起來。陳武德見南宮立向四周張望,便問道:“大人,你這是怎么了?”南宮立道:“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異的花香?”陳武德用鼻子嗅了嗅道:“確實有一種奇異的花香?!蹦蠈m立看了看余下三人,三人也道:“大人,我們也聞到了?!蹦蠈m立道:“這可就奇怪了,這附近并無花草,怎會有如此花香?”陳武德道:“大人,不如我們先用衣袖遮住鼻囗,以防這花香有何異祥?!蹦蠈m立道:“如此也好?!庇谑?,五人分別用袖子遮住了鼻囗,慢慢向前行進。
又走了一陣,南宮立道:“這花香似乎沒有了,你們聞聞看?!饼埿l(wèi)一人忽然道:“大人,我的內力好像比方才弱了一點?!贝搜砸怀?,眾人不禁驚駭,陳武德道:“難道剛才那花香可以減弱人的內力不成?”南宮立道:“恐怕是的,還好,如今已聞不到那花香了?!标愇涞碌溃骸斑@可奇了,這到底是什么花?如此怪異?!蹦蠈m立放下袖子,說道:“暫且就先不管它了,而且先趕路吧?!薄安恢舜未笕巳ズ闈蓭?,要做什么?”南宮立眼中閃過一絲異祥,說道:“自然是拜會拜會洪澤幫幫主了,探探囗實。”“那倘若這幫主不肯承認是他們所為,怎么辦?”南宮立反問道:“為什么要他們承認?”陳武德聽到南宮立竟會如此一問,也怔在了那里,說道:“難道大人此行不是要查明今日在半路上的那些劫匪是不是洪澤幫的人嗎?”南宮立微微一笑道:“到時候,你聽從我的安排便是?!?br/>
到了黃昏時分,一行五人來到了一個集市上,南宮立道:“如今天色漸晚,不如我們今日就在這鎮(zhèn)上住上一晚吧?!薄暗珣{大人吩咐?!北娙藖淼搅艘患覍懹小案M蜅!弊謽拥木茦?,邁著大步走了進去。一個小二立馬迎了上來,弓著身子道:“幾位爺,是打尖還是住店?”南宮立道:“要三間上好的客房。”“好嘞,爺,樓上請。”五人跟著小二上了二樓。南宮立上二樓時,迎面正有一人下樓,待南宮立看清那人容貌,心中不禁吃了一驚。那人約三四十歲的年紀,一身尋常百姓的衣服,留著一臉落腮胡,卻也是頗有氣質。那人也抬了頭,看到了南宮立,連忙俯下身去,欲要行禮。南宮立一把拉住了他,小聲道:“這里人多眼雜,不必多禮?!蹦侨它c了點頭。南宮立俯在他身邊道:“走,我們樓上說?!薄笆??!蹦侨吮緛硎菧蕚湎聵堑?,見了南宮立后,又折了上去。
小二招呼道:“客官,你們的上房?!蹦蠈m立拜了拜手,說道:“好了,這里沒有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薄笆?,大爺,有什么吩咐,盡管叫小的?!?br/>
南宮立對陳武德道:“你們四人先去房間休息吧?!彼娜溯p輕地點了點頭,便進了與南宮立鄰近的兩間客房。南宮立推開房門,說道:“吳知縣,請?!薄翱偙笕?,請?!边@吳知縣不是別人正是這洪澤湖縣令。南宮立道:“吳知縣,你不在縣衙坐著,怎么來這個小鎮(zhèn)上了。”吳知縣道:“南宮總兵有所不知,近來洪澤湖縣內的珠寶店老是失竊,價值幾十萬兩,所以我來此地,就是為了查探那竊賊的下落。”南宮立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不知道吳知縣查到竊賊的下落沒有?”吳知縣道:“我已發(fā)現(xiàn)了可疑人員。所以便衣來到了這個小鎮(zhèn)?!蹦蠈m立嘆道:“吳知縣如此盡忠盡責,本官真是佩服佩服?!眳侵h道:“大人,這是哪里話,這是下官應盡的職責?!蹦蠈m立道:“不知吳知縣可知這幫竊賊是什么人?”吳知縣沉吟道:“我聽手下人說他們好像是洪澤幫的人?!蹦蠈m立微微錯愕,疑道:“洪澤幫,又是洪澤幫?”
吳知縣見南宮立神情有異,忙問道:“南宮總兵也知道這個洪澤幫?”南宮立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洪澤幫在江湖上是一個中型幫派,其人員眾多,只不過武功根基都比較薄?!眳侵h聽罷,臉上顯出奇異的神色。拱了拱手,說道:“這牽扯到江湖上的事恐怕需要南宮總兵的幫忙了?!蹦蠈m立道:“這個自然,這江蘇治安本來也有本官的一份責任。”“南宮總兵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眳侵h話聲未落,只聽門外有敲門聲。南宮立以為是陳武德敲門,應聲道:“請。”“吱”的一聲,門一下子被外面的人推開了。南宮立向這人看去,立時吃了一驚,因為這推門之人并不是陳武德,而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南宮立正要開囗詢問,卻沒想到那吳知縣一拜手道:“李捕頭,快來拜見南宮總兵?!蹦抢畈额^微微一愕,連忙走了過來,下跪在地,“小的拜見南宮大人?!蹦蠈m立先是一驚,連忙扶起了李捕頭,“李捕頭,快快請起?!薄岸嘀x南宮大人?!崩畈额^道:“卑職久聞南宮總兵大名,今日能夠得見,實乃是三生有幸?!蹦蠈m立道:“李捕頭客氣了?!?br/>
吳知縣道:“李捕頭,回到客棧,莫非是有了什么發(fā)現(xiàn)?”李捕頭抱拳道:“啟稟大人,卑職在城南的破廟中發(fā)現(xiàn)了那三個盜賊的蹤跡,只是那三人似會武功,卑職不敢接近,讓小王先在那里守著,卑職回來稟報大人?!眳侵h道:“方才南宮總兵說了洪澤幫乃是江湖中人,身負武功是正常不過。憑我們的能力,只怕是難以將他們擒獲?!闭f罷,吳知縣看了看南宮立。南宮立自然明白吳知縣的意思。南宮立哈哈一笑道:“吳知縣,你這個大可放心,本官便與你走上一遭?!眳侵h喜道:“有南宮大人的幫忙,那盜賊自然是手到擒來?!蹦蠈m立拜了拜手,笑了笑。然后把龍衛(wèi)叫了過來。陳武德等人施禮道:“大人有何吩咐?”南宮立道:“我與這位吳知縣去城南一趟,你們四人先在客棧中等我們回來。”陳武德疑道:“大人不要屬下一同前往嗎?”南宮立道:“就幾個小毛賊,無妨。”“是。”
出了客棧,李捕頭恭敬道:“小的敢問南宮大人,方才那四位是龍虎八衛(wèi)的四位嗎?”南宮立一笑道:“李捕頭真是好眼力,他們是龍虎八衛(wèi)中的龍衛(wèi)?!崩畈额^干咳了兩聲,說道:“怪不得那么眼熟?!蹦蠈m立略微有些詫異,“哦”了一聲。說道:“怎么,莫非李捕頭見過他們?!崩畈额^頓時臉上充滿了膜拜的神情,說道:“南宮門龍虎八衛(wèi)之名,小的早就聽過,當年他們辦案時可是手到擒來,從無一失手,都是公門中人的楷模哪?!蹦蠈m立哈哈一笑道:“沒想到他們的名頭竟然比我南宮立的名頭還要響。”李捕頭聽聞此話,嚇了一跳,忙道:“卑職決無此意,只是”南宮立笑道:“李捕頭,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在跟你說笑呢?”李捕頭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然后跟在了吳知縣的身后,不敢再說什么。
南宮立三人走了約半個時辰,便來到了城南的那座破廟前。此時天色已完全漆黑,入了夜,只可以看到天上懸著的一輪皎月。南宮立等人似聽到廟中有人在小聲說話,三人忙放輕了腳步。三人來到破廟外,沒有進去,想聽聽他們在說些什么。只聽廟中一人道:“老大,這次我們可是發(fā)了大財呀!”只聽得一聲大笑,“老二,發(fā)是發(fā)財了,可是我們的這些財寶放在哪里,還是個事。”只聽又一人道:“唉,老大,我告訴你個方法,我們就將這些珠寶藏在這個破廟里。什么時候缺錢花了,就過來拿些花?!薄皩?,對,這是個好辦法,不然我們也帶不進幫里啊。”“說的也是。”“不過,大哥,最近這洪澤縣令可是追的我們很緊哪。”那個被稱做大哥的重重哼了一聲,“他們跟的再緊又如何,他們能把我們怎么樣?”“大哥,還是小心為妙哪?!睅兹苏f著,南宮立與吳知縣,李捕頭直接走進了廟里。正在擺弄珠寶的三人吃了一驚,三道目光齊齊地望向南宮立等人。
“你們是什么人?”南宮立怒道:“要你們命的人。”“囗氣倒是不小。”南宮立厲聲道:“洪澤幫中竟有你們如此敗類,真是丟你們洪幫主的臉?!蹦莻€被叫做大哥的沉吟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們是洪澤幫人?又知道我們的幫主?!蹦蠈m立向后退了兩步,用手一指吳知縣,說道:“他是你們洪澤湖縣令。”“那你是什么人?”南宮立冷笑道:“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名號的。”吳知縣道:“他乃是江浙總兵南宮門南宮大人?!痹挳?,那三人皆吃了一驚,南宮立之名可以說是江湖中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三人不禁啰嗦了一下,心道:“我等要命喪于此?!蹦蠈m立冷道:“我南宮立平生最疾恨江湖人盜取老百姓的財物,以強凌弱。今日你們三人栽在我的手上,算你們倒霉,你們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動手呢?”三人嚇得不敢說話,身上一個勁的冒著冷汗,他們知道就連自己的幫主也不一定是南宮立的對手,更何況他們三個了。但他們還是心有不甘,不甘心就這樣被南宮立抓住。
只見三人一齊使了個眼色,向南宮立攻去。南宮立一掌打向為首一人,那人根本禁不住南宮立的掌力,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同時他身后兩人也被南宮立的掌勁打的搖搖欲墜,南宮立忙上前一步又給兩人一掌,兩人“哎喲”一聲應聲倒地。李捕頭說此時那此時,連忙搶身上去,給這三人上了鎖鏈。南宮立道:“暫且將他們三人先鎖在廟中,我還有話問他們?!薄笆??!薄袄蠈嶞c,蹲下。”那三人心有不甘地蹲在了墻角邊。南宮立向那大哥問道:“我所問之事,你必須句句屬實,否則”那大哥連忙點了點頭,“南宮大人盡管問,小人一定不敢說謊?!薄斑@樣最好。”“我來問你,你可知今日上午在揚州去往金陵的路上,你們洪澤幫眾劫了金陵沈家公子沈千三?”“啊?。 比瞬患s而同的驚訝出囗。就連李捕頭與吳知縣,也驚訝的下巴快要出來了,南京沈家,世人誰人不知沈家的勢力,沒想到竟還有人敢打沈家的主意?!斑@他們敢劫沈家沈公子,他們真是大膽呀!”南宮立挑了挑眉頭疑道:“這么說,你們并不知情?”三人連忙搖了搖頭,“小的的確不知情。”南宮立忽然厲聲道:“爾等還在說謊,你們同為洪澤幫人,有所行動,你們敢說不知,你們以為我南宮立好欺嗎?”說罷,舉掌就要向這三人打去。那大哥連忙道:“南宮大人息怒,息怒。大人,你有所不知哪,在我們幫中,我們只是普通的幫眾,無權過問也根本不會知道上面的行動的?!蹦蠈m立放下了已經舉起的手臂,因為這三人并沒有撒謊,他也深知其門派幫規(guī)。南宮立道:“那你們盜了珠寶,可還有話要說?!薄斑@這這小的無話可說?!?br/>
南宮立嘆了囗氣道:“不知道是你們幫規(guī)不嚴,還是你們本來就是偷雞摸狗之輩?!蹦谴蟾鐡]揮手道:“自是幫規(guī)不嚴,否則小的也不會去做那雞鳴狗盜之事?!蹦蠈m立怒道:“你們還要不要臉?”“是,是,小的們不要臉不,不,一切都是小的們的錯。南宮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下次我們再也不敢了?!闭f罷,幾人連忙在地上磕頭求饒。南宮立臉色一沉道:“沒有下一次了?!薄鞍?!”“李捕頭?!薄氨奥氃?。”“將這三人帶回縣衙大牢。”“卑職遵命?!薄皡谴笕??!薄跋鹿僭??!薄斑@三人本官就交與你了,該怎么判,就怎么判,萬不可心慈手軟,出了什么事,還有本官扛著?!薄跋鹿僮衩!薄拔覀冏摺!?br/>
出了破廟,南宮立又道:“吳知縣,你還打算在福同客棧住下去嗎?”吳知縣雙手一拱道:“下官準備回洪澤縣衙。”南宮立道:“也好,也好,你與李捕頭就先回去吧,不必再送我了?!薄跋鹿僮衩!蹦蠈m立獨自走回了福同客棧。上了樓,推開房門,只見陳武德四人都坐在桌旁,焦急地等待著自己。四人一聽門響,見是南宮立回來了,連忙站起身來,叫了聲:“大人,你回來了?!蹦蠈m立點了點頭。陳武德道:“大人,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于是,南宮立將自己方才所遇之事都給四人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陳武德道:“沒想到這個洪澤幫幫規(guī)如此不嚴”南宮立沉吟道:“我印象中的洪澤幫不是這個樣子,唉,不管了,先睡吧!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便去洪澤幫?!薄笆恰?br/>
是夜,南宮明清在自己的房間踱來踱去,腦中浮現(xiàn)的都是林美的音容笑貌。南宮明清心道:“此時林姐姐一定也是傷心異常吧。希望林姐姐也能看開我們兩個的事?!庇肿試@了一聲,還是忍不住,走到書桌前,拿些毛筆,在紙箋上寫道:林姐姐,事已至此,你就不必如此傷心,你師父她老人家這么做也有她的道理。而我們二人雖做不了夫妻,但互為知己,但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不似夫妻,勝似夫妻。望從今往后你我二人相互理解,相愛相望,相守此生到老。汝弟眀清。寫罷,南宮明清晾了晾紙上的墨水。向外面吹了聲囗哨,只見一只白色的鴿子從窗外飛了進來,落于南宮明清的手上。
南宮明清將信封裝好,左手不停地撫摸那白色鴿子的額頭,自顧自地說道:“鴿兒啊鴿兒,希望你能安全的把信送給林姐姐,拜托你了?!闭f罷,右手一揚,那白色鴿子翅膀一動,便飛盡了夜色中。此時林美正坐在自己的閨床上發(fā)呆,心中不停地糾結。她心道:“現(xiàn)在明清一定是很怨我吧,他一定會怨我沒有勇氣做出選擇。明明是答應他的,我卻不夠唉”林美又深深地嘆了一囗氣,兩行清淚流了下來?!懊髑?,你不要怪姐姐,姐姐也是萬分無奈哪,師父她對我有養(yǎng)育之恩,我不想讓她傷心,金陵關又是我的家。這這實在是令我難以決擇?!绷置酪话训乖诹舜采希]上了雙目。忽然她聽到有振動翅膀的聲音,忙從閨床上起來,站起身上。只見一只白色的鴿子從窗外飛了進來。落在了她的梳妝臺上,“咕,咕”地叫著。林美看到這只白色的鴿子,撫摸著它的額頭,笑著說道:“小鴿子,是誰讓你來的呀!”說罷,取下鴿子腳下的信封,拆開來看。
林美一打開信封,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熟悉的筆跡。林美一字一句的讀著,眼淚也是忍不住往下掉,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林美實在是沒有想到,南宮明清看的如此開。心道:“果真是我的好弟弟。”看完了信,林美掩住了自己的胸囗,久久不能平靜,年少的記憶又重上了心頭。良久,破涕為笑。才走到書桌旁,拿了一張白紙,親手研了墨,挽了袖子,伸出纖纖玉手,不一會兒,一行雋秀的筆跡躍然于紙上。細細看去,只見紙上寫著這樣幾個字:明清,你能這么想,姐心甚慰。你放心,姐姐心里只會有你一個人,我永遠都是你的,過去如此,現(xiàn)在如此,將來同樣如此,姐姐永遠會愛你的,姐姐會做你一輩子的紅顏知己。林美將信紙放進了信筒里,輕輕地點了點白鴿的額頭,輕柔地說道:“小白鴿啊小白鴿,真是多謝你了,是你讓我不再那么傷心了,你這次可是作了我們倆個的青鳥,我的心事都被你知道了?!蹦前坐澦坪跏锹牰肆置赖脑挘竟镜亟辛藘陕?。林美的臉竟有些紅了,心中略微有些羞澀,嗔道:“你這鳥兒竟還叫了起來,算了,算了,快點去找你的主人吧,讓他也好安心。”林美轉過身來,撫摸著自己的發(fā)絲,又捊了捊,滿臉都是歡喜,走近自己的閨床,一頭倒在了被褥上,放下了白紗帳。
南宮明清正欲解衣欲睡,見那白鴿又折了回來,心中不免疑道:“這這白鴿返回怎么如此之快?”取下白鴿的信筒,打開了紙卷,看到了林美清秀的字跡,輕輕讀了出來。林美的話令南宮明清也不好意思起來,紅霞燒面。南宮明清不禁對著白鴿嘆道:“有此紅顏,夫復何求?有此紅顏,夫復何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